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四目相對的瞬間,兩人都愣怔了。
陳惟其眨了眨眼睛,忽然小臉漲得通紅。
她猛地抬起頭,“霍司翰,你……唔!”
她劇烈的掙扎的,可霍司翰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扣在她后腦勺的手就像鐵鉗般讓她動彈不得。
不知道過了多久,霍司翰才不舍的松開她。
陳惟其想都沒想伸手向他揮了過去,卻被霍司翰抓住了手腕。
“松手!”
“陳惟其,我的耐心有限,別讓我等太久!”霍司翰盯著她的眼睛警告道。
“誰,誰讓你等了!”
陳惟其手忙腳亂的從他身上移了下來,紅著臉躲在右邊的車門邊上,眼神四處閃躲。
霍司翰薄唇緊抿,漆黑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陳惟其被他盯著心底發(fā)毛。
“你,你剛才說寒梟哥醒來了?”她轉(zhuǎn)移話題道。
霍司翰冷哼聲,微仰著頭靠在靠背上,“陳心語那個蠢貨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梟哥特意命令讓他助理打電話給我,說是陳心語再像今天這么沒眼神,讓我別怪他不顧兄弟情義?!?br/>
“不該惹得的人?”
陳惟其愣怔了下,不解道:“是誰?”
霍司翰聲音淡淡道:“他老婆?!?br/>
“什么?”陳惟其一驚。
“梟哥什么時候結(jié)的婚,我們怎么一點消息都沒得到,不對,梟哥到底什么時候醒來的,為什么西城他們都沒跟我們說?”
“他們?yōu)槭裁匆覀冋f?”霍司翰反問道。
陳惟其一噎。
“那他現(xiàn)在叫我們過去做什么?”
霍司翰聲音淡淡:“他沒叫我們過去,是我想要你和我一起過去看望梟哥,不然,你還想讓我和陳心語那個蠢貨去看梟哥,那個蠢貨才剛被梟哥的保鏢丟出攝影棚?!?br/>
陳惟其:“……”
她這是上了賊車嗎?
“她做了什么蠢事惹得梟哥命人當眾將她丟出攝影棚?”
“她當著梟哥老婆的面給盛阮沁打電話,還叫囂著讓梟哥接盛阮沁的電話,不僅如此,她還在替盛阮沁抱不平,覺得她沒有做錯什么,梟哥不該這么冷酷無情!”
陳惟其:“……”
“勞資的臉都被這個蠢貨丟盡了,真特么操蛋!”霍司翰想到這事就忍不住爆粗,天知道,她剛才看到陳心語的時候有多么想掐死她。沒眼色的東西。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都不知道,害他在兄弟們面前丟這么大的臉。
“你得補償我!”他突然睜開眼睛看向陳惟其。
陳惟其:“……”
這,關(guān)她什么事?
“你要覺得她讓你沒辦法忍受,你甩了她就是了,你想要甩她還愁沒辦法解決的嗎?再說,我現(xiàn)在不就在陪你去向梟哥他們賠罪的路上?”
“你要罪證到底什么才能弄到,勞資上輩子怕是欠你的才會上你的當,陳惟其,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陳心語再這么犯蠢下去,我可不保證我能堅持到三個月,我覺得你再侮辱我的智商也在踩我的臉,還有我已經(jīng)戒酒了,你休想再鉆我的空子?!?br/>
霍司翰之所以會和陳心語在一起完全是喝多以后被陳惟其設(shè)計的。
要不是她答應(yīng)用她這輩子彌補他,他非得和她同歸于盡不可。
“說好的三個月一天都不能少,當然,只要你做到你答應(yīng)我的事,我自然也會做到我答應(yīng)你的事!”
“媽的,再這么下去,勞資該恐女了!”
聽著他的抱怨,陳惟其又好笑又好氣。
不管怎么說,她能替她做到這個程度,她都心存感激,而且……想到這里,她突然伸手挽住霍司翰的胳膊。
“干嘛?”霍司翰沒好氣道。
陳惟其笑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你休想用糖衣炮彈麻痹我,我告訴你,我可不吃這套!”
霍司翰哼哼了兩聲,故作高冷的看向窗外。
陳惟其輕輕將頭靠在他肩上,“霍司翰,謝謝你!”
霍司翰冷聲道:“口頭感謝沒用?!?br/>
陳惟其:“……”
話是這么說,但霍司翰心里已經(jīng)謀劃著該怎么讓陳心語盡快將家里的戶口本偷出來了,只要陳惟其的戶口本到手,他也就不用這么委屈自己,這個陳家真是瞎了狗眼才把珍珠當魚眼!
陳惟其這個蠢女人!
還以為他不知道她的戶口被陳家藏起來。
他要不知道這事,他能跟陳心語虛情假意的交往,又處處忍耐她?
唐靜姝一連拍了好幾套服裝。
剛要和陸北嘯拍最后兩套服裝的時候就看見陸達引著一男一女走進休息室。
“梟哥,我們沒打擾到你們吧?”霍司翰笑著問道。
厲寒梟面無表情道:“打不打擾你們不都來了?”
“我說你們兩個玩什么呢?”陸北嘯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霍司翰,“姐妹倆共侍一夫?”唐靜姝嘴角抽搐了下。
“滾!”
霍司翰一腳踹了過去。
陸北嘯跳著躲開了,“我這衣服可是他們雜志社花了大力氣借來,弄臟了可是要賠的!”
“勞資什么都不多就錢多,你過來給我踹兩腳,我賠它十件!”霍司翰無比好氣道。
匆匆趕到的張琳嘴角抽搐了下,這些富家公子還真是……不拿錢當錢。
陸北嘯冷哼道:“既然你這么多錢,不如干脆點,直接拿錢砸我,我保證站著不躲,當然,鋼镚不算!”
“先拍,拍完再聊?!?br/>
厲寒梟出聲打斷他們的寒暄。
“那你們稍等會!”
陸北嘯沖霍司翰他們打了聲招呼便和唐靜姝一起在眾人的簇擁下離開休息室,重新投入到他們的工作當中,這是唐靜姝重生以來第一次和異性合作,而且,還是在厲寒梟的監(jiān)督下,哪怕,陸北嘯是他的弟弟,她還是有些放不開。
“姝姝,你這樣太拘束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別扭,你把北嘯當做你男朋友,你和男朋友平時怎么互動的,現(xiàn)在就怎么互動,實在不行,拿她當你的同學(xué),朋友,弟弟也行……”
“哥,你要不先躲一邊去?”陸北嘯忽然提議道。
厲寒梟沒理他。
他望著唐靜姝道:“平時你怎么教訓(xùn)唐小晗的,現(xiàn)在就怎么教訓(xùn)他,反正,他倆也沒差!”
陸北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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