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容頓時覺得喘不過氣來,整個身子都僵了起來。
眼看著對方馬上就要把目光投向這邊,她連忙拿著簡漫的手,朝著自己的臉上一打。
“姐姐,我從未有過害你之心,可是你為何處處與我作對?就僅僅是因為兒時的恩怨嗎,可那些只不過是孩童時的笑話呀!”
淚水撲哧撲哧的往下掉,伴隨著那打的已經(jīng)泛紅的小臉,整個人別提有多么的楚楚可憐。
實在是不想看這惡心的表演,簡漫冷哼一聲,抽出了自己的手便離開了。
“簡漫?!?br/>
聽到簡漫的消息,楚仁幡才來到這里。
看著她轉(zhuǎn)身離開,他二話不說便跟了上去。
看這兩人一前一后,簡容的心里別提有多么的憤怒,還沒有追上去,簡夫人便跑了過來。
“孩子,你還在這里傻愣著干什么呀,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大事,什么大事?”簡容滿臉厭煩。
“你不知道嗎,皇宮里面都在傳,皇上要給楚仁幡指婚了,指的就是孫太傅的女兒孫梅雨!”
“什么?”
由于震驚,簡容的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度,“怎么會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琴棋書畫皆在我之下,容顏更比不上我半分,皇上怎么會將她指給楚仁幡?”
“這有什么好震驚的,她可是有一個當太傅的爹,就連皇上都是她爹教出來的,只不過是指個婚而已,又有何難,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趕快套住楚仁幡的心,否則你這輩子都沒有可能了?!?br/>
看著簡容一臉糾結的模樣,夫人的臉都黑了下來,“你別告訴我,到現(xiàn)在你都沒有將他給拿下吧。”
“這不能怪我,誰叫半路上出現(xiàn)了一個簡漫,我明明就差一點,就只有一點點?!?br/>
夫人恨鐵不成鋼,“算了算了,如今之際就只剩下這個了?!?br/>
她說著從懷里掏出來了一瓶藥,“你應該知道,裴安安是怎么坐上妾室位置的吧,該怎么做你自己決定吧?!?br/>
白天,楚仁幡還是沒有把簡漫給追回來,當晚上聽到簡漫在同福樓喝酒的時候,男人二話不說就跑了過去。
可是簡漫沒有看到,卻看到了坐在位置上面的簡容。
他轉(zhuǎn)身便想走,可對方的一句話卻把他給叫住了,“哥哥莫要走,你難道不想知道今天下午姐姐跟我說了什么嗎?”
“她說什么了?”
位置上,簡容客客氣氣的給楚仁幡倒了一杯酒,淡淡的笑道,“哥哥還真是急性子,急急忙忙跑過來弄得一身都是汗,肯定渴了吧,先喝一杯酒,后面的事情我慢慢跟你說?!?br/>
楚仁幡沒有絲毫猶豫,拿起酒杯便一飲而盡,“這下可以說了嗎?”
“當然,姐姐說這些日子她在王府里面過得很不錯,也很開心認識了你,可是,王府畢竟家規(guī)森嚴,她自然不能跟別的男人有過多的接觸,叫我告訴你,不要讓你太過接近她!”
“是嗎,她真這么說?”又是一杯酒干了下去。
楚仁幡只感覺眼前天旋地轉(zhuǎn),腦袋昏昏沉沉的,霎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誘惑至極的聲音,
“是啊,姐姐當真這么說,她還說了哥哥找她,還不如找我~”
“找你?”
楚仁幡轉(zhuǎn)過頭去,面前的人瞬間變成了簡漫的模樣,手輕輕的撫上對方的臉,簡容趁著這機會立刻將楚仁幡扶到了客房。
一夜纏綿,等兩人醒來之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上。
楚仁幡是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的。
他揉了揉沉重的眼睛,在看到旁邊的人的瞬間,整個摔在了地上。
她怎么會在這里,輕眺著床上那一抹紅,男人努力回想著昨天的事情,可那些記憶就像是被人磨滅了一樣,根本就想不起來。
“孩子,你開門呀,母親知道你還在生父親的氣,如今父親已經(jīng)氣消了,快跟著母親回去吧?!?br/>
簡夫人聽著房間里面的動靜,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聽到里面在穿衣服了,她連忙喊道,“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再不說話,我撞門了!”
大門一開,兩個人的身影格外的明顯。
很快,大街小巷都傳出了楚仁幡棄娶太傅之女,改娶簡容的事情。
事情很快便傳入了簡漫的耳朵里,她默默的啃著瓜,聽到這個消息,好奇的問道,“嬋兒,為什么楚仁幡會娶簡容呀,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不會對簡容感興趣啊?”
“王妃還真是料事如神,根據(jù)民間傳聞,好像世子喝醉了酒玷污了簡容,所以才出現(xiàn)了這樣子的事兒?!?br/>
楚仁幡醉酒玷污簡容,簡漫冷笑,以楚仁幡的為人,怎么可能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恐怕是被人設計了吧。
最后一口瓜剛剛落入腹中,外面便傳來了楚仁幡拜訪的消息。
這時簡漫才反應過來,這是海蘭最后一次的煙灸了,這次一做完,她的毒就徹底的解了。
收拾好東西,兩人很快進入了狀態(tài),不到一會兒,海蘭的毒就解決了。
走在小路上,簡漫緩緩的送著楚仁幡離開。
看著夕陽下的兩個背影,兩人同時出了聲。
“你先說吧?!背梳厝岬拈_口。
“今日之后,恐怕后面你就來不了了,聽說你馬上就要成親了,剛好,我這兒有一串白玉金簪,就送給你了?!?br/>
楚仁幡眼角一暗,“你也聽說了那些傳聞了吧,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為何會跟簡容有那樣的關系,只是我一覺醒來,她就躺在我的身邊了!”
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楚仁幡盡可能的解釋,可簡漫還以為對方是在向自己傾訴,連忙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放心,這種事兒我明白,不過,現(xiàn)在這些已經(jīng)是板子釘釘?shù)氖虑榱?,苦惱那些又有什么用呢,好在簡容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們兩個人試試,說不定還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br/>
簡漫是真心祝福簡容和楚仁幡的,畢竟這兩個人幸福了,簡容就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在自己的身上下套了。
“你當真無所謂嗎?”
看著簡漫的態(tài)度,楚仁幡心有郁結。
“自然是無所謂,無論你娶何人,你都是我的朋友,這是亙古不變的,放心吧?!?br/>
聽到這話,楚仁幡終于忍不住了,直接甩手離去。
夜里,回到府中,簡容已經(jīng)在房間里等候多時了。
喝醉了酒的楚仁幡看著那長相與簡漫有半分相似的女子,當即扯下了對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