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個送你——”
柳子安隨手把那一小截蔥葉遞給了呂布,呂布信手接過來,轉(zhuǎn)頭疑惑地看著柳子安。
“師門秘法培養(yǎng)的,你嘗一嘗……”
呂布聞言,眼睛不由一亮,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
一雙眼睛瞬間就亮了。
歡樂的小蔥苗:眉開眼笑+4,口氣清新+5,牙齒亮白+3,個人魅力+2
雖然只是一小片蔥葉,但效果它不影響啊。
呂布,他瞬間就眉開眼笑了。
清爽的氣息,從脾胃到全身,他感覺自己吐出來的每一口氣,都帶著清新的氣息,顧盼之間,神采都更勝往日三分。
“叮咚,護道者呂布對你的好感度提升,忠誠度+5”
柳子安頓時就眉開眼笑了。
決定了,以后就喂呂布這個了!
天天喂,天天喂,偶爾浪浪也沒事。
看看天色,差不多也到了該吃午餐的時候。
餐廳管飯,但以想到昨天那一碗糙米飯,柳子安果斷的就退了。
回住處啊,反正那里有人管飯,還有人伺候。
倒是李思文微微有些遲疑。
“子安哥,我們這算不算吃軟飯啊——”
柳子安頓時就有些迷,這孩子你說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軟飯怎么了,軟飯它不硌牙!嫌棄你去吃食堂???”
李思文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放著現(xiàn)成的小灶不吃,卻去吃食堂,非英雄好漢所謂!
果然,一回到住處,柳子安就受到了駙馬級的待遇。
一群吐谷渾的隨從侍女,一個個熱情洋溢,端茶送水拿毛巾,熱情的態(tài)度,堪比五星級酒店。讓柳子安很感動啊,還是好人多啊,你們瞧,多么淳樸熱情!
慕容邀月,雖然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但是沒有出來,也沒有趕人。
還能怎么辦啊,那可是跟自己睡了一晚上的男人。這一上午,可把姑娘給愁壞了,這萬一要是懷孕了可咋整?
就在柳子安帶著程處弼他們享受著五星級服務(wù)的時候,李世民剛剛放下手頭的奏章,懶洋洋地斜靠在坐榻上,聽王德給他講國子監(jiān)的趣聞。
當(dāng)他聽到柳子安報道當(dāng)天,被國子監(jiān)的生員群起而攻之的時候,不由哈哈大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被柳子安給撞禿嚕皮的額頭,這個小混蛋,早就想揍他一頓了!
王德看李世民心情不錯,知道他樂意聽柳子安的事,把柳子安這兩天的事,給繪聲繪色地給講了一遍,聽得李世民都一臉懵逼,這個熊孩子這么跳?
不過,當(dāng)他聽到柳子安忽然冒出來一位姓呂的師兄,赤手空拳,輕輕松松放倒包括默啜在內(nèi)的三十幾名草原勇士時,不由眉頭高高挑起。
沒有誰比他更加了解這些草原人的戰(zhàn)斗力。跟著默啜前來的,都是吉利可汗帳下最精銳的勇士,戰(zhàn)斗力非同小可。
那忽然出現(xiàn)的呂師兄能輕松解決他們,表現(xiàn)出來的勇力非同凡響。
“這個呂師兄,到底是何來歷,交代下去,讓他們仔細(xì)查查——”
王德知道,自己這位陛下又起了愛才之心,恭恭敬敬地退下去了。
“嘿,亂拳打死老師傅,把這個混賬小子放進去,倒是一步好棋。高句麗,吐谷渾,突厥,吐蕃,不知不覺間,四家刺頭已經(jīng)有三家折在了他的手下,真不知道他對上吐蕃那只老狐貍會怎么樣?”
望著王德離開的身影,李世民不由嘴角微微勾起。
“這個柳子安還真是能折騰,要不下午抽空去看看這混小子在干啥……”
“父皇又要去看誰?”
剛進房門的長樂公主聞言,把手中的酸梅湯往御案上一放,一把就拽住了李世民的胳膊。
“阿耶,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李世民聞言,不由面色一苦。這他喵的帶閨女過去,豈不是要羊入虎口?。?br/>
但閨女要去,還能有什么辦法?。?br/>
李世民糾結(jié)的想拽胡子,好好地非要去什么國子監(jiān)啊!
讓李世民糾結(jié)地想拽胡子的柳子安同學(xué),日子過得很快活極了。
因為國子監(jiān)忌酒孔穎達老先生,又給他交代新任務(wù)了啊。
他帶著國子監(jiān)的夫子們和同窗們刷——咳咳,不對,帶著國子監(jiān)的同學(xué)們開荒種地體驗生活啊。這兩天發(fā)生在國子監(jiān)的事情,對孔穎達這些老先生們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們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在教育上存在的不足。
死讀書是不夠的,只有在不斷的勞動中才能培養(yǎng)出真正優(yōu)秀的人才啊。柳子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們看,那是多好的孩子,都是種地種出來的!
于是,國子監(jiān)發(fā)起了,自孔穎達老先生以下,包括所有師生在內(nèi)的轟轟烈烈的種地活動。國子監(jiān)這么積極上進的地方,種什么花啊草啊,對不對?
拔了,拔了,回頭種上菜啊,既可以鍛煉年輕人,又可以減輕朝廷負(fù)擔(dān),一舉兩得啊,對不對!
等柳子安蹲個茅廁,捂著屁股從廁所里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頓時就驚了。開荒就開荒,你們好好地把一片這么好的花園給刨了算個毛啊。
趕緊上前一把拉住孔穎達老先生的雙手。
“忌酒手下留花啊——”
“子安這是何意?這東西饑不可食寒不可衣,留著除了容易讓他們滋生驕奢之心,別無他用,不如刨了去,種上一畦菠菜,你看如何……”
老先生說完一臉期待地望著柳子安,柳子安不由無語,轉(zhuǎn)目四顧,發(fā)現(xiàn)一群老先生已經(jīng)帶著國子監(jiān)的生員,把好好一個花園給刨了個七七八八了。尤其是程處弼他們幾個,人高馬大,猶如一頭人形推土機,干起(毀壞)活(花草)來,一個頂三……
真是造孽??!
柳子安不由眼角直抽抽,連聲干笑。
“孔祭酒您老人家,真是,真是高明!”
還能怎么辦???
刨了就刨了吧,反正也不知道種這些花草能不能漲經(jīng)驗……
他看著熱火朝天的勞動場景,再看看自己腦海中的屬性面板,忽然福至心靈。一臉熱情地跑到孔穎達面前。。
“孔祭酒,我忽然又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PS:第三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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