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李遙逍所說這一點真的是格外的明顯。皮膚的顏色也是可以一眼便是認出這個人。
“小遙逍說的對,這樣子我們就方便了許多,也可以避免許多誤會?!痹茲犃死钸b逍的話后也覺得可行,點了點頭。
李冰欣和玉帝也不置可否這的確是一個好方法。
“恩公,你感覺怎么樣了。我好了之后聽說恩公依舊病重便是趕忙過來查看,不知恩公現(xiàn)在感覺如何。”云帝緊張的道。
“我還能怎么樣啊,老樣子。身子依舊疼的厲害,還是沒法動彈,像個活死人一樣,難受的很啊?!痹茲戳丝醋约荷砩系目噹?,不爽的說道。
“恩公,此次前來小弟帶來了我們家倉庫里珍藏了二十年的一株仙草,聽說能治百病。恩公你吃了吧?!闭f罷云帝是從袖袍中取出了一株其貌不揚有八片綠葉與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花骨朵組成的所謂的“仙草”。親熱的遞給了云濤。
“云帝兄這就見外了啊,我這傷是遲早都會好的,你把這么珍貴的仙草給了我豈不是浪費資源,以后若是有個什么事也能救你一命啊。”云濤趕忙阻止,這禮有點貴重,光聽收藏了二十年有余便是覺得來頭不小。
“恩公你這是什么話,恩公可知道此次恩公受了極重的傷,若是不及時救治的話,傷就算好了也會力氣盡喪,淪為廢人啊。這么嚴重的情況下,這藥恩公你是定吃不可了?!痹频垡豢丛茲豢戏?,只好把這嚴重性擺了出來。
云濤一聽云帝的話,大驚失色。他一直以為小傷而已,可沒想到居然如此嚴重“罷了,性命重要。那就謝謝云帝兄了?!痹茲K于是一咬牙,奪過了云帝手中的仙草一口服下。
熱,就在仙草服下的一瞬間云濤感覺到了極為難耐的熱。這熱如巖漿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過往之處不見一絲水分。云濤感受著身體中慢慢加劇的痛和熱,身體開始不停的顫抖。
“啊哥,云飛哥這是怎么了,怎么抽搐起來了啊?!崩畋酪荒樉o張的問道。
“哦,欣兒沒事的,這是藥性太過強烈,馬上就會好的,你看著吧?!?br/>
云濤此刻已經(jīng)分不清什么是疼,什么是癢。只覺得身上一直都有這種酥麻的感覺,然后腦袋如被被一陣閃電劈過,痛楚猶如汪洋大海般再次涌來。
云濤被這痛楚以刺激,也不論身體好壞。滾下了床,站起來。帶著一身怒吼,用力張開雙臂與雙腿。只聽見“嘶”的一聲云濤身上的繃帶是被一股力量震成了碎片飄落在地。
云濤也因為這股氣力給撞的往后連退幾步,穩(wěn)住身子。云濤滿眼驚訝的感受著現(xiàn)在的身體,然后伸出雙手擺到眼前,捏了捏,扭了扭。太棒了,完全康復了,仿佛自己現(xiàn)在的力量還要比以前強上不少。
云濤感激的抓過身去猛地抓住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云帝激動地說道“云帝兄我真的好了,太謝謝你的仙草了,今生今世都無法報答你啊?!痹茲f分感謝的說著。
“其實,我跟你長得相像本就是緣分,既然有這種緣分就應該珍惜。而且我的心里開始說真的有些不愿意將藥給你的意思,想看看你的情況再做定奪,可當我看見你的那一眼起,我便是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種非救你不可的感覺,說來也是奇怪。”云帝笑談道。
“太好了,太好了。云飛哥你終于好了,太好了?!币慌缘睦畋酪查_心的看著云濤,為他的康復感到法子真心的開心。
“太好了,太好了。云飛哥你好了,我終于可以結(jié)束這奴隸命了?!崩钸b逍把臉從碗里抬起來,嘴里還夾著幾根面條開心的說道。
“嗯,小遙逍怕是不行啊。幾日下來我跟你相處,發(fā)現(xiàn)你極具慧根,我想收你為徒,讓你跟我學習武藝,以后成為向祖師爺李逍遙那樣的仙人好不好?!痹茲行┎簧幔谑潜闶窍氤隽诉@個方法來讓李遙逍繼續(xù)留在自己身邊,也想盡量多教他一點東西。
“啊,我可不想學功夫,再說云飛哥你行不行啊?!崩钸b逍一臉懷疑的說道。
“呵呵,你云飛哥可是在那天晚上一個人干掉了百余個劫匪呢。你說行不行?!币慌缘睦畋朗锹詭蚺目谖菍钸b逍說道。
“師父在上,請受在下的徒兒一拜。”這李遙逍是二話不說就跪在了地上還沒等云濤反應過來便是磕了三個響頭。
“好好好,起來吧,你雖然是我徒兒,但我們?yōu)榱瞬辉黾又g的距離感我還是叫你小遙逍,你還是我叫我云飛哥就好了?!?br/>
“嗯,知道了,云濤個?!崩钸b逍乖巧的回答道。
“咳咳,那個,恩公。其實我今天來呢,是有件事要說?!边@時候云帝紅著個臉,假裝咳嗽了兩聲將我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然后不好意思的看著我們。
“那個,好。欣兒其實你也知道我對你一片赤心,你對我也有感情不是么?那我云帝在今日變向你求婚,做我的妻子好么?欣兒?!痹频垡话炎プ×死畋赖碾p手深情的說道。
“可,可是。”李冰欣有點猶豫的道。
“別什么可是了,你是不是擔心我們兩家的矛盾,你放心。我一定會極力勸說我的父親同意這門親事,而你的父親那么愛護你,雖然我還沒見過你的父親每次見面都是和你偷偷想見。但我也從你的生活中看出來你的父親是愛你的,若是你愛我他便不會阻止你?!?br/>
“可,行么?萬一云伯父不同意怎么辦?”李冰欣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好,欣兒。我承諾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下個月的今天我一定帶著賀禮來你們李家提親,在此之前,你就在你的房間里乖乖的等著我,好好做你的大小姐,好么?”說著云帝也是風風火火的沖出了門。
李冰欣看見云帝如此用心,也是微微嘗到了幸福的感覺,淡淡的一笑。
“李小姐,剛剛云帝兄所說的兩家恩怨是什么意思?”云濤好奇的問道。
“是這樣的,這要說起父輩的一段冤孽。我家的二伯,也就是我父親的弟弟。身為全城中唯一一個少年狀元衣錦還鄉(xiāng),真是風光無限?;氐郊抑泻螅勤s緊開始張貼喜事,原來二伯在京城偶遇了皇帝的妹妹兩人情投意合出雙入對,很快就墜入了愛河。”說道這里李冰欣的臉上也泛起了一絲紅潤,然后便是被她強制的打壓了下去。
然后繼續(xù)說道,“可誰曾想到云家和李家世代好友,爺爺們那輩關(guān)系更是親密。早就在二伯出生的那年給二伯定了個娃娃親,可二伯當時已經(jīng)是接到了圣旨。若是要完成娃娃親便是抗旨,斬九族。沒辦法就是因為二伯,以及我們李家的失約導致了雙方關(guān)系的最終惡化。就連我和阿哥的事情現(xiàn)在都沒有敢告知父母,所以阿哥來我家看望我都要繞開父母走后門?!?br/>
這段話說出來了不僅僅是當年的那段往事,還有如今給這對新人的壓力。他們相愛,與許多故事一樣注定都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
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都為時過早,一切都要等到下月今天,才見分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