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橋當然很肯定地點點頭,朱申牛頭看了看柜臺邊站著的一個穿黑衣的男人,冷笑一聲說:“你不是要挑戰(zhàn)我嗎?來??!”
馬橋也看到了朱申看那人時面若冰霜,尤其是那不容易察覺的一絲冷笑讓馬橋覺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
兩個人來到陳紫絡(luò)和歐陽晶晶的桌旁,她倆打的正開心,兩個人就在一邊圍觀,馬橋看歐陽晶晶一桿將球送進球袋,趕緊拍著手說:“好,漂亮!”
陳紫絡(luò)雖然是溫柔的xing子,但是嫉妒心但凡是女人都有的,看到馬橋用溫柔的眼神看著歐陽晶晶,她的心里自然是打翻了醋壇子,就在到她打的時候,她暗暗下決心一定要把球打進去,讓馬橋也為她歡呼。
她拿起球桿,她脫去自己白se的外套,上身只留下一件白se緊身低領(lǐng)毛衣,將頭發(fā)往背后一揚,那嫵媚的眼神讓馬橋和朱申都心癢癢的,她俯身,站在她身邊的朱申將目光順著她背部的美好線條,落在了那條緊身短裙包裹著的臀部,那長腿有沒的線條也讓他那sao動的心哇哇亂叫,他往前走一步,將目光鎖在她的胸前,chun光乍泄的好事他可不想錯過。
馬橋看到朱申se瞇瞇的樣子,很是氣憤,他走上前攬住他的肩膀低聲問:“看夠了沒???”
“沒??!”
“靠,你這是占便宜沒有夠?。 瘪R橋被馬橋的直截了當差點氣得吐血,雖然對他的直截了當他已經(jīng)慢慢適應(yīng)。
“小馬哥,我們是不是好朋友。”
“當然,我們可是共生死過的朋友?!?br/>
“那就是咯,別這么摳門啊,不讓睡還不讓看?。 ?br/>
“次奧,什么狗屁邏輯啊!朋友妻不可欺不是嗎?”馬橋破口大罵。
“現(xiàn)在是這樣的,朋友妻乃我妻,你我何必計較呢!”朱申狡辯道。
馬橋朝他腹部一拳,朱申彎腰裝著很痛的樣子說:“這么狠?”
“還有更狠的。”
“別,我可是斯文人,誰跟你似的這么粗魯,咱們就比打桌球?!敝焐暧帽梢暤目跉庹f。
“沒問題!你倆做裁判,看我虐的他屁滾尿流?!瘪R橋朝著朱申豎起一根中指。
諸神看看馬橋不服氣的樣子,搖搖頭說:“你還別不服,哥哥現(xiàn)在就讓你開開眼?!?br/>
馬橋橫眉沖著朱申做了個“你請便”的手勢。
朱申果然是高手,一桿全收,“啪,噠”這仿佛是對馬橋無情的諷刺,一個不剩就是他給馬橋的最強的打擊。
馬橋啪啪地鼓掌,當朱申看到陳紫絡(luò)好歐陽晶晶對他投來贊嘆的眼神的時候,他更來勁兒了,他朱申生來就是讓女人心驚動魄的,他得意地朝著他倆放電,當他看到馬橋那比吃了雞屎還要難看的的臉的時候,心想著不能睡,不能多看,但是馬橋總不能不讓他朝著她們放電了吧!
“看我的!馬橋大吼一聲拿著桿子走向前,故意把屁股朝著身后的她倆翹了翹,陳紫絡(luò)的臉立馬紅了,歐陽晶晶忍著嘴角的笑意用手里的球桿打他的屁股,不曾想來年個人之見的距離剛好一根球桿的長度,球桿正好支在他的屁股上。
“哦,我的菊花!”馬橋嚎一聲。
“你特么真sao!”朱申對馬橋的表現(xiàn)真的無語了。
馬橋此刻陶醉于跟歐陽晶晶和陳紫絡(luò)的打情罵俏中,對朱申對他的冷嘲熱諷,馬橋選擇無視。
就在他志在必得,要把最后一顆球打進的時候,一根球桿一下壓在了他的球桿上。
“哎呀,這是誰???新來的吧?”流里流氣的聲音傳來。
馬橋嘴角的笑容全收,抬頭看這聲源,他的眼神堅定地落在眼前這個雞冠頭,滿臉橫肉,五短身材的家伙身上,這家伙滿眼兇光,一身廉價的pu皮衣服散發(fā)著古怪的煙味,馬橋一看他,就知道這是個送命鬼。
“小子,你不知道這里是我們翔哥的地盤?”這家伙問。
馬橋上前一步將歐陽晶晶跟陳紫絡(luò)擋在身后的方向問,“哪個翔哥?”
“快拳翔,翔哥!”小胖子朝著他身后的那五六個家伙圍著的一個高個子的家伙說。
細心地歐陽晶晶看到馬橋背在身后的手不停地擺動,有些急躁,她明白,馬橋這是讓她趕緊走。
她看看陳紫絡(luò)正一臉緊張地看著眼前,明白馬橋的擔(dān)心所在,她輕輕掐了陳紫絡(luò)一下,低聲說:“趕緊走!”
陳紫絡(luò)點點頭,轉(zhuǎn)身往外走,歐陽晶晶也跟在她的身后,歐陽晶晶明白馬橋?qū)﹃愖辖j(luò)的關(guān)心,所以她不能讓他擔(dān)憂,馬橋看他們匆匆往外走,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忽然有兩個家伙要上前去追她倆,馬橋一步擋在他們面前,伸手擋住他們的去路說:“她們只是我找來陪我玩球的,有什么事情盡管找我,別欺負女人?!?br/>
朱申雙手交叉在胸前,隨時準備開戰(zhàn),其實他很不喜歡這些人的啰嗦。嗡嗡嗡嗡跟蒼蠅一樣煩人,他低頭嘆口氣,只是可惜了他身上這范思哲的外套了,唉!只盼著馬橋趕緊跟這些家伙趕緊啰嗦玩,他好開打,今天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啊,現(xiàn)在拳頭很癢!
“好一個不欺負女人,那你知道在這里玩的規(guī)矩嗎?”那個叫翔哥的一腳邁到馬橋的正前方,馬橋看到他比這些逗比小弟長得要體面,那幾個家伙分明就是長得鬧著玩嘛,翔哥嘴里嚼著口香糖,似笑非笑看著馬橋。
那一頭金黃se的頭發(fā)很是耀眼,耳廓上過了大半圈耳環(huán),金燦燦的,這些修飾讓人很難第一時間去注意那張左右不太對稱的臉。
“規(guī)矩?什么規(guī)矩?程諾兄,你知道嗎?”馬橋笑著問身后的朱申,在這樣的場合下他是不會叫朱申的真名字的。
朱申伸出右手食指搖一搖,樣子很是深沉。
翔哥被馬橋的舉動惹火了,冷笑著說:“兄弟幾個,讓他知道咱們的規(guī)矩是什么?
有三個家伙朝著他走來,馬橋往后一退,大聲告訴朱申,“程諾兄,這些可都是沖我來的,你不要插手?!?br/>
“笑話,難道就沒沖我嗎?你知道我心里窩火,我得找地方發(fā)泄一下。”
“讓給你兩個?!?br/>
“搞笑,一人一半,誰先打完誰就勝,輸了的請喝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