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高中三年再加上一年的進修時間,你所干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而白離不同,他這三年在學(xué)院的表現(xiàn)是有目共睹的,與你相比,我更愿意相信他?!比受娋o盯著劉凱,他已經(jīng)看出劉凱對自己動了殺意。
沒半分遲疑,全彩軍輕喝一聲,一枚渾身泛著淡灰色的圓球出現(xiàn)。
“你…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嘛?”劉凱面色一凝,言語之中透露著一股寒意,似乎下一秒便會發(fā)動攻擊。
“劉哥,全哥…你們…你們不要這樣啊,我們幾人…。”王遇安瞥了他們倆人一眼,怯怯道。
“滾,這些年要不是你拖后腿,我們幾人早就進入武當山了?!眲P跟全彩軍同時出聲道。
“我…?!蓖跤霭擦ⅠR低下頭,也不再說話。
而此時劉凱面色鐵青,這些年他干的事,他心中自然是清楚的很,但如今被全彩軍直接點破了,心中惱怒的很。
但,他卻不怪全彩軍,而是直接朝白離望了過去。
尤其是看到白離一臉淡然之色,劉凱心中更是火冒三丈,催動靈氣朝雙腳纏繞而上,整個人勢如脫兔般朝白離急速而去。
只是!
就在他邁動步伐的一瞬間,全彩軍也動了。
瞬間!
兩人對立而站。
“你真要與我為敵?”劉凱面色陰沉。
“我只是更相信白離。”同樣,全彩軍亦是面色陰沉,雖說完成這次的任務(wù),他們幾人很有可能進入武當山,但,卻存在一些不穩(wěn)定的因素。
譬如:劉凱會提一些過分的要求。
又譬如:汪南澤會食言。
諸如此類的因素實在是太多太多,他賭不起。
反觀白離不同,白離這些年在學(xué)院名譽極好,而鐘校長的聲譽更是極佳。
一個聲名狼藉。
一個名譽極好。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怎么選擇。
尤為重要的是,此時白離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偷殺獵狗獸的事,換而言之,他們這次任務(wù)已經(jīng)算是失敗了。
“行,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講兄弟情面了。”劉凱冷笑一聲,手中的彈弓陡然乍現(xiàn),一枚拳頭大小的靈氣彈出現(xiàn)。
“郝民,當年你女朋友并非病死,劉凱假裝替你籌錢,實則他不但玷污了你女朋友,最后還將她給弄死了?!?br/>
“王遇安,你母親當年病入膏肓,也并非死亡,而是被劉凱給弄死了?!?br/>
“這劉凱當年就是憑著這事,讓你們倆對他感恩戴德?!?br/>
全彩軍淡然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休要胡說?!眲P差點沒被氣死,他當年的確干過這事,也的確是憑著這事讓郝民跟王遇安對自己感恩戴德。
當即,劉凱腳下退后幾步,手中的靈氣彈飆射而出。
只是!
就在他退后的一瞬間!
只覺得渾身一怔,下意識望了望自己腳下!
但見,一根拇指粗的荊棘死死地束縛著自己雙腳,且不停地朝是身上蔓延過來。
緊接著!
入眼是王遇安一張憤怒的面孔。
而他射出去的靈氣彈卻被全彩軍輕而易舉的避開了。
“他說的是真話嗎?”王遇安緊盯著眼前的劉凱,雙瞳之中摁耐不住的怒火熊熊燃燒。
“你瘋了啊,他已經(jīng)投靠白離了,這是故意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劉凱耐著性子解釋道,若是平常,他肯定沒這個心思,但現(xiàn)在不同,他能明顯的感覺到王遇安跟郝民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滔天殺意。
之所以還沒爆發(fā),僅僅是在等候一個合適的契機。
“我只問你一句,全哥說的是真話嗎?”王遇安緊盯著劉凱一字一句道。
“劉哥,你自己干的那些事,你心里應(yīng)該清楚吧,你家的情況我早就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高一那年你忽然有了錢,這錢正是王遇安用來治他母親的錢,被你騙了去,高二那年你忽然又多了一筆錢,這筆錢…。”
全彩軍一邊笑呵呵地說著,一邊朝旁邊早已怒不可遏的郝民望了過去,輕笑道:“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來的吧!”
“納命來!”
一道暴喝聲從郝民跟王遇安嘴里迸發(fā)而去。
下一刻!
無邊無際的荊棘從王遇安腳下涌現(xiàn)而出,朝劉凱上身纏繞過去。
與此同時,郝民催動靈氣朝右手纏繞而上,碩大的拳頭,照著劉凱腦門憤怒揮下!
砰!
凄厲的慘叫聲從劉凱嘴里爆發(fā)出來。
緊接著!
劉凱腦門的位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凹了進去,整個人直挺挺地朝地面倒了下去。
“呸!”全彩軍笑瞇瞇地走了過去,一腳踩在劉凱尸身上,啐了一口,繼而彎腰從劉凱身上翻出八個妖晶容器。
先前在白離說搶妖晶容器的一瞬間,全彩軍便立馬想好了怎樣滅殺劉凱。
如今拿著妖晶容器,他心中一松,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一抹微笑,掂了掂手中的妖晶容器朝白離走了過去。
“白哥,你要的妖精容器。”全彩軍將手中的妖晶容器遞了過去,他剛才之所以沒動手,就是想讓白離看到他不使吹灰之地便輕松的拿到妖晶容器。
“雖說自己覺醒的異能沒什么大作用,但腦子好使,他應(yīng)該能看到自己的價值吧!”全彩軍心中嘀咕一句,抬眼朝白離望了過去,就發(fā)現(xiàn)對方一臉淡然之色,毫無任何情緒波動。
“謝了,這事過后,我會向鐘校長要個名單?!卑纂x接過八個妖晶容器,淡淡一笑,繼而道:“對了,這劉凱跟汪主任之間有沒有什么勾當?”
“白哥,你問對人了?!比受娒嫔幌玻[約感覺到對方似乎開始重視自己了,連忙開口道:“我這有一份汪主任教唆學(xué)生殺人的證據(jù)?!?br/>
說話間,全彩軍掏出手機,翻到在汪主任辦公室錄下的視頻,朝白離遞了過去,諂媚道:“白哥,有了這視頻,鐘校長絕對可以借機打擊一下汪主任,甚至能開除他。”
白離微微一笑,輕笑道:“這手機可以暫時給我保管么?”
“可以是可以,只是…?!比受娭ㄖ▎鑶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