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獨孤落花正在客棧的房間準(zhǔn)備入睡,突然的敲門聲,他起身去開門,卻見得婉芯公主出現(xiàn)在門口。
“你怎么來了?”他故作吃驚的相問。
待婉芯公主進(jìn)了房間,婢女便從外面關(guān)上了房門。
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獨孤落花便肯定了葉兒所言。而之前的欲擒故縱便是為了這一刻而做的準(zhǔn)備。故作心中有顧慮,為了婉芯公主著想,所以不會與她有肌膚之親。她若是孤身來到他的住處,他亦然可以以此為由。
她的擁抱,獨孤落花也只能回應(yīng)。
“這樣對你不好,若是旁人知道,只怕......”他說出了理由。
這一點婉芯自然知道,可是他是自己的夢,一直以來的夢。
“你帶我走吧!我們離開這里?!蓖裥咎煺娴恼f道。
“傻瓜,如果我的出現(xiàn)只能帶給你這些,那我寧愿從未回來過!”
“無跡......我不想沒有你!”她緊緊的抱著他,貼著他的胸膛。
獨孤落花也漸漸緊了懷抱,就像給她答案,他也不愿意一般!
那一夜,婉芯沒有離去,獨孤落花也沒有讓她走的意思。只是礙于她已有夫君,只是抱著她淺淺入睡。
他的懷抱那樣的暖,那樣的結(jié)實,讓她貪戀不已。
即便沒有男女之實,但是整夜的相擁而眠,已經(jīng)足以令婉芯公主的名譽受損,所以她便更會對他至死不渝。
照比預(yù)計的速度要快了很多,這都是沐無跡的功勞。
“公主,您怎么這么高興?”回到軍機府,婢女為公主梳妝,卻見她一直羞澀的笑。
婉芯哪里會告訴她,除了昨夜跟隨自己的貼身婢女知道外,旁人還都不知曉。正如沐無跡所說的,她已成親,若是讓她名譽有損,便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可是能與他在一起,哪怕一刻,都是最幸福的。
獨孤落花將消息傳回,也是令眾人一驚。不過這倒是好事,可以更早的達(dá)到目的!
婉芯著迷之際,也不敢忘卻探聽駙馬的消息,因為她已經(jīng)無法離開沐無跡,可又沒有理由與駙馬和離,便探聽著駙馬的消息,免得撞上自己與沐無跡的關(guān)系。
“公主,您去哪?”婢女急忙追去。
婉芯滿心歡喜的只想見到他,任誰也不能阻攔。
“無跡......”她直接推門而入。沖進(jìn)屋中一把抱住他。
“怎么了?”獨孤落花不解她怎么這么高興。
然而婉芯自己心里清楚,因為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駙馬這段時日都無法回來,兩軍戰(zhàn)事吃緊。這樣,她便可以每天都和沐無跡在一起了,如何能不高興。
若論這風(fēng)花雪月,獨孤落花自然差得多。好在有納蘭宓那個鬼機靈的出謀劃策,他便照著信中的法子做。
“無跡,我們離開吧!”入夜,婉芯枕在沐無跡的懷中再次提及了。
“我只怕對你有所傷害!”
“可是我只想做你的人!”她突然趴在他的胸前說道。這些日子,沐無跡都未曾碰過她,即便是夜夜睡在他的懷中。是因為自己已為人妻嗎?
“傻瓜!”他將她拉回到自己的懷中。
“我們走吧,天下之大,總會有我們的容身之處。我不想離開你!”婉芯默念著。
獨孤落花沒有再回應(yīng)什么,只是擁著她安睡。
天色未亮,婉芯摸著身邊,突然驚醒。房中只有她一人,沐無跡已經(jīng)沒了蹤影。她急忙穿好衣服跑了出去,可看到客棧院中的一幕徹底傻了,滿地的尸體,沐無跡孤影獨立。
“無跡!”婉芯嚇得聲音顫抖。
獨孤落花飛身而來,落在她的面前。
“他們......”婉芯驚悚的眼神看著那些尸體,有店家和小二,還有她的婢女。
“他們知道的太多了,我不想你被流言蜚語糾纏。我?guī)阕?,但要給世人一個答案,是你被我擄走的!”
“無跡......”婉芯的雙眸瞬間濕潤了。他為了自己的名譽,竟然殺了這么多人。
殺了人,便會被通緝,所以他們不得不遠(yuǎn)走高飛。而這逃跑的路線便是精心策劃過的。
沿途,婉芯看到了百姓們的苦不堪言。沒有食鹽的供應(yīng),身體都出現(xiàn)了各種浮腫的癥狀,各個有氣無力。
落腳在一家酒樓,獨孤落花將她抱下馬歇息片刻,然而上來的飯菜食之無味。
“這么淡?”婉芯問道。
“姑娘,如今這食鹽匱乏,城中僅售的那些更是貴比黃金,我們這小本生意,實在是用不起啊!”店家也叫苦。
一路上,所有的城鎮(zhèn)都出現(xiàn)了這種現(xiàn)象,可是婉芯不解,明明大揚一向富庶,怎會突然出現(xiàn)了食鹽短缺的現(xiàn)象?連著幾日,她所見到的,凈是民不聊生。
而后,依著計劃,獨孤落花帶她途徑了食鹽流通的樞紐,在那里婉芯驚住了,竟然是大揚的軍隊?
“這里怎么會有軍隊?”獨孤落花故作無知的問道。
婉芯想要沖出去,卻被他拉住了。直至夜幕,守衛(wèi)松懈下來,獨孤落花才帶著她潛入了士兵守衛(wèi)的驛館。
上鎖的房間里,那一包包垛起的麻袋,獨孤落花用匕首扎開一個,一把掏出了食鹽。
“是食鹽,怎么會這樣?”婉芯也愣住了。城中食鹽匱乏之至,更是價比黃金,而這里卻有如此之多的食鹽。
“這里應(yīng)該是通貨的樞紐,食鹽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有人想控鹽?”
“控鹽?”婉芯驚了。
“人若不吃鹽,便會四肢無力,身體越發(fā)的出現(xiàn)浮腫現(xiàn)象,最后無疾而終??峙掠腥讼虢璐藖泶筚嵰还P,真是喪心病狂!”
“此人竟然為了一己私利,如此坑害我大揚的百姓,我定要向父皇揭發(fā)!”
“婉芯,我們現(xiàn)在是逃亡!”
“你放心,我有辦法!”婉芯拿出了私印。
當(dāng)晚,獨孤落花看著她寫下的書信,而后蓋上了私印。信中將一路上百姓疾苦寫得淋漓盡致,而后附上了藏鹽之所。最后,獨孤落花找人將信送往京城。
“這大揚的軍隊不知是誰在掌管?”獨孤落花假意相問。
“各軍應(yīng)該都有自己的統(tǒng)帥!”
“可是看如今的形勢,只怕控鹽已經(jīng)并非數(shù)日了。誰又能有這么大的能耐做出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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