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進來。”
紀泊臣扭動門把,走了進去。
“爸,哥。”
紀望河點了點頭,“怎么過來了?!?br/>
紀泊臣淡淡回道:“聽說哥哥醒了,作為弟弟,我過來看看不是很正常?!?br/>
紀望河點頭點頭,“看到你們倆感情這么好,我就放心了?!?br/>
說著,紀泊臣走進,紀可歸的額頭上被裹了一層紗布,他的左手也骨折了。
“爸,你先出去吧,我有話和哥說,兄弟之間的話,您不太方便聽?!?br/>
紀望河忍不住笑了,“你要說什么我還不方便聽。”
“爸,剛好我也有話要給泊臣說,你看給我倆騰個私人空間?”
紀望河看著自己的的兩個兒子,最終失笑著起身。
“行,給你倆騰個私人時間?!?br/>
待紀望河出去后,紀泊臣和紀可歸裝的兄弟情深的樣子一瞬間就消失了。
紀可歸冷冷的瞥著紀泊臣,“這次的事是你一手策劃的吧?”
“什么事?”紀泊臣淡淡的望著一臉興師問罪的紀可歸,開口道:“你質(zhì)問我,我還想問你是故意陷害年冰顏嗎?”
紀可歸眼眸沉了沉,“紀泊臣你可以裝傻,但別亂污蔑我。”
紀泊臣不禁冷笑出聲,“污蔑?這不是你最愛做的事情?”
紀可歸冷冷的看著紀泊臣,“你別得意,我告訴你,我說過的事一定會做到?!?br/>
“什么事?”
話一出口,他便想到了什么。
嘴角冰冷的扯著一絲寒意。
“怎么?哥哥!奪了我的地位,還要我的女人?”他譏諷的看著紀可歸,“就憑你?!?br/>
紀可歸冷笑著看向紀泊臣,“就憑我?!?br/>
兩人都互相看著對方,就這么對峙起來。
“扣扣扣。”
突然有人敲響房門,是護士。
護士進來給紀可歸打針。
紀泊臣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紀可歸一眼,邁開長腿離開。
病房外紀望河看見紀泊臣出來,問:“說完了?!?br/>
紀泊臣點頭,“我現(xiàn)在去看看冰顏?!?br/>
紀望河點頭,示意紀泊臣去吧。
紀泊臣回到年冰顏的病房門口,讓叢風去問醫(yī)生可以回家嗎。
他獨自思量紀可歸對年冰顏的感情,最后無聲的笑了。
也許他剛開始想的是對的,紀可歸對自己的妻子虎視眈眈,她真的可以制約一下紀可歸。
他絕對不能低估了那個人對年冰顏的感情。
畢竟,他可以為了她連命都不要。
“少爺!醫(yī)生說少奶奶沒有什么大礙可以選擇回家休息?!?br/>
叢風回來稟報。
紀泊臣點頭,讓他帶人將年冰顏送到車上。
年冰顏被人抬到車里。
她用手摸了摸頭。
“我真不用住院嗎?不是輕微腦震蕩?身上還有很多擦傷?!?br/>
紀泊臣聽到這話淡淡的睨了年冰顏一眼,“你是想趁我不在去看紀可歸吧。”
“我哪有這個意思。”年冰顏有些無語,“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曲解我?!?br/>
紀泊臣嗤笑,沒有回答。
半響,年冰顏像是想起什么般問紀泊臣,“我出車禍的事你沒給我爸說吧?!?br/>
“沒,怎么了?”
“沒就行,我不想讓他擔心?!?br/>
紀泊臣譏諷的看著年冰顏,“是不想讓他知道你偷男人吧?”
年冰顏每次聽到紀泊臣說話都忍不住生氣,“紀泊臣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夾槍帶棒的說我?”
紀泊臣睨了年冰顏一眼,隨后對她說:“你信不信再開口我把你從車上扔下去?”
“……”
年冰顏果真閉了嘴,紀泊臣在后座閉上了眼睛。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此時假寐的紀泊臣。
他的眼底有些烏青,可以看出他的疲憊。
這兩天雖然過年,氣氛上看著也挺喜慶。
可他和紀可歸的明爭暗斗一直沒有停止,甚至愈演愈烈。
一山不容二虎,她直到紀泊臣的野心。
所以,除掉紀可歸于他而言,很重要吧。
年冰顏也微微閉上了眼睛。
車子一路前行,終于到了紀宅。
走進客廳,紀泊臣狀似無意般的問道:“你還喜歡紀可歸嗎?”
年冰顏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就反駁道:“我沒有。他對我做了那么多事情,我現(xiàn)在對他沒有任何想法。”
紀泊臣沒料到她回答的如此快速。
突然逼近將年冰顏逼到沙發(fā)上,一雙幽深的眼眸直直望著年冰顏,似乎要將她吸進去。
“你確定?”
年冰顏看著紀泊臣的黑眸,心跳有些慌亂,她猛地推開紀泊臣,有些倉皇的向樓上跑去。
可就在她抬腳的一瞬間,紀泊臣長臂一身,年冰顏下一秒便落入紀泊臣的懷抱,他身上古龍水的味道一下涌入年冰顏的鼻腔。
年冰顏有些緊張的問道:“紀泊臣,你干嘛?”
紀泊臣附在年冰顏的耳邊輕聲問道:“你在撒謊?”
“沒有?!?br/>
年冰顏掙扎著想讓紀泊臣放開她,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用。
而紀泊臣突然打橫將她抱起來。
“紀泊臣你想怎樣?”她有些驚懼的問道。
紀泊臣淡淡瞥了年冰顏,隨后譏諷道:“干你?!?br/>
紀泊臣走進房間一把將年冰顏扔到房間的柔軟大床上。
這一摔剛好碰到了年冰顏的傷口,她痛的“啊”了一聲。
可相比于這個傷口,她更在意紀泊臣一會兒要對她做的事情。
她看著紀泊臣手已經(jīng)放到褲子上,不禁神經(jīng)繃緊的說了句:“紀泊臣,你冷靜!”
紀泊臣在褲子口袋中摸索半響后摸出一個佛珠扔給年冰顏,“帶著?!?br/>
年冰顏鄙夷的看著那人,吞咽了一口空氣。
“看你的表情,不會真以為我真干你吧?不好意思我對病患不敢興趣?!?br/>
紀泊臣從鼻子里冷哼一聲。
年冰顏聽到這話不禁有些羞赧。
“年冰顏,佛珠開過光,是從送子娘娘那里求的。”
“什么?”
年冰顏懵了。
紀泊臣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然后淡淡威脅道:“盡快養(yǎng)傷,然后給我生孩子,我不希望這佛珠起不到它的作用。”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留下年冰顏一個人一臉茫然。
為什么紀泊臣突然要……生孩子?
還專門去求了這串送子佛珠?
天殺的。他以為自己是什么?造人的工具!
紀泊臣出去后沒有回臥室休息而是直接去了書房。
他坐在大辦公桌后,看著眼前的辦公桌眼眸幽深起來。
上次,紀可歸冒著危險都要將年冰顏肚子里的孩子弄掉,就是因為那個孩子對他有威脅。
而他對年冰顏過于厭惡忽略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