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質(zhì)”一詞從殤的口中說出的時候帶著某種刻意的平靜,但尾音消散的瞬間,無鋒卻能從其中聽得無奈和不甘。
只是那樣微妙的情緒,轉(zhuǎn)瞬即逝,或許連殤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怎么,很委屈么?”無鋒斜眼瞥了對方。
殤連忙搖頭解釋:“沒有!”
無鋒冷哼一聲:“當(dāng)初我問過你,我問你是不是心甘情愿的跟我走,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拒絕;他們可以用別的人作為抵押。”
殤嘆道:“可誰又能夠比得上我呢?即便我們類在尊貴的妖族面前不過一粒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