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木門,聞著沼澤中各種腐朽的味道雜糅在一起形成的惡臭,格倫輕輕帶上木門,拉下頭頂?shù)亩放瘛?br/>
這間位于沼澤深處的木屋,是帕科以自己學徒巔峰的修為才從一個法師學徒手中奪取的。這里距離東部普通人的村莊不遠,西邊又有法師建立的一個交易點,再有沼澤中的食人魚作為天然屏障,安全是有很大保障的。
啟動保護木屋的幾個機關(guān),格倫控制著這具身體在一根根樹枝上輕盈地跳躍。
帕科的實力遠遠沒有達到能夠用原力代替食物的程度,所以附近的村莊里有他經(jīng)常購買糧食的農(nóng)民。這次他就打算到附近的村莊去一趟,看看有沒有機會開始自己傳播信仰的計劃。
出了沼澤就是一條寬闊的河流,他只需要順著河流走上一段就能達到那個村莊。
等格倫進入村莊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寬大的黑色斗篷,讓他整個人都融入到夜色中。
在一間木屋的破損門板上輕輕敲了幾下,一個黝黑蒼老的臉探了出來,看到帕科的黑色斗篷后立馬拉開門板讓出路來。
等格倫進入房間后,這老頭還小心翼翼地在門外查看一番,才輕輕關(guān)上門板。
“大人,最近村里加強了戒備,聽說是王國的貴族正在提議發(fā)動西征……”老頭壓低聲音。
“還有什么消息?”格倫控制著帕科的身體站在燃燒著的壁爐旁,看著其中跳躍的火焰。
老頭趕緊將自己聽說的一些事情一口氣說了出來,基本都是一些村子附近發(fā)生的事情。不外乎是王國貴族之間的不良傳言,某個貴族發(fā)現(xiàn)了法師學徒的蹤跡,還有某地的奴隸發(fā)生了叛亂驚動了貴族。
這老頭之前在王國的軍隊里混過一段時間,后來因為右腿受傷回到村子里生活,別人都叫他‘老魯克’。帕科也是看中對方的關(guān)系和收集情報的能力,才冒險和他搭上線。索性老魯克因為腿上的傷經(jīng)常需要帕科提供的藥劑緩和疼痛,讓雙方擁有一個穩(wěn)定合作的基礎(chǔ)。
之前的帕科也會關(guān)注其他法師學徒暴露后形成的各種傳聞。法師學徒之間存在直接的利益關(guān)系,基本都會順著線索稍微查探一下。如果發(fā)現(xiàn)是實力低下的學徒,就可以去接收對方的遺產(chǎn)。
但是以格倫現(xiàn)在的實力,他對這些事情沒有絲毫興趣。計算得到一個正式法師的大量收藏,也不一定能對他的實力增長有所幫助。他現(xiàn)在真正需要的就是純凈的原力和信仰之力,其他物質(zhì)上的資源都可以忽略。這個位面的藥劑再神奇,也不能直接強化意志和法則,對他就沒有絲毫價值。
靜靜地聽著老魯克一件一件的述說,格倫始終沒有搭話。
氣氛慢慢變得有些壓抑,老魯克明智地結(jié)束了匯報,“不知道大人有什么需要?”
今天并不是雙方約定的固定交易時間,帕科的突然到來讓老魯克有些疑惑。
“我需要一些奴隸?!鄙晕⒖紤]了一下,格倫還是打算從這個位面最弱勢的群體開始。
王國之中也并不是一片和諧,各個勢力之間的爭斗不斷,更有各地領(lǐng)主壓榨平民、官逼民反。爭斗中的失敗者,就成為了成功者的戰(zhàn)利品,最終流入奴隸市場。為了防止貴族肆意抓捕奴隸,王國制定了嚴苛的律法來懲戒非法的奴隸交易。
所有律法中,最重要的一條——不得以任何理由,通過任何渠道,與邪惡的法師進行奴隸交易。所有被發(fā)現(xiàn)的違背者,都已經(jīng)上了絞刑架。
就連老魯克都對此非常忌諱,直接推脫:“大人,我只是一個平民,根本接觸不到奴隸交易……”
王國的律法規(guī)定,所有平民和貴族都可以擁有自己的奴隸。作為私產(chǎn)的一部分,奴隸的所有權(quán)可以父子相傳。奴隸的后代也屬于奴隸主。
其實在西邊的交易點,也有一些奴隸商人可以給他提供相當不錯的奴隸,甚至有一些被法師改造后的強大奴隸。只是和普通奴隸相比,那些實力較高的奴隸在價格上就要貴上幾十上百倍。
咬了咬牙,老魯克才低聲說道:“大人,最近有一群劫匪出現(xiàn)在村子周圍……”
格倫直接回身直視老魯克的雙眼,金色的眼瞳在斗篷的陰影下分外明顯。
“大人,我絕對沒有讓您幫助村子剿滅劫匪的意思。”老魯克慌忙地解釋著。
雖然他很清楚帕科的性格,應(yīng)該不會因為借刀殺人這點事情打破相互之間的合作。但是實力強大的法師,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突然變得邪惡怪異?
一道意志之力進入老魯克的意識空間,在他的精神海中搜尋著有關(guān)的記憶。
計算格倫已經(jīng)盡力控制意志之力對其靈魂的影響,老魯克還是在格倫收回意志之力后翻著白眼暈厥過去。只是精神運轉(zhuǎn)受到一點影響,頭疼幾天就能恢復(fù),也算是對他利用格倫消滅劫匪的懲罰。
“其實也算一個不錯的方法?!?br/>
在這些村莊里傳播信仰,很容易讓王國的貴族發(fā)現(xiàn)端倪,到時候也會有些不必要的麻煩。奴隸和匪徒,算是免費又不會有后續(xù)麻煩的一個選擇。
……
在沼澤的南邊,選擇了一塊相對平整的土地,讓所有被抓來的匪徒在這里定居。
這些劫匪很多都是被裹挾著到處流竄的平民,只要有一個相對穩(wěn)定的生活,就不再想著再去做劫匪。在格倫殺了幾個逃離的劫匪后,這些家伙變得更加老實。
“信仰的開端,比預(yù)想中困難很多?!?br/>
這些劫匪雖然按照規(guī)定每天到沼澤邊緣的神像旁邊祈禱,卻沒有誕生虔誠的信仰,更像是為了活命來走個形式。這個位面沒有神祇的痕跡,更沒有信仰的氛圍,可以算是一塊信仰荒地。沒有學過牧師傳播信仰手段的格倫,還要應(yīng)對民眾對超凡力量的排斥。
這一代無法形成信仰也沒有關(guān)系,格倫有的是時間,足夠等待下一代的成長。這具帕科的身體有他時刻用原力強化,再活上幾十年都沒有問題。
從小就開始信仰熏陶,應(yīng)該更容易培育出虔誠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