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尚飛一支接一支的抽煙,孫大軍和陳國民則干坐在一旁,看著他。張玉英走了,一聲不響的離開了飛馬鎮(zhèn),曹尚飛到此時才明白為什么張玉英昨晚愿意陪自己瘋狂,顯然她是想留下一個美好的記憶。
張玉英不是飛馬鎮(zhèn)人,甚至聽說不是縣城人,而是淮城市人,曹尚飛不知道一個市里的怎么會跑到飛馬鎮(zhèn)這樣的旮旯角當(dāng)一個鎮(zhèn)綜合辦科員干事呢。
張玉英為什么走得這么急?曹尚飛不知道,現(xiàn)在也難以去求證。
嘆了口氣,掐滅手中的香煙,將腦海中的雜念驅(qū)除出去,“民哥,還是沒有消息嗎?”
“沒有!”陳國民搖頭苦笑,“自那晚你被刺傷后,我得到消息開始布控,在這個問題上王寶清比較配合,只是幾天下來,始終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消息。我聽說了你給珠岙村的楊芳和馬道成開出四十萬的巨額罰款,而馬道成他爸發(fā)家史并不怎么光彩,我覺得馬道成有很大的嫌疑,便讓人盯著,只是暫時還沒任何發(fā)現(xiàn)。”
曹尚飛想了一通,覺得自己自進飛馬鎮(zhèn)黨政綜合大院后,得罪的人不少,像孫大政、王哲林、王寶清、新來的派出所副所長、楊常勝、馬道成等等。他覺得這些人的可能xing都有,不要以為孫大政和王哲林幾個是飛馬鎮(zhèn)的大人物,不會采用如此激烈的手段,可在基層官場什么手段不能用呢,能打倒對手就是好手段。當(dāng)然,曹尚飛覺得這其中嫌疑最大的還是派出所新來副所長以及馬道成兩人。
“民哥,你們派出所的那個新來副所長有沒有什么異動,當(dāng)初我跟大軍可是將他暴揍一頓,讓他丟了大面子的,他的嫌疑也挺大的?!?br/>
“這個我也注意了,暫時也沒發(fā)現(xiàn),你將當(dāng)時的情況再說一遍,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找到刺傷你的幾人。”
由于曹尚飛被刺傷后一直昏迷到昨晚才清醒過來,無法向陳國民反饋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情,以及描述刺傷他的三人容貌,而張玉英等人又因黑燈瞎火的沒看清楚兇徒,因此陳國民即使破案手段不凡,可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曹尚飛將當(dāng)時的情況以及兇徒三人的外貌特征向陳國民一一說了一遍,陳國民聽完后當(dāng)即離開了縣城回飛馬鎮(zhèn)重新布置。等陳國民離開,孫大軍向曹尚飛道:“老大,我已經(jīng)通過渠道找了十幾個亡命之徒,不管這事跟馬道成有沒有關(guān)系,我讓人砸了馬道成家再說。”
“你確定不會將自己繞進去?”曹尚飛思考了一陣,抬頭低聲問孫大軍。
“老大,盡管放心吧,我沒有親自出面,就算那些人被抓也不知道我的存在,現(xiàn)在只要樂意付出點錢,有的是人替你賣命,保證不出問題。”孫大軍齜牙一笑。笑意中很冷很冷。
曹尚飛聞言后沒有再說什么,將身子縮到床上,仰望著雪白的天花板。下午,孫大軍給曹尚飛找了個看護人員照顧曹尚飛,他自己也沒離開醫(yī)院,一直在陪著曹尚飛。
之后的幾天,曹尚飛在醫(yī)生和看護人員的照料下,恢復(fù)得很快,外部傷口已經(jīng)愈合,再有兩三天就可以出院了。在這段時間內(nèi),張玉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那一夜仿佛成了曹尚飛的夢。
飛馬鎮(zhèn),繼曹尚飛被刺成重傷住進醫(yī)院到現(xiàn)在還沒出院后,再次發(fā)生了件大事,這一天夜里,飛馬鎮(zhèn)珠岙村馬道成在家被人打了個半死,家里新添置電器一溜兒被砸成碎片,等珠岙村村民聞聲趕到時,兇徒已經(jīng)不知去向。這一晚,曹尚飛和孫大軍兩個鳥人在縣人民醫(yī)院的高干病房里呵呵傻笑。
又過去兩天,曹尚飛終于傷口痊愈出院,曹尚飛出院后也沒立即回飛馬鎮(zhèn)報道,又請了一周的假,和孫大軍去市里學(xué)車。
在市里邊學(xué)車,有空則去錢老家里,不可避免的,錢老問起曹尚飛來市里的目的,曹尚飛將自己正在學(xué)車考駕照一事向錢老提了下。曹尚飛也沒在意,不過錢老竟然給了他一個意外的驚喜。在市里的第三天,錢老讓曹尚飛將自己和孫大軍的照片送到他那兒去,不到兩天,曹尚飛和孫大軍拿到了全新的駕照。
曹尚飛兩人拿到駕照激動不已,他還以為考這駕照要耗上半年時間呢,沒想到錢老會給兩人將駕照辦了下來。錢老跟曹尚飛兩個說道:“我找人了解你們學(xué)車的情況后,說你們已經(jīng)上過路,很不錯,差的還是時間練習(xí),因此我跟人打了個招呼,不然我也不敢隨意給你們開這個后門的,畢竟開車上路不僅要對自己負責(zé)也要對別人負責(zé)。”
“錢老,您放心吧,我們不會拿自己小命開玩笑的?!辈苌酗w忙回答。
從錢老家出來,曹尚飛兩個第一件事情要做的就是買車,兩人當(dāng)即攔了輛出租車,直奔車行而去,經(jīng)過一番挑選,曹尚飛選了輛奧迪100v6,整車要六十五萬,零頭全被抹掉;而孫大軍選的是切諾基,抹掉零頭是二十五萬,兩輛車下來花了九十萬。去付錢的曹尚飛絕對成了大家視線焦點,現(xiàn)在花一百來萬買兩輛車,那不是一般的富裕啊。一路上,曹尚飛收到秋波不知凡幾,整個人差點被來往女人的電眼給電焦了。
饒是曹尚飛自認為是痞子,臉皮很厚,可面對這一陣仗,曹尚飛也大感吃不消,兩人狼狽離開車行。次ri,兩人再次來到車行,車子已經(jīng)上了牌照,曹尚飛兩個終于可以開著新車上路了,說起來兩人雖然有駕照,可對駕車來說,兩人始終是粉嫩的新手,兩人不想剛買了車便成為馬路殺手,便又去了駕校,塞了禮物,在駕校瘋狂的開了兩天新車。
飛馬鎮(zhèn),兩輛嶄新的車子一前一后一路穿街過巷,最后駛進了曹尚飛的家門口,一路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眼球。曹尚飛和孫大軍兩人從車上下來,“老大,這進不去啊,院門有臺階有門檻,車子怎么進去?”
曹尚飛苦笑,“先停在外邊吧,明天找?guī)讉€人將院門修改一下,將門檻和臺階去掉,讓車子直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