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龍界,困龍城。
巨大的城池猶如橫臥山嶺的巨獸。
南城天元商會總會的大門緊閉,在商會的私有卸貨口,空間陣法緩慢開啟,一艘被陣法保護著的貨船在空間陣法中露出了船頭。
在虛空各種航行了一整天的這艘船終于使出了虛空。
眾人離船后,這艘從虛空中駛來的貨船慢慢變小,最后落入了一個少年的手中。
“芋兒妹妹,這次好玩嗎吧!只要你喜歡下次我再帶你去玩怎么樣?”
白芋兒還沒說話另一人就不干了:“芋兒妹妹這有什么好玩的,下次讓我?guī)闳フ腋猛娴臇|西怎么樣?”
秦圣早已受夠了這兩個二世祖的爭風吃醋,所以他一路上連兩人的名字都不想知道。
“芋兒妹子,我們就先告辭了,這次多虧了你的相救,他日我定登門拜謝?!?br/>
秦圣對這個有點精怪的白芋兒很是感激,這個小丫頭看起來嘻嘻哈哈哈老沒正經(jīng),但她卻把兩個二世祖耍的團團轉(zhuǎn)。
“是嗎?我家就住在城北,秦大哥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哦!在困龍城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了,還有仲夏姐姐你有時間一定要過來看我。”
“好好!有時間姐姐一定會來看你的?!?br/>
一邊的段風嘻嘻一笑道:“芋兒大美女,下次我也來好嗎?”
這小丫頭瞪了段風一眼,毫不理會。
困龍城在虬龍界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城了,城內(nèi)修行者無數(shù)。并且天元商會在這里設(shè)有分部一個,由這個分部統(tǒng)領(lǐng)整個虬龍界的分部,每年由這里送往天元商會總部的元晶數(shù)千萬。
困龍城,秦圣四人剛從一家酒樓里出來,四人在虛空中被困了十多天到了酒樓簡直就跟餓死鬼投胎似是。尤其是段風,簡直就是狼吞虎咽。
一頓飯竟然花去了秦圣一百多元晶,付錢的時候秦圣心里一陣肉痛,有史以來這還是第一次這么奢侈。
“坤云宗完了,可我心里還是掛念他們。我們四人中就段師兄你的身法最好,我想就由你回去打探一下消息。我和張病就留在這邊,仲夏師姐也跟我們一起,你要快去快回注意自己的安全?!?br/>
秦圣說的話何嘗不是段風與仲夏想說的話,相比起來兩人比秦圣對坤云宗的感情深的多,畢竟他兩人是在坤云宗長大的。
“還是我和段師兄一起回去吧!也不知道這虬龍界離天元界由多遠,秦師弟你留在這邊也要多加小心?!?br/>
仲夏畢竟是在坤云宗長大的,在說花宗的花娘子帶她猶如自己的女兒一樣,她怎么會放心的下。
秦圣也沒做阻攔,只是從懷里掏出一個儲物袋來。
“這里去路途遙遠,這些元晶你們留著吧!”
這是秦圣身上唯一的財產(chǎn)了,四人吃飯的時候秦圣就看出來了,這三個家伙身上一個耗子兒都沒有,就好像他們沒有把錢帶在身上的習慣。
其實作為修行者很少有人像秦圣這樣隨身攜帶著下品元晶的。修行者的儲物袋里一般都只有功法丹藥類的東西。元晶對于修行者來說有了一般都直接煉化了,需要的時候再想辦法。
“那你們怎么辦?”
仲夏看了一眼秦圣遞過來的儲物袋,要想回去是離不開元晶的。虬龍界離天元界不知道有多遠,中間必須要從傳送陣過去,而傳送陣一般都由大勢力控制著,這是這些勢力的收入來源。如果沒有了這一帶元晶仲夏和段風短時間內(nèi)是絕對到不了天云界的。
“不用擔心我們,放心我有的是辦法!”
秦圣微微一笑,他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
“你相信秦師弟吧!他的本事可不只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這么點兒?!?br/>
段風一把抓過秦圣遞來的元晶,接著又道:“我們還是快走吧!”
不是段風貪財,而是太牽掛坤云宗了。
告別了段風兩人,秦圣與張病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困龍城不愧為虬龍界少有的大城,其繁華的程度簡直是少有。
“你真的有辦法?”
