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雍心里一陣異樣。
從來沒有被罵成變態(tài)的。
她那么兇,應(yīng)該還沒有成婚吧……
可惜了那張臉啊。
要是性子再柔和一點,正好就是他心中完美的女子化身。
他回想起殷妤剛才的驚艷一刀,手心里冒出一點冷汗。
還好跑得快,否則差點就被劈成兩半!
迷藥不管用,很難完好無損的把她的臉皮剝下來的。
紀雍無比的遺憾,突然心中一動,說道,“殷妤,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交易?
殷妤冷笑道,“你想做什么交易?”
紀雍很認真的說道,“我?guī)湍憬馐?,你把臉皮給我?!?br/>
“不需要,”殷妤垂著眼眸,說道,“我認識天下頂尖的法神,他已經(jīng)幫我解過一枚符石了?!?br/>
她心如明鏡般敞亮,知道自己曾經(jīng)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服用了符石。
剝皮魔的手段再高明,也不可能比過封九亙的。
連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說這話的時候,神態(tài)中透著一股異樣的情愫。
紀雍心里不是滋味。
她在想念那個厲害的法神么?
她把他和那個人放在一起做比較么?
他有兩種截然不同屬性的法力,所以才遲遲未能修成法神之姿。
可惡!
紀雍按捺不住怒意,駁斥道,“法神有什么了不起的???既然幫你解了符石,你卻沒有覺醒法力!一定解壞了!!”
他身上的氣勢驚人暴漲,殷妤頓時感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法力波動。
她一點都不害怕,反而緊追不舍,道,“我來跟你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況!你幫我看看,到底有沒有解壞好么?”
紀雍皺眉道:“我為什么要聽你說?”
“啊?你不想要我的臉了么?”
“請講!我洗耳恭聽!”
殷妤:=_=bbb
剝皮魔真的太好糊弄了。
于是思索了一番,把當時服用符石的情況描述了一番。
當然了,撇去被男人各種非禮輕薄的細枝末節(jié)。
然后……
紀雍徹底震驚了,喃喃說道,“是風(fēng)么?他用風(fēng)為你解石。”
普天之下,能有這樣本事的人寥寥無幾。
他的心里有了人選的猜測。
可能么?
那個憑著傲慢和驕傲生存的男人竟然會為了一個女子做這種事情?
紀雍的臉色緩和了不少,平緩的說道,“原來,你是他看重的人。為何不早點表明身份呢?害得我白費了那么多手腳。”
“?。?!”
殷妤臉色煞白。
什么意思?
剝皮魔知道封九亙?
到頭來,竟然借助了那變態(tài)惡魔的名頭,擺脫了危機?
這時,紀雍又皺眉說道,“不對??!他肯定為你完美解石了,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沒有法力?要是再不覺醒,你必死無疑的!”
“會死么?!是不是吃什么都吐血?”殷妤心里咯噔了一下,追問道。
“沒有先例,我不知道?!?br/>
紀雍把手放進水桶里,稍微搓了兩下,洗干凈上面的藥粉。
然后,隨口說了一句,“知道怎么覺醒法力么?有竅門的!該不會沒人告訴過你吧?”
什么?!
殷妤失聲說道,“還有竅門的?!”
紀雍:=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