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丁紹澤被心事煩擾,根本看不見白雪的眉目傳情,即使看見了,他也沒心思和她調(diào)情,白雪只得咬著殷紅的唇,悻悻然退下,如果丁紹澤有心,一定可以看到她楚楚動人的模樣,可惜,今天他的心思,全在那煩心事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如果這事處理不好,叫他如何面對丁家的列祖列宗?
“蘇如柳,你給我叫丁紹宇住手!”
如夫人們都退下后,丁紹澤忽然冷冰冰的丟出這樣一句話。
“什么?”
蘇小小根本不明白丁紹澤在說什么,丁紹澤冷哼一聲,憤怒的瞪著蘇小小,“你還裝蒜?你馬上叫丁紹宇住手!不然,你們兩個都不會好過!”
“丁紹澤你給我說清楚,住什么手???到底什么事?”
他怎么忘記了在苗疆的時候,丁紹宇就說要對付他,當(dāng)時他搬出琉球島貿(mào)易使團(tuán)的時候,丁紹宇的目光很是憐憫,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丁紹宇為何要那樣看他,原來一切都是他計劃好的!他存心要丁家垮臺!他更存心要他丁紹澤在丁家族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丁紹澤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目光茫然,難道他真的要成為丁家的千古罪人?不!不可以!一定還有辦法挽回的!他絕不能容忍丁家偌大的產(chǎn)業(yè)在自己手上垮掉!錢財事小,丟臉事大,要讓他失去尊嚴(yán),不如殺了他!
丁紹宇忌憚的是什么?有什么可以拿來交換?
對,小?。∷皇窍矚g小小嗎?
丁紹澤眼里升騰起無數(shù)希望,如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緊緊抓住蘇小小的手,聲音顫抖,“小小,你去和丁紹宇說,叫他放手!只要他放手,丁家的產(chǎn)業(yè)我可以分他一半!丁家在全國各地的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被擠得差不多垮了,你讓他放手好不好?他喜歡你,他一定會聽你的!”
蘇小小聽得云里霧里,“紹宇又沒管丁家產(chǎn)業(yè)的事,丁家產(chǎn)業(yè)垮掉關(guān)他什么事???……等等!你說丁家這么大的家產(chǎn)要垮了?不可能吧!”
“上次去苗疆,我本想拿回特殊藥酒的配藥單,和苗疆首領(lǐng)繼續(xù)合作,誰知,苗疆首領(lǐng)跟丁紹宇根本就是一伙的!丁紹宇設(shè)計讓我嘗到特殊藥酒的甜頭,讓我將生意的重心轉(zhuǎn)移到藥酒的制作和銷量上,”
丁紹澤可能是太激動太悲憤了,嘴唇發(fā)青,輕輕顫抖著,蘇小小憐憫的看著他,但她不太相信丁紹澤的話,傳言不都說丁紹宇風(fēng)流花心,沉迷酒色,一天大半時間都在青樓里泡妞嗎?怎么可能這么厲害?
丁紹宇與苗疆首領(lǐng)阿巴木交好,這她知道,可他也是丁家的人,貌似真的沒必要設(shè)計丁紹澤???難道上次在苗疆,丁紹澤和丁紹宇的爭論是真的?
丁紹澤忽然激動的站起來,雙眼通紅的盯著蘇小小,“這一切都是丁紹宇設(shè)計的!是他,整垮了整個丁家!他要讓丁家在我手上敗掉,他要讓我成為人人唾棄的千古罪人!”
蘇小小沉默不語,不是她不想說,是她被這個消息震呆了,不知道說什么來安慰丁紹澤。
兄弟相殘的事她不想看到,可她無力挽回局面,照丁紹澤的說法,丁紹宇一定很多年前就開始布局了,蘇小小今年十八歲,丁紹宇還小她一點,算他十八歲,那他布局的時候,十五歲都沒到吧?小小年紀(jì),竟有這么深的心思和城府,蘇小小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她,是不是錯看了丁紹宇?
見蘇小小沉默,丁紹宇以為她被他說的話打動了,握緊蘇小小的手,“小小,他喜歡你,你叫他住手,他一定會聽你的!只要他答應(yīng)放手,我一定遵守諾言,將丁家產(chǎn)業(yè)分他一半!”
“那本來就是他該得到的!”蘇小小輕聲說道,沒想到丁紹澤聽了她的話又激動起來,“他憑什么?他的娘親勾引了我爹爹,害得我娘親那么凄苦,他只是一個妾生的兒子,憑什么得到丁家一半的產(chǎn)業(yè)?憑什么爹爹那么喜歡他?臨死都要我好好照顧他?我偏不!他的娘親搶走我娘親的幸福,如今,他又來搶我的幸福搶我擁有的家產(chǎn)!”
蘇小小剛想為丁紹宇說句公道話,丁紹澤忽然轉(zhuǎn)過臉來,死死盯著她,“不僅如此,他連你的心都要搶!我知道他和倩云那個賤人關(guān)系不正當(dāng),那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我不在乎,也不理會,可是,你是我的結(jié)發(fā)妻子,是他名正言順的大嫂,他連你都要垂涎!叫我怎么噎得下這口氣?”
蘇小小臉色一白,見丁紹澤激動的樣子,恐怕說什么他都不會聽,蘇小小省下要勸他的心思,悠閑的喝著茶,想等他冷靜下來再勸。
蘇小小剛端起茶杯,丁紹澤就沖了過來,用力拍掉蘇小小手上的茶杯,滾燙的茶水全潑在蘇小小的手上,頓時將那白嫩的手背燙得一片紅腫,疼得蘇小小直抽氣,眼淚撲簌簌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