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困在這里,真不是因為我。每天留著這群煩人的怨靈,我也很苦惱,只是不知道如何放走他們,才讓他們一直在此地游蕩,不然怎會給你們可趁之機?”明以修這次說的是實話,要是早知道這群魂體還能幫著外人對付他,當(dāng)初他怎么也要將他們打得魂飛魄散。
“你的山洞之中,有神石鎮(zhèn)壓,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此事?”念矜并不想太快暴露血玉石的事情,試探著問道。
“你……你怎么會知道?”他臉色一僵,說話語無倫次。
念矜伸出手掌,暗自一運氣,粉色的光暈與身后的石壁相輝映,一片粉色的光點散落出來,在月色下極為好看。
“你告訴我,控制這座山洞的關(guān)鍵位置在哪?他們的靈魂之所以被困在此地,很可能是因為神石的鎮(zhèn)壓,取走它這件事就算完了。”念矜說的也是實話,只不過沒說全,她的最終目的,當(dāng)然是拿到那塊血玉石,只不過這種事還是不要讓明以修知道為好。
明以修沉默不答,躺在地上,靜靜望著天上的明月,表情十分堅決。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一看他露出不合作的態(tài)度,陸斐惱了,一腳踢在他的身上,揪住他的衣領(lǐng)舉起拳頭就要打下來,被念矜及時制止了。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到底說是不說?”她目光狠厲,冷聲質(zhì)問道。
很明顯,他若是不合作,他們將采取暴力行為。
“說好的不強人所難呢?我看你們也就是嘴皮子說說罷了。”明以修冷嘲熱諷道。
“有時候嘴上說不清,我們不介意以暴制暴,你看看身后那群被困的魂靈,哪一個不是你曾動過心的男子?如今被你害得這般田地,你就沒有想要補償他們嗎?”念矜冷哼一聲,叫陸斐松開他,沒再施行暴力。
明以修是塊硬骨頭,打他只會讓他抵抗得更加厲害,不如以退為進。
“我與那塊神石之間有感應(yīng),找到它是遲早的事情,你真以為我們非靠你不可?不過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罷了,既然你自己不領(lǐng)情,那我們之間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她說罷,朝那群魂體招手,示意他們圍到明以修的身旁,喊道:“這便是害得你們落入這般田地的人,現(xiàn)在他明明有救你們的機會,卻不肯告之我們,如今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你們想如何對待他,就動手吧?!?br/>
嗚咽之聲,如泣如訴,魂體的巨大的哀傷情緒瞬間將周圍包裹,陰冷的氣息鋪面而來,三人集體往后靠,盡量離那一片悲鳴之地遠點。
他們圍繞在明以修的身旁哀嚎,有的甚至鉆入他的體內(nèi),讓他感受自己曾經(jīng)遭受的所有一切,那股陰冷絕望的情緒直達明以修的心里,叫他十分恐懼。一個怨靈的情緒依舊足夠叫人崩潰,何況是幾十個的?
明以修的臉變得鐵青,不斷發(fā)出哀嚎聲,精神上的折磨遠比身體上的痛楚讓他崩潰。
江熙揚靠在身后的石塊上,站在一旁悠閑的看熱鬧,“小道姑你這招使得真不錯,這個混蛋就該虐一虐,讓他知道傷害別人是什么滋味?!?br/>
“等下他會不會承受不住折磨,精神崩潰?”陸斐擔(dān)心明以修精神一錯亂,就無法告知他們血玉石的下落,十分擔(dān)心的問道。
“放心,我有分寸?!蹦铖姘参康呐牧伺乃募珙^,面色平靜。
明以修咬牙抗了半個時辰,腦內(nèi)各種痛苦的記憶糾纏在一起,撕扯著他的全身,絕望、痛楚、孤單、怨恨等屬于那些怨靈的情緒將他包圍,讓他一遍又一遍感受他們的情緒,這些魂體們常年被血玉石壓制在此地,怨念較當(dāng)初已經(jīng)增強了數(shù)十倍,可想而知明以修遭受了多大的精神折磨。
即便再堅定心性的人,也招架不住幾十個怨靈的車輪戰(zhàn),明以修死抗了這么久,終于舉手投降,“快……快讓那些東西遠離我,我……受不了了!”
因為過度精神折磨,他眼神已經(jīng)開始放空,全身冒著冷汗,之前還因為難以忍受在地上滾來滾去,此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念矜見他已到極限,屏退那些怨靈,走到他的面前,面容一如既往的平靜,“如何?愿意告訴我了?”
“你為何對那塊破石頭如此感興趣?”明以修面露不甘之色,聲音有氣無力,看起來十分虛弱。
“如此說來,你見過那塊神石了?”念矜繞開他的話題,表面依然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
“此地開闊又人跡罕至,是萃取天地日月精華的修煉場所,但真正吸引我盤踞在此地的原因,就是因為那塊神石有自我吸收的功效,不用我費力,它自己就能夠把周邊的靈氣全部吸納到山洞里去,修煉起來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但也因為神石的關(guān)系,所有被吸納進來的東西,都有進無出,我暫時還沒有找到破解之法。”明以修無奈答道。
“所以,神石到底在哪?”陸斐聽得急了,說這么一大通話,能不能直接說重點。
“就在我之前的臥房之中?!泵饕孕藓貌蝗菀讖膭倓偟恼勰ブ芯忂^神來,見陸斐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蛋,忍不住出言調(diào)戲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具體位置……噗”
話還沒說完,陸斐一腳踩在他的胸口,明以修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連咳嗽了好幾聲。
“你再給老子說一句試試!”陸斐怒不可遏,要不是蘇念矜攔著,他一定現(xiàn)在就結(jié)果了他。
“你的臥房,我們也去過,但是并沒有感應(yīng)到神石的任何線索,你可別騙我,現(xiàn)在你的命可是掌握在我們的手上?!蹦铖婊叵肓艘幌轮耙姷降木跋?,當(dāng)時的確沒有過多在意是否有異常,這個明以修的話,可信度實在太低。
現(xiàn)在的主要問題是,血玉石已經(jīng)與這個山洞融為一體,她以掌心血玉石精魄感應(yīng),整座山都會給出回應(yīng),她總不能將這個山洞翻個底朝天吧?必須撬開明以修的嘴,縮小查找范圍。
“我的臥房便是整個山洞的關(guān)鍵所在,床底下有個開關(guān),移動那個按鈕就能進入密道,而神石就藏在密道之中?!泵饕孕蘧従彺鸬馈?br/>
“好,我姑且信你一回?!蹦铖娉了计?,終于還是決定再次回到之前的臥房尋找線索,她現(xiàn)在別無選擇。
剛走到石壁入口處,她忽然想起什么,拍著江熙揚的肩膀,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為了防止被困,人質(zhì)總是要帶著走的,那明以修就有勞你了?!?br/>
給讀者的話:
這兩天病得厲害,碼不動了,我先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