兩人默默的在走了半響,實在是憋不住的張病終于開口了。
秦圣搖了搖頭:“還沒想出來,但他們比我們更需要那些元晶。”
張病無語的看著走在前面的秦圣,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平日里看起來一切都在掌握中的秦圣也有想不出辦法的時候。
就在兩人為接下來的生計發(fā)愁的時候一個聲音吸引了秦圣的注意。
“劍乃是百兵之王,作為王者你這把劍卻沒有王者的氣度,有的只是取人性命的戾氣?!?br/>
這是誰在評論一把劍,秦圣熟讀《相術(shù)》對于劍器的認識可比一般人強的多。
尋聲望去,就在街道的旁邊,一腰懸長劍的白發(fā)老者支了一個三尺卦攤。面前的長案上擺著一把長劍,長案的一邊空著一把椅子,一個紫衣漢子極其恭敬的垂手在一旁。寧愿讓椅子空著也不去做,可見這紫衣漢子對這老者有多尊重。
“以后你要減少殺戮,這樣這把劍才有覺醒的機會?!?br/>
“是是……前輩指點的是……以后一定謹記教誨。”
……
秦圣雖然只聽了幾句,但他發(fā)現(xiàn)這白發(fā)老者對劍的見解卻有其獨到之處。
老者對漢子送來的長劍評頭論足一翻后便不在言語,漢子急忙從懷里掏出一個儲物袋來,打開袋子恭敬的取出了二十塊紫色的元晶放在長案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拿起長劍鉆入人群中。
秦圣吃驚看著長案上的元晶,他知道紫色代表著什么,在他的眼中這老者就是隨便的敷衍幾句竟然能賺到如此豐厚的報酬。這完全是秦圣沒想到的,此時秦圣才意識到在七陽寶庫得到的上古相劍術(shù)的傳承是多么的珍貴。
張病順著秦圣的目光望去,發(fā)現(xiàn)秦圣一直盯著那個老者看。
“別看了!此人是相劍師,我知道你是用劍的,但我們現(xiàn)在還請不起他?!?br/>
秦圣知道張病誤會了,但他沒作解釋。
此時秦圣突然想到了一個賺取元晶的方法,打定注意后秦圣便向白發(fā)老者走去。
“你干什么?這里可不是亂來的地方?!?br/>
張病急忙拉住秦圣,他以為秦圣在打什么壞主意。雖然他看不出白發(fā)老者的修為,但可以確定的就是他的修為一定很恐怖。因為圍觀的人群靜悄悄的,沒有一人發(fā)出不和諧的聲音,也沒有一個盯著老者長案上的元晶看。在人群中還有幾個修為在化身境的修行者,就連這些人都對老者都沒有任何異議。
“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我只是想去請教個問題。”
秦圣對著張病微微一笑,他看的出來張病是真的關(guān)心他。
秦圣大步走到白發(fā)老者長案旁,在空著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人群中看見秦圣如此的隨意忍不住都竊竊私語。
“這小子是誰?怎么從來沒見過,他竟然不知道規(guī)矩?”
“面生的很,應該是那個宗派里沒見識的弟子吧!”
……
白發(fā)老者看來看秦圣腰間用帆布纏著的長劍道:“年輕人我每日只看三把劍,今日三把已過,請明日在來吧!”
秦圣看了一眼老者腰間的長劍道:“我不是來請你相劍的,我的劍也不需要你相?!?br/>
“哦!那你來是干什么的?”
“我是來收徒的?!?br/>
秦圣的回答簡直莫名其妙,人群中幾個化身境的修行者都眉頭一皺,心頭多少都有一絲不快。只因這老者在困龍城的身份地位極高,從來沒人敢對他不敬過。
看得出來白發(fā)老者是一個極有風度的人,秦圣的話他聽了也只是微微一笑罷了。
“年輕人不知你想收何人為徒?”
“你!”
秦圣這一個字簡直就是一個霹靂,他話剛說完人群中就傳來幾聲怒喝。
“哪里來的野小子,敢對老先生不敬,看我今日不剁了你!”
“對!殺了他以示懲戒?!?br/>
說完人群中已有幾人長劍已經(jīng)出鞘,就等著老者一聲令下。
白發(fā)老者萬萬沒想到這年輕人竟然想收他為徒,但他還是對著人群擺了擺手,人群又安靜了下來。
“你年齡沒我長,我看你修為也才御氣境中品,你憑什么收我為徒?”
老者雖然話說的很輕,但誰都看的出來他有點生氣了。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腰間的這把長劍你應該使用了很久了,你修為雖然上去了,但對他你卻知之甚少。雖然你掌握了粗淺的相劍之法,但想要覺醒他還差得遠了去了!如果我指點你一二相信覺醒這把劍會容易很多。”
秦圣的一席話眾人都聽的云里霧里,就連人群中的張病都不知所云。
但白發(fā)老者聽后的反應卻恰恰相反,他要見的長劍卻是使用很久了。一直以來他劍法都停步不前,時間長了這把劍反而成了他的累贅,不知道他想了多少辦法,但這把劍仿佛鐵石心腸一般不為所動。
“不知少俠有何見解?”
秦圣的話引起了老者的興趣,他很想眼前的這個少年能接著說下去。
秦圣只是微微一笑道:“你覺得此處是談事情的地方?”
老者一愣,隨即便明白了秦圣的意思。
“請少俠隨我到府上如何,老朽愿聽教誨?!?br/>
人群在此騷動起來,幾日發(fā)生的是簡直太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