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與鄭老師見面
“你說的對,我也不認(rèn)為汪學(xué)長跟慕玥合適,看慕玥剛剛的意思應(yīng)該是對汪學(xué)長無意,這樣事情就好辦多了,只要汪學(xué)長不再繼續(xù)糾.纏慕玥,那這事自然就成不了?!?br/>
許莫念表達著自己的看法,顧慕玨驚訝于許莫念竟然會贊同他的觀點,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兩人一前一后來到女生宿舍樓下,許莫念上樓換衣服,顧慕玨則是耐心地等在樓下。
直到半個小時后,許莫念再次下樓來,顧慕玨沒有半分不耐,倒是顧慕玨身邊不遠處圍了一圈的小迷妹們。許莫念看到這么多的人,頓時便忍不住地想大笑。
顧慕玨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小沒良心的,他還不是為了等她么,不然他哪里用得著被這些如狼似虎的學(xué)妹們眼神YY。
“再笑再笑,小心我怕你吃掉?!鳖櫮将k惡狠狠地警告,可是許莫念卻是笑的更大聲了,然后極為囂張地挑釁道:“你確定你有那膽把我給吃掉?就不怕你家小叔找你談人生談理想?”
許莫念這才叫一個肆無忌憚呀,她是誰,她是許莫念,她有一個老男人作男朋友,而且這個老男人還正好是小玨玨他小叔呀,最害怕的小叔,啦啦啦,她就是這么牛逼的許莫念。
眼見著顧慕玨成功地被她的話給噎的說不出話來,許莫念的心情非常的好,之前與程安娜干架的郁悶氣都沒有了。
顧慕玨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樣子,輕嘆一口氣,算了,看在她即將成為他小嬸嬸的份上,就不吃她了吧。他是真怕他家小叔的搓磨呀,好樣會死人的好不好!最重要的是,他還不能向小念兒請求幫助,要真的小念兒幫忙求情了,他一定會死的更慘。
他家小叔的醋勁就是這么的大,沒話說。他不但自己不能向小念兒尋求幫助,還在確保在他的能力范圍內(nèi),看好小念念周圍的墻。就以這小丫頭的招惹能力,這個任務(wù)真的好艱巨怎么辦。
許莫念見顧慕玨沒有再反駁自己,暗想顧大叔的威懾力就是大,顧大叔的招牌也真是好用,真是棒棒噠。
相對于許莫念的得意,顧慕玨默默地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把。然后再想起自己還沒來得及跟許許莫念說起那位鄭老師的怪癖。
“小念念,前面馬上就是帝大特意分劃給鄭老師的宿舍了,你見了鄭老師不用太拘謹(jǐn),老師為人比較灑脫,那個啥,你懂的吧,就是個性比較奇特的?!?br/>
顧慕玨比劃著,就只差沒說那就是一個奇葩了。許莫念是誰,瞬間就秒懂了顧慕玨的意思,忙不迭的點頭。
見許莫念表示自己懂了,顧慕玨心里的石頭終究放了下來。
可是直到見到鄭老師,顧慕玨才知道自己的心終究是放的太早了。因為眼前的一幕讓他毫不猶豫地相信,許莫念比鄭老師更為奇葩的呀。
有誰會第一次見面,就嫌棄人家家里臟亂,還不停地挑釁人家,讓人家恨不得將生她的那個人揪出來胖揍一頓。
“臭丫頭,你告訴我,你老爸是誰,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個不怕死的,竟然生出這樣的女兒來。”鄭老師顯然是沒想到這個時間竟然會有人來找他,開門時身上只隨意地穿了套籃球服,屋子里不說臟亂差,但絕對談不上窗明幾凈。
許莫念一進來就想撫額,這完全不符合世外高人的人設(shè)呀。這完全就是一個周伯通式的老頑童好不好,不然哪有人一見面就跟人家吹胡子瞪眼睛的。
“你倒是來猜猜看呀,我姓許,我老爸姓什么你會猜不到嗎?”許莫念笑的一臉詭異,對旁邊想幫腔的顧慕玥示意,要他暫時別插嘴。
鄭老師還真是開始猜起來,“你姓許,你爸自然是姓許的呀,不都這樣嗎?能跟玨小子關(guān)系這么好的,想來在帝都里也是有些名氣的,可是帝都里有名氣的許姓人家還真是沒有幾個呀,小丫頭你確定你沒有撒謊騙我?”
鄭老師覺得不太對勁,他自小就在帝都長大,對于帝都排的上號的人家還真是知道的不少。眼前的小丫頭跟顧家的小子關(guān)系非淺,而且全身名牌,想來出身也不會低??伤€真就想不起來,帝都有許姓的大名人家。
眼見鄭老師猜不到,許莫念就笑的更得意了,“我當(dāng)然沒有撒謊,我就是叫許莫念,你要不相信的話可以打個電話到教務(wù)處,看看大二臨床醫(yī)學(xué)班是不是有個叫許莫念的?!?br/>
許莫念說的理直氣壯,鄭老師沒辦法不相信,可正因為是相信,是以思想就更鉆死胡同,就更想不出帝都哪里有姓許的大戶人家。
最后還是顧慕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悄悄地提點了一句:“老師,念念隨母姓的?!?br/>
鄭老師才猛然醒悟,他惡狠狠地瞪了許莫念一眼,“死丫頭你敢跟我玩套路!”他可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帶了籠子,真是污辱呀。
卻不想許莫只是涼涼地回了他一句:“人蠢就不能怪社會,我有說過我我爸姓許嗎?我只是說我姓許,讓你猜我爸姓什么而已?!?br/>
“可你也沒說你隨母姓呀,你說你姓許,要我猜你爸姓什么,我不就直接認(rèn)為你跟你爸姓的嗎?”鄭老師有些悲痛,人生第一次陰溝翻船,竟然還是翻在一條小的不能再小的陰溝里,真是恥辱。
對于鄭老師的悲痛,許莫念卻是不以為意,露出幾顆潔白的小牙齒,然后笑嘻嘻地說道:“可你也并沒有問我,我是跟爸姓還是跟媽姓呀?”
什么叫強詞奪理,許莫念就是;什么叫悲憤莫明,鄭老師就是。
眼見著鄭老師似乎真的被氣的不輕,顧慕玨擔(dān)心他一個生氣就不幫忙特訓(xùn)了,便連忙再次打圓場:“鄭老師你別生氣,念念她以前一直沒有生活在父親身邊,隨母姓是有原因的,她的父親是陸氏的總裁陸天宇,想來鄭老師應(yīng)該也是有所耳聞的。”
“什么!這個死丫頭是陸天宇的種?不行不行,我不教,陸天宇的女兒一定蠢的要死,我可不要砸自己的招牌!”
鄭老師當(dāng)場便從沙發(fā)上拿了一個雞毛撣子來,要將許莫念給趕出去,那模樣像是跟陸天宇有著深仇大恨一般。許莫念看的有些傻眼,這,這是什么情況,誰來告訴她,接下來的劇本要如何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