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jīng)六*潢色點半了,蔚藍松開抱著真一的雙手,“你再去睡會吧,等下我要回學(xué)校上課,早餐我會給你做好放在廚房,你起來后用微波爐熱下?!?br/>
蔚藍說不在意剛剛發(fā)生的事是假的,可她的心里一面充斥著對最近老是被這樣對待的厭惡感,一面又是對自己沒有保護好真一的自責(zé)。
那些人,她根本不相信那些時常流連于花叢的人會在這一刻全都因為真心愛她聚集在她身邊,在她看來,這些人也不過是因為被她天生比別人細膩有手感的皮膚給吸引住,順便的她長得在這個圈子里也還算好,所以,自己是個泄-欲的好工具?是他們用來攀比的好道具?
就像當(dāng)初,被那樣對待的自己。
蔚藍的內(nèi)心此刻強烈地充斥著不甘與屈辱,完全的忽略掉古賀弘宗和麻倉誠其實每一次都并沒有真正的傷害她。
她完全沉浸在過去那段傷痕累累的記憶里,假想著周圍的人是不是都會是他們派來的人。
她陷入了極其危險的精神狀態(tài)。
蔚藍覺得自己費盡心思,努力的讓自己進入這個圈子,靠著自己的認真,最終能得到別人的認可,成為一個全日本女性自強自立的代表人物,可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多可笑。
蔚藍的心里很難受,她將廚房的門關(guān)上,用自己身體狠狠地抵在上面。
淚水不住的往下落。
有誰會不顧自己喜歡的女孩的心思,不顧她的感受,妄想占有她?
這真的是因為愛嗎?
還是那心底的獸-欲!
真可笑
要是自己當(dāng)真了的話,是不是就真的輸給遠在英國的他們了。
不可以,不能認輸,如果真的就這樣自我的放棄,怎么對得起當(dāng)初信誓旦旦的自己,怎么對得起自己那直到死去都沒有名分的母親。
他們都在等著自己認輸,然后會用輕蔑的目光對她說,早就說過不要掙扎,好好的聽話就好。
然后居高臨下,欣賞自己連最后一絲尊嚴都不剩,最后一次榨干自己的利用價值
蔚藍擦干眼淚,看了看手表,時間不多了,必須要抓緊時間做便當(dāng)了
給真一留下紙條,蔚藍出門搭乘電車回到這個自己只有重要考試的時候才回過來的神奈川。
出了車站,往學(xué)校走,路上上學(xué)的學(xué)生很多,校服也不同。
她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頰,盡量柔和臉上的表情,看了看穿破云層直刺而出的陽光,堅定的笑了笑。
這一刻的蔚藍,身周的氣息才真正充滿了她這個年齡該有的朝氣。
她努力地回想著和過去無關(guān)的事情,意圖讓自己保持良好的狀態(tài)。
蔚藍想起自己被寶田社長接了一部關(guān)于網(wǎng)球的電視劇,在路過立海大時,特意的往里面望了望,雖然看不到什么,但她還是知道立海大的網(wǎng)球部很出名。
這樣的單純的舉動似乎輕易就滿足了她的想法,她回過頭繼續(xù)朝自己的學(xué)校走去。
大約不到5分鐘就看到了海常高校的大門,她嘆了口氣,幾乎沒在學(xué)校里待過的她,還真不知道要怎么樣和同學(xué)相處。
走進大門,無視周圍眾人的指指點點,摘下眼鏡和帽子,順了順長長的褐色秀發(fā),然后來到儲物柜前換好鞋,上樓來到2-A班,跟在蔚藍身后的2-A班其他來上學(xué)的同學(xué)都驚訝得看著她打開門走進去。
2-A班的眾人全都靜默了一瞬間,呆呆的看著蔚藍。
“咦,倉井蔚藍怎么來上課了?”終于有人小聲的打破這詭異的平靜。
“不不知道,大概是因為課業(yè)有壓力了?”
“什么啊,蔚藍她雖然沒來上過學(xué),可是考試什么的都沒有問題啊,聽說有在家自學(xué)?!?br/>
“那她來做什么?”
……
蔚藍站在講臺旁,聽著悄聲談?wù)撝耐瑢W(xué)們說的話。
蔚藍想了想還是對大家招呼比較好,畢竟她不知道自己該坐在哪里。
“那個,大家早上好。我叫倉井蔚藍,最近一段時間會待在學(xué)校和大家一起相處,請多多指教。”她揚起笑臉對著眾人笑了笑,說完鞠了一躬。
見眾人都停下動作沒有反應(yīng),蔚藍紅了紅臉小聲的問了問身邊一個剛進門的女同學(xué),“那個,請問下,哪里有空位嗎?”
那名女同學(xué)像是剛剛才看到她,一臉驚奇的指了指一個靠窗的位置,“那邊?!?br/>
指路的女同學(xué)身邊的其他好友一臉激動的拉了拉她的袖子,看著蔚藍說不出話來。
這位傳說中在2-A班掛名,除了重要考試都不會出現(xiàn)的大明星倉井蔚藍居然出現(xiàn)在這里,還跟他們說話了!
今天是要有多幸運!
不行,等下要刷刷論壇,告訴所有的人。
“謝謝?!蔽邓{再次對著她笑了笑,然后提著書包做到那個靠窗的位置,不再管同學(xué)們對她的議論,手撐在下巴上,眼睛看著窗外,思緒,卻不知道飄到了哪里。
就算這樣不太禮貌,可是剛剛才發(fā)生過那樣的事情,你要蔚藍怎么能打得起精神強顏歡笑?
與其敷衍了事,還不如養(yǎng)好精神再作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