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義信步走進辦公室,離上班還有一段時間,公司里的員工并不多。
打開辦公室門的一剎那,他愣住了。
原本昏暗的辦公室煥然一新,所有家具都換成了淺色,白色的窗簾映襯的屋里發(fā)亮,桌上擺放著透亮的玻璃花瓶,里面是一束新鮮的百合花。銘義心情好了起來,他走到衣柜旁邊,打開衣柜,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立著一個網(wǎng)球拍和一套運動衣。
如果說新裝的辦公室可能是父親安排人特意做的那么,喜歡打網(wǎng)球可是他去國外才逐漸喜歡的運動,并沒有有人知道,這件事情變得有點可疑。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便懥x將外套掛到柜子里,低頭整理了下襯衣并未仔細看清進來的人。
“董事長,這杯咖啡應該是您最喜歡的口味,給您放桌子上了,請慢用?!?br/>
是個熟悉的聲音。
銘義抬頭,居然是她。
只見姚祁君一身正裝,笑著把咖啡放下。
“董事長,我是您的秘書。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吩咐我?!边€沒等銘義發(fā)問,祁君解釋道。
銘義想到幾天前做工作交接確實有一批新入職的員工名單需要他來簽字。因為這批員工都是面向社會經(jīng)過考試篩選進來的,因此他并未在意,沒有仔細過問名單。不用問,自己的喜好都是祁揚透露給他妹妹的,辦公室的一切都是她的杰作。
“以姚小姐的能力,當個小小的秘書有點屈才了吧?!便懥x實在不明白為何姚祁君要應聘到公司里來,他們之間不是說的很明確了么?
“以后你管我叫祁君吧。我喜歡出來工作,新時代的女性也要自強自立?!?br/>
既然祁君也并不愿意承認來公司的真正目的,那他也不好再問下去。既然能通過考試進入公司想必能力學識都不差。
“蕭總,公司成立以來的業(yè)務資料已經(jīng)給您準備好了。”
“好的,拿給我吧。”銘義淡淡的笑了一下,果然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
祁君臉有些發(fā)燙,急忙轉(zhuǎn)身出門。
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還好沒有表現(xiàn)出慌亂的樣子。她很害怕銘義質(zhì)問她為什么死纏爛打。不過蕭銘義應該不會做這么過分的事情,他還是比較有教養(yǎng)的。
第一天的接觸就這么匆忙的結(jié)束了。銘義將祁君收集好的資料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一直到下班。期間祁君也沒有閑著,把所有公司接觸的業(yè)務都看過了。她發(fā)現(xiàn)蕭氏所涉足的地方要比她所了解到的多很多。
直到天都快黑了,銘義還沒有從辦公室出來。原本想同銘義打聲招呼,祁君擔心太晚了回家會不安全,只好匆匆離去。
等祁君回到家里,家里的全家人已經(jīng)在吃晚飯了。
“阿君,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工作,什么公司,正不正經(jīng)?”姚母問道。
“很正經(jīng)啊,乘著著年輕多學學東西挺好,是吧哥哥?!逼罹粋€勁的同哥哥使眼色。無奈祁揚裝作沒聽到。
“明天我去你那個公司看一下?!币Ω嘎朴频恼f。
“不用不用。”祁君急忙擺頭。
“放心吧,祁君在我朋友的公司里工作。”祁揚終于開口了。
聽祁揚這么說,姚父姚母也沒有再言語。
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銘義伸了伸懶腰,總算把資料都看完了。
他收拾好東西,關(guān)了燈,準備回家。
不對,他隱約看到有個黑色的人影在辦公室門口往里面張望著。
銘義暗自躲藏在門后,那人推門而入,銘義將他的反手摁到墻上。
“哎。。。疼疼疼,銘義銘義是我,快快松開。”
借著月光銘義定睛一看,原來是何子健。銘義急忙松開手,何子健的肩膀手臂差點斷裂,他齜牙咧嘴的在一旁揉著胳膊。
“這么晚了你在這里干什么。”說實在的,要不是剛才及時收手,何子健這條胳膊恐怕已經(jīng)骨折了。
“我剛才看到你辦公室燈還亮著,想著你還沒走。上次你托我找的人有消息了?!?br/>
“什么?”
回家躺在床上,銘義睡意全無。
腦子里全是何子健說過的話:“那個姑娘的父母是大學教授,一年前好像卷入了什么政治事件,突然一夜之間人間蒸發(fā)。算算時間正是她回國的日子。銘義,我下面說什么你應該知道。道上的事情咱們見多了。一家子無緣無故的就這么失蹤,多半是已經(jīng)被人殺害了。”
“至于到底是有什么仇家,再過一段時間就能調(diào)查出來。但是像這種家庭一般也不會招惹什么人。銘義,你還能給我點什么線索,這樣也好方便繼續(xù)查下去。銘義?銘義?”
后面的話銘義幾乎沒有聽到。他全身向灌了鉛一樣昏昏沉沉。這種狀況一直持續(xù)到現(xiàn)在。
是的,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莫依不會突然回國,起碼不會緊張到連再見都來不及說一聲。然而,他當年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
再次拿出那張照片,竟然微微有些發(fā)黃。銘義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疼的他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他用手緊緊地抓著胸口,但是沒有什么用,依舊是劇烈的疼痛。
他們不會再見面了,永遠都不會了。
眼睛有些模糊,這時候他才知道這個明艷的女子真的緊緊占據(jù)著他的心??伤赖奶砹?。
銘義深深地吻向照片,就像他真的在擁抱著莫依,真的在親吻她一樣。
淚滴滑落,跌落在照片上。
此時,祁揚也沒有睡著。
等待多時他終于收到消息,計劃開始實施,任職簡章已經(jīng)寄回家里了,只是他還沒想好怎么和父母說。
祁揚有些激動。不過他當初被推薦執(zhí)行任務時是因為他的沉穩(wěn),雖說內(nèi)心早已不能自已,但是家人并沒有看出端倪。
這條路一旦踏上便再無回頭之日。祁揚并不后悔。
“這樣,也是你愿意看到的,對吧?”
祁揚默默的對著空氣問道。
在南京并沒有得到莫依的下落,祁揚并不知道莫依的父母被卷入政治事件。
雖然心中感到不安,但是他始終相信,那么聰慧,美麗的女孩一定會得到上帝的憐愛,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