聆心轉(zhuǎn)過身來,對我們做了個“OK”的手勢,以此提醒到。
見她這樣大膽,我也只好苦笑著點了點頭,上前再次驗證。
表情是驗證一個人是否在說謊的最佳方式,這里也同樣適用。我們面前這兩人的面部表情沒有透出一絲的異常反應,以此我都想用手去插那將軍的雙眼,看他是否會閃躲。
然而他那雙透著寒光的眼睛,戾氣十足,我不得不打消這樣的念頭。望著他的眼睛超過十秒,我心里不顫抖都也算厲害了。
“他們又在嘀咕什么呢?”我對夏教授耳語道。
“那將軍在催促術(shù)師,若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工期拖延了,他倆人頭難保?!毕慕淌谂c我們小聲說道。
聽了夏教授的話,我看了看周圍正在干活的勞工,他們真的是太苦了。
“他們要走了,我們跟上去看看。”夏教授與我們說道。看得出來,這樣的場面對于夏教授來說,完全是夢寐以求的。
跟在那兩人身后,我們上了石階。那兩只豹子正在上面四處張望著,我們盡可能地踮起腳尖,讓動靜降到最低。
來到兩只豹子身邊后,我警惕著它們。它們雖看起來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但目光兇狠,估計攻擊性并不差。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何況它們是豹子。
“大家小心點!”我輕聲與他倆說道。他倆都點頭示意了下,然后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兩只豹子身上。夏教授第一個從兩只豹子中間走了過去。
安全!兩只豹子真的看不見我們。隨后夏教授伸手去拉聆心,聆心也通過了。
我看了眼兩只正在巡視四周的豹子,口中還殘留有血跡,而且它們那滴在地面上的綠色涎液黏糊糊的,讓人看著惡心。
“死就死!”我心里默念道,閉上了眼睛,硬著頭皮邁了上去。
當我轉(zhuǎn)身的時候,那兩只豹子沒有調(diào)頭。它們是真的見不著我們,而且我們的氣味,它們都嗅不到。
避開了豹子后,我們跟著那倆人來到了祭祀臺上,他們的隨從在下面待著命。
祭祀臺看上去還未完工,有幾名雕刻師正在雕琢石臺底座上圖案的花紋。
那兩名匠師身旁的工具接近20來種,大小不一,形態(tài)各異,用途也截然不同。眨眼的功夫,一朵神色兼具的花朵便在工匠的鑿子下誕生了。
我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各自感興趣的事物上。
聆心沿著祭祀臺走了一圈,然后環(huán)視著四周。夏教授則不然,他的目光早已鎖定了那兩人,因為那倆人能透露出重要的信息,對于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極其有幫助。
在這么多不確定因素的情況下,我們多以手勢去傳遞著信息:伸掌是分開行動,握拳則是集合。
通過對比,我確認我們先前就是站在的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然而后來我們的位置發(fā)生了變換,卻又解釋不清楚;不過現(xiàn)在那隕石依然在。
為什么說它是隕石而不是其他的石類,那是因為它上面有溶蝕坑,而且那些綺麗的花草依附在它上面,沒有一類是我們現(xiàn)有資料所記載的。
讓我想不到的是,那塊隕石雖在這墓室在建的情況下仍然缺失了一塊,而那塊正是我胸前的那塊玉佩。然而,它現(xiàn)在卻不翼而飛了。
就在這時,那一縷一縷的彩色煙霧又縈繞著它了,與我們之前見到的情景是一樣的。夏教授和聆心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在那面面相覷。
這時神奇的事發(fā)生了,那些環(huán)繞在隕石周圍的七色霧氣竟然幻化成了一位美女。
她眉細如柳,齒白唇朱,身材窈窕。一出場,她便以長袖掩面,半蹲著身與那倆人行禮到。
這美女與聆心相比,我覺得應該按時代去劃分,因為她倆的美不在一個共同的層次。一個艷若畫,一個美噬魂,聆心屬于后者。
聆心的美是否能吞噬人的靈魂,我不能管中窺豹,但對于我而言,是那樣的。
“別看了,她整個人都透著邪氣,你當心。”聆心來到我身旁,耳語道。
“你有沒有注意到,她袖口有一樣東西?”我低語。其實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袖口里藏著一條蛇,我想讓聆心自己去發(fā)現(xiàn)。
如果我貿(mào)然說出真相,她定會失聲大叫。然而,她自己通過觀察所見,即便驚訝也會下意識地捂住嘴。
當然,我不能完全肯定自己的想法,只是相對而言,她那樣做的幾率高些。
這時那美女袖口處,那條蛇再次探出腦袋來。它皮膚呈褐色,信子為藍色,兩眼猩紅,在那美女的身上活動自如。
“蛇……”聆心驚訝了一聲,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她這樣做,果然不出我所料。
“沒事,蛇看不到我們的。”我她安慰說。然而,這么詭異的事情,讓我用蛇蝎美人去描述這美女所潛在的危險性更為貼切吧。
至于這名美女身上為什么有蛇活動,通過她的裝束和舉止,我想這女子是名陰陽師。陰陽古術(shù)傳承的派別各異,獨門秘術(shù)也就各有所長。因此,異術(shù)著重于異,女子身上能見到蛇也就不奇怪了。
我想那蛇可能是與她共生的,女子患有怪癥,需要依靠毒蛇治療;或者蛇只是被當作了寵物而已。
那身材曼妙的女子伸出了手,一卷動物皮制作的圖隨之被變了出來。她將手中的那卷圖遞給了神秘人,神秘人接過后,轉(zhuǎn)交給了那名將軍。
“夏叔叔,他們在商議什么事呢?”我扭頭問道。夏教授側(cè)著身子仔細地探聽著并作出了手勢,讓我稍等一會兒。從他驚恐的表情可以看出,那三人的對話富含了大量的信息。
過了會兒,夏教授叫上我和聆心,在一旁圍了個圈。“他們?nèi)嗽谏套h地宮的事。那女子是神秘黑衣人的徒弟,她拿出的那卷圖是創(chuàng)建地宮的隨行手記。最后,女子準備隨同將軍回去復命?!毕慕淌趯⑺牭降脑?,與我們作了翻譯。
“手記?地宮的?難道關(guān)于這塊隕石的來歷和特殊神奇也有介紹?”我判斷道。
“沒錯!我也認同!”夏教授點頭道。
“快看!他們要離開了!”聆心隨即做出了反應。
“不能讓他們走,我們要離開,必須得到那卷手記?!毕慕淌诮簧嬉痪浜螅泵Ω松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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