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剛把三明治塞進嘴里,葉沐就娉娉婷婷的從辦公室出來了。
“張凱……”
葉沐長了長嘴,忽然看見陳陽正津津有味的吃著她買給的早餐,白皙的小臉頓時烏云密布。
我心想如果不是辦公室現(xiàn)在人多的話,她尊貴傲氣的大小姐脾氣可能早就當(dāng)場發(fā)作了。
陳陽看見葉沐柳眉倒豎,頓時也愣住了。
葉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怒氣沖天的對我說:“張凱……你來我的辦公室一下?!?br/>
我哀嘆了一聲,唯唯諾諾的跟著她走了進去。
我和葉沐的關(guān)系剛要峰回路轉(zhuǎn),就因為一頓早餐又要夭折了。
走進她的辦公室以后,葉沐克制了半天的大小姐終于爆發(fā)了。她抓起桌子上的一沓子材料就狠狠的砸向了我。
“張凱……你就是個混蛋,我給你買的早餐,你居然給別人吃!我以后再也不給你買了……”
我本能的動了一下,但為了博取她的同情,我強忍著站在原地沒動,任由這些資料嘩啦啦的砸在了我身上。
葉沐怒氣沖天的瞪著我,胸前兩座高聳的山峰也隨著不斷的連綿起伏。
我默然的彎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文件逐一撿了起來,然后工工整整的放在桌子上,訕笑著說:“我今天早晨在家里吃過了,我也想吃你買的三明治,但眼大肚子小??!”
葉沐依舊沒好氣的看著我,“那就是你給別人吃的理由嗎?以后早餐你自己帶吧!帶了你也不吃。:
“這不是因為前兩天你不給我?guī)Я寺?!我才自己在家吃的,沒想到今天你就原諒我了?!?br/>
“哎……我可和你說清楚了?。∥铱蓻]原諒你,你別自作多情了。我就是買的順手給你帶一份,僅此而已。”
我現(xiàn)在忽然覺得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是這個世界上最有趣的動物,男人習(xí)慣睜眼說謊話,而女人則喜歡口是心非。
葉沐雖然刁蠻刻薄,但還是很單純的,她心里想什么,像我這種萬花叢中過的情場老手,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
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我誠惶誠恐的點點頭,“嗯,那你明天繼續(xù)努力,我就不在家里吃飯了?!?br/>
葉沐哼了一聲,“想的美!看我心情吧!”
聽她這么說,我以為我們倆之間的“恩怨”終于告一段落了,可事實確實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別以為我這么輕易就原諒你了,你和別人說我喜歡你,現(xiàn)在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了……”提起這件事,葉沐就火冒三丈。
我一怔,不禁有些狐疑,“你沒原諒我,怎么還給我買早餐?。俊?br/>
“你昨天給我提的建議我昨天在會上提了,韓總和公司的其他高層都很感興趣,覺得這個想法很新穎,所以想嘗試一下,所以今天早晨這份早餐,算是我獎勵你的。”
我不由得苦笑,“我給你提了個這么好的建議,你就請我吃頓早餐???”
葉沐俏臉一板,“韓總讓明天上班之前,給她提交一份完整的計劃,等你把這份計劃做好了,我再考慮請你吃大餐……”
葉沐一聲令下,就給加了巨大的工作量,這個三倍積分的計劃在我腦袋里只不過是個雛形,連具體輪廓都沒有,現(xiàn)在讓我模擬一份方案,我都開始擔(dān)心,今天能不能正常下班。
白領(lǐng)這份工作表面上說是朝九晚五,其實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朝九晚無,從工作進度來看,今天注定了又要和加班相伴到深夜了。
到了下班時間,我還在奮筆疾書的修改方案,這份方案是給公司里那些大boss看的,我自然不敢馬虎,一個錯別字,都能讓我墜入萬丈深淵。
“寫的怎么樣了?”
正當(dāng)我噼里啪啦的肆虐鍵盤的時候,葉沐忽然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
她把其中一杯給我,我喝了一口,才覺得混沌的大腦終于在死機之前,得到了些修復(fù)。
“寫的差不多了,估計再有半個小時,也能完事了……”
葉沐一屁股坐在我桌子上,身體前傾的看著電腦,她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水味一個勁的往我鼻子里灌,我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
平心而論,葉沐其實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但可能我們倆之間氣場相斥,自從認識了葉沐以后,我們倆之間的戰(zhàn)役就遠遠超過了融洽,即使偶爾有和平相處的時候,也只是暫時的偃旗息鼓。
“對了……你怎么不下班?”我見葉沐遲遲不走,看樣子是想和我同甘共苦。
葉沐古怪的看著我,“等你??!看你今天這么辛苦,我決定下班請你吃飯?!?br/>
我心里一沉,晚上我想去酒吧聽臺若菲唱歌,葉沐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頓時打亂了我的計劃。
“……我晚上有約了?!本芙^一個女人的邀請其實是很艱難的,尤其還是像葉沐這樣的美女。
“你和誰約了?。俊比~沐迎難而上的說。
“臺若菲和她一個閨蜜來上海了,她暫時在我一個朋友的酒吧駐唱,我晚上過去。”我猶豫了一下,如實的說。
葉沐臉上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失落,“這樣啊……反正我晚上也沒事,和你一起去吧!”
我心里一陣萬馬奔騰,昨天臺若菲還向我打聽過葉沐,沒想到今天她們倆就即將狹路相逢。
這一刻我進退兩難,從實質(zhì)上來說,她們倆和我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也并不是不能見面,何況我身邊還有一個叛徒陳陽,就算我再怎么阻擾,如果葉沐把陳陽做為突破口的話,想見到臺若菲,簡直輕而易舉。
“怎么?!帶我去很不方便嘛?”葉沐俏麗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我。
我暗暗嘆了口氣,最終甘拜下風(fēng)的隨了她的心愿,把活動策劃做完了以后,就和她一起開車趕往了酒吧。
今天晚上“時光”酒吧的客人要比平時多一些,我們倆找了個角落坐下,這個時候臺若菲還沒上臺,我搜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她和葉沐,估計是在后臺呢!
這里的服務(wù)員和我很熟,一看到我,就忍不住打趣的說:“呦……凱哥,今天又帶了個美女來啊!”
我老臉一紅,頓時有種被揭穿老底的感覺,調(diào)笑了幾句,然后點了兩杯果汁和一些小吃和果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