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我保護(hù)意識不是很強(qiáng),不過被人將嘴湊到了耳朵邊才察覺,還是讓凌夜大吃一驚。
下意識的轉(zhuǎn)頭,凌夜看見一只又圓又大的頭顱……要不是顏色不對,另外有鼻子有眼,就是一只籃球。
凌夜嚇了一跳,差點站起來。不過那和尚一只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道:“不用站起來……貧僧是來化緣的,用不著這么多禮……”
“多個鬼禮!”凌夜脫口而出,“能不能離遠(yuǎn)點……你這樣子會嚇?biāo)廊说?!?br/>
那和尚左手搭在凌夜肩上,右手單掌施禮道:“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不要張口閉口鬼呀鬼的,真要給鬼聽到了,麻煩可不小?!?br/>
看著和尚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凌夜氣是氣不得,笑又笑不得。
幸好那和尚一點也不生分,拉過一張椅子,在凌夜身邊打橫坐下。
隨后伸手抓起桌子上凌夜還沒有吃的那一只鴨頭,咬了一口,放回盤子里,順手從桌子上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油膩,緊跟著毫不客氣的將手伸向啤酒……
凌夜也沒有出聲阻止這一幕,就靜靜的看著……
這和尚,不僅頭滾圓,坐在那里,身體也是滾圓。即便是王小虎跟他比,也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要說王小虎是肥貓,那這和尚絕對是肥肥的大熊貓。三十多歲年紀(jì),凌夜估摸著也該有三百多斤。
看著和尚咬一嘴鴨頭,喝一口啤酒,凌夜也沒有打算再給他叫東西……
這么個胖和尚,說一天沒吃飯……凌夜估計,柳紅那排擋案上準(zhǔn)備的食材,很可能不夠他一個人吃的。
真不是柳紅準(zhǔn)備的那些食材值多少錢,凌夜付不起。關(guān)鍵是,柳紅是在做生意,總不能不招待別的顧客吧。
別說,這和尚盡管說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吃起東西來卻沒有狼吞虎咽,反而很是細(xì)致……
基本上咬一口鴨頭,就要抽出兩張紙巾擦一下手。
眼看著柳紅賣這兩只鴨頭和兩啤酒賺的錢,還不夠補(bǔ)貼紙巾的,凌夜忍不住開口道:“和尚,你這吃相很優(yōu)雅啊……”
和尚扭頭給了凌夜一個笑容,道:“吃喝拉撒睡都是修行,貧僧有一顆虔誠的向佛之心,一言一行一舉一動自然都要懷莊嚴(yán)之心。”
凌夜笑著搖了搖頭,道:“我說的是‘優(yōu)雅’……跟‘莊嚴(yán)’扯得上嘛?喝酒吃肉,和尚,你不會是濟(jì)公的徒弟吧?”
“罪過,罪過……濟(jì)公那么邋遢……貧僧可是有潔癖的……”那和尚趕緊稽首道。
凌夜看他那副模樣,不覺笑出聲來:“濟(jì)公可是活佛……瞧你這話的意思,還有些看不上他啊……難道你不是秉承濟(jì)公活佛的‘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宗旨么?”
“施主,你又滿嘴跑火車了……”和尚一臉正色,道,“濟(jì)公乃真羅漢,貧僧是野和尚,不可一概而論?!?br/>
凌夜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好吧……野和尚,鴨頭也吃了,酒也喝了……吃飽喝足,趕緊走吧……”
和尚慢條斯理的又咬了一口鴨頭,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手,又喝了一口啤酒,隨后說:“貧僧既然受了施主的布施,理當(dāng)為施主做一場法事。”
“你要為我做法事?你可知道……”說到這里,凌夜猛然將一次性酒杯朝桌子上一放……
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熟悉?
凌夜的眼睛猛然瞪圓……想起前不久凌奶奶給他講的那個故事……
十八年前他出生的第二天,到他家里化緣要酒的老和尚,似乎說的就是同樣的話!
那和尚被凌夜盯得有些急促,伸手撓了撓那顆圓溜溜的光頭,道:“貧僧雖然長得很帥,你也不要一直這么看著人家啊……”
話音剛落,卻聽柳紅笑著說:“和尚確實長得很帥,依稀叫人想起‘歡天喜地豬八戒’……小凌子,河粉炒好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生無命魂》 :跟姐回家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天生無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