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中,路不棄都是在高強(qiáng)度的訓(xùn)練中度過,他的表現(xiàn)很驚人,或許是心中有一股執(zhí)念,他比誰都要拼命。
路不棄也很快適應(yīng)這里。
“青雪,這又是最后一桶了吧!”血玫瑰望著門口的十桶水說道。
現(xiàn)在路不棄每天都要把這十桶水搬上來,之后再搬下去。等到第二天再搬上來。
雖然累得他罵娘,但這也值得了。
“嗯!是啊。”羅青雪在一旁頗為欣慰的的應(yīng)到。
血玫瑰給兩人倒了杯紅酒,遞給她道:“他確實是好苗子,不過他同樣是一頭不容易馴服的孤狼,如果不能為我所用,也絕不能成為敵人?!?br/>
羅青雪凝重的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她忽然感覺頭暈乎乎的,搖晃了一下她問道:“你,在酒里放了什么東西?”
血玫瑰突然好像變了一個人,她此刻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濃濃的雌性荷爾蒙氣息,她一把把羅青雪推到在床上,魅笑到:“沒什么,就是一點催情藥而已!”
羅青雪摸著頭,好像認(rèn)命般的用枕頭遮住了臉。沒想到血玫瑰一下打開她的枕頭,鮮艷的紅唇直接印上了她的嘴……
另一邊,路不棄訓(xùn)練完后,換了一身衣服就想去找小夢看看。他就來到了羅青雪隔壁的房間,在這里徐老絕不用擔(dān)心小夢的安全。也算是給了徐老一個交待。
路不棄敲了敲門,“小夢,哥哥來看你啦!”
不過里面卻沒有傳來小夢的驚喜聲,等了許久也沒有人來開門。路不棄狐疑的趴在門縫里看了一下,然后抬起腳揣向門。
幾天的魔鬼式訓(xùn)練,著實讓他的腿部力量強(qiáng)了不少。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小夢的房間很干凈,床邊還有一個音樂盒在播放著婉轉(zhuǎn)的音樂??涩F(xiàn)在里面居然有一個男人!而,小夢卻不在這里。
怒不可遏的路不棄直接扯開嗓門大罵道:“媽的,你是誰,誰他媽讓你進(jìn)來的。”
可那個穿著黑夾克的男人根本沒鳥他,依舊是那副老子拽爆天的樣子。
路不棄簡直要氣煞了,跑過去,一腳就想把他撂倒。可突然那個男人轉(zhuǎn)過了臉。
“臥槽!活尸!”
小夢房間的這個男人居然是活尸,他轉(zhuǎn)過頭整張臉都是密密麻麻的血紋,眼珠子掉了一只,滿臉都是蠕動的蛆蟲,把他的整張臉都啃食的腐爛不堪。一張嘴已經(jīng)裂開到耳根邊了。
路不棄差點沒吐在他臉上。夾克男居然朝他先發(fā)起了攻擊。血盆大口一口咬了下來,路不棄急忙從地上拿起一個盆子,塞到他的嘴里。
“乓”
一個不銹鋼鐵盆立馬被他咬成一塊廢鐵。而且他還一腳踢在了路不棄胸口上。
路不棄被強(qiáng)大的力道給震飛了出去。砸在門上路不棄一陣驚愕失色,這個夾克男好強(qiáng)的力道,比一般的活尸強(qiáng)上了許多。
一個詞呼吁而出,“喪尸!”
喪尸是在活尸的基礎(chǔ)上再進(jìn)化而來,比普通的活尸還要強(qiáng)。更無人性。
同時路不棄開始害怕起來,小夢的房間怎么會有一個喪尸?那小夢她呢?
路不棄忽然不敢想了,最大的可能就是……
路不棄抬起頭仔仔細(xì)細(xì)的查看著夾克男的大嘴。發(fā)現(xiàn)在他的牙齒上居然掛著一塊麻布。
麻布誰有呢,就是徐老給小夢織的衣服??!
想到這里,路不棄的眼睛猛得變得血紅,一根根的血絲布滿他整個眼球。
“畜生,給我去死!”
路不棄猛得從地上站起來,沖向夾克男面前俯下身子,一個掃腿攻向他的下盤。
夾克男倒在地上后,一雙爪子還想抓住路不棄。不過暴走狀態(tài)的路不棄什么也不管了。一只手按住他的腦袋,另一只手狠狠的砸向他的臉。夾克男被砸了一拳似乎有些生氣,怒張大口欲把路不棄的手咬斷。
可,現(xiàn)在的路不棄根本被憤怒掩蓋了理智,什么也不管,只是一拳又一拳的砸在他的臉上。連牙齒都給他敲掉了幾顆。
打斗聲把周圍的人都引了過來,他們?nèi)紘陂T口不敢進(jìn)去。
“瞎嚷嚷啥呢?”臉色潮紅的血玫瑰對他們罵了一聲,直接就推開了堵在門口的人。
一看見宛若瘋魔的路不棄,她驚訝的微微張開小嘴。她也沒敢上前阻止,路不棄的氣勢懾住了所有人。就像一頭掙脫囚牢的野獸,仰天發(fā)泄著他的怒火。
他們親眼看著路不棄的拳頭一次次的落下,不一會被按在地上的夾克男的腦袋都碎了,腦漿迸裂濺了他一身。
“夠了,路不齊!”終于忍不住的血玫瑰上前說道,一只手剛摸上路不棄的肩膀。
忽然,路不棄轉(zhuǎn)過臉血紅的雙眸映的是血紅的她。血玫瑰被這雙眼睛著實驚了一下,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就被路不棄甩在了地上,一個拳就要落在她的俏臉上,不過關(guān)鍵時刻血玫瑰一巴掌甩在了路不棄臉上。
他才逐漸開始清醒。雙眸恢復(fù)清明后,路不棄看看了四周,忽然哽咽著聲音哭了起來。
血玫瑰站起來對著門口的人說道:“你們先出去吧!”
一些人還不放心的說道:“門主,要是路不齊他再發(fā)瘋你怎么辦?”
“哎!我自有分寸,出去吧!”
眾人只好乖乖的把門鎖上。
看著路不棄,血玫瑰問道:“路不齊,你怎么啦?”
路不棄沒有回答她,匍匐在地上像是在懺悔。突然有一只手摸上了他的頭。
路不棄抬起頭,一臉童真無邪的小夢正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小夢,你沒死?。 ?br/>
路不棄立馬驚喜的破涕而笑,一把抱住發(fā)呆的小夢。
等路不棄問清楚后,才知道原來小夢在聽到聲音后,就鉆進(jìn)了衣柜里,躲過了夾克男的感知。
“聰明!”路不棄贊揚的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好了,現(xiàn)在可以跟我說了吧,他是誰?!痹谝慌缘鹊貌荒蜔┑难倒逯钢缫运劳傅膴A克男問道。
路不棄波瀾不驚的說道:“你自己看吧,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