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到哪兒了?很疼嗎?”樂言顛著腳,幫武玨揉他磕到的地方。
“頭好暈?!蔽浍k嚷著頭暈,長腿一步邁到沙發(fā)邊,不客氣的躺下了。
濃密的頭發(fā)下,樂言任不放心的摸著他的頭,一邊問武玨。
“這兒疼?”
“嗯,疼!”
“這兒疼嗎?”
“也疼!”
“那就是哪兒也不疼啰!”樂言拿開手,起身走到一邊,任他躺在那里裝可憐。
廚房傳來水與爐火發(fā)出的“滋滋”響聲,樂言這才想起還燒著開水,準備煮方便面呢!她小跑著去了廚房,才剛進去就聽得一聲尖叫和鍋子打翻的聲音。
“怎么了?”武玨沖向廚房,見樂言捂著手指,小臉疼得皺成一團。
“燙到哪里了?”武玨握住她的發(fā)紅的右手仔細查看。
“還好,只是拿鍋蓋的時候燙到了,幸好開水沒有撒出來!”樂言咬著下唇,既忍著痛,又害怕武玨兇她。
武玨無奈的嘆口氣,他關(guān)掉爐火,拉樂言到水龍頭下,給燙傷的手沖冷水,又問她拿了藥細細涂抹。
“你是豬???”
“你”
“上次差點把我家廚房燒掉,我看下次你會把自己的手給煮熟?!蹦ㄋ幍氖稚陨杂昧?,樂言疼的直吸氣。
“輕點!輕點不行嗎?”
“你燒水要做什么?”
“煮泡面??!”
“這幾天,你窩在家里不出門,就是靠泡面活過來的嗎?”
樂言低頭不語。
武玨有些懊惱,自己又觸到了她的傷心事,于是又問到:“我們要不要出去吃東西?”
“不要!”
“為什么?”武玨不解。
“要是被你的人粉絲看到,只怕會被生吞活剝啊!”
武玨挽起袖子:“好啊,那就在家吃?!?br/>
都說武玨有潔癖,樂言卻覺得一定是謠傳,不然為什么他會毫無顧忌的和自己在一個鍋里搶面吃?
吃到最后一根面條的時候,兩人都不肯松口,眼看著越來越近,樂言終究是扯斷了面條落荒而逃,剩下武玨露出勝利者的狂笑。
樂言不再理他,回到客廳打開電視,節(jié)目間隙居然又是武玨的廣告。
樂言哀怨的回頭看一眼武玨,看他毫無形象喝湯的樣子,再看看廣告中,他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無可挑剔的形象,樂言不禁在心里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看夠了沒有?”武玨擦著嘴巴。
樂言窘得不出話來,只能用眼神回瞪他。
“你每天在家無所事事,只會變笨!正好明天我有個行程,你和我一起去?!?br/>
“武玨先生,您忘記了,我已不是您的助理了!”
“不是助理就不能同我一起去嗎?”
“我”
“更何況我冒著危險為你煮面?!?br/>
“你”
“你是不是該懂得報答?”
“什么?報答?”樂言終于想起反駁。
“煮了面條就要報答,如果做頓飯,豈不是要以身相許?”
“這個提議不錯,我接受!事實上,我早已為你做過飯,怎么不見你以身相許?”
樂言臉紅得似沸騰的開水,她覺得臉燙得可以烙餅。
“那就算你同意了,明天我來接你。”武玨心中偷笑不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