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宜哲的俊臉唰的一下就成了豬肝色,不過突然轉(zhuǎn)變了臉色,不屑的看著宋婷說道:“不知廉恥!”說完就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對方就是不讓路,再次添油加醋的說道:“你還不至于這么饑渴吧?”
對方變臉比翻書還快,宋婷的秀眉也越皺越緊,看得出對方連碰都不想碰到自己,非常認(rèn)真的問道:“我真的就那么丑嗎?丑到你連碰都不想碰嗎?”
強(qiáng)行控制住自己狂跳的心,發(fā)現(xiàn)多看對方的面部就會覺得很惡心,所以爆紅的俊臉逐漸降溫,最后已經(jīng)恢復(fù)了面無表情,冷聲道:“丑不丑去照照鏡子不就清楚了?”對方不讓路,干脆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雙手環(huán)胸的看著她,他可沒說假話,確實很丑,小眼睛,年齡看起來還那么大,真不知道剛才自己緊張個什么勁?也許是第一次和女人親密接觸吧,說實在的,他只愛錢,至于男人最愛的女人,他是沒興趣的,看對方的臉色似乎很不好,又補(bǔ)充道:“而且動不動就說粗話,還喜歡使用暴力,除了身體像個女人,真看不出哪里像女人了,真不知道什么家庭能教出你這樣的人,你父母就沒教過你做人嗎……”越說越激動,仿佛在教育人一般。
李宜哲的每句話仿佛像一根針扎在了宋婷的心里一般,看對方的嘴仿佛沒有停止的意思,冷酷的麗眸里一絲殺機(jī)一閃而逝,直接伸手狠狠的掐上了對方的脖子。
“唔……放手,痛……”李宜哲嚇了一跳,沒想到一個女人的力氣這么大,才短短的幾秒鐘,也感覺要窒息了一般,咽喉處不斷傳出刺痛,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神經(jīng)病,剛才還在開玩笑,自己不過是教育了她幾句,說翻臉就翻臉?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他真的要后悔讓她住進(jìn)來了,邊想邊伸出兩只手想拉開對方的小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動,她就掐得更緊一分,最后不敢再動。
宋婷的臉上全是傷痛,一種別人永遠(yuǎn)都無法理解的傷痛,額頭上青筋都凸顯了出來,剛才開始微笑著的小臉此刻已經(jīng)變得冷漠無情,甚至駭人,掐住對方脖子的小手不斷的收緊,盯著對方那張已經(jīng)開始變得發(fā)紫的臉陰冷的說道:“不想這么快去見你的父母就最好給我管好你的嘴,否則這么漂亮的臉蛋就可惜了!”說完就輕輕放開了對方,邪笑著站了起來。
“咳咳咳……”一等宋婷松開手,李宜哲就雙手顫抖的捂住脖頸不斷的咳嗽,對方剛才眼里的殺意他有看到,自己剛才有說什么了嗎?怎么突然變臉?難道是自己說錯話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羅剎,精神有問題,正常人誰敢動不動就殺人?可以感覺到剛才她是真的想殺了自己,只是理智制止了她而已,如果自己剛才說得很過分的話,現(xiàn)在連小命都沒了,這種人惹不起,躲得起,怎么說也是個男人,被一個女人這樣欺負(fù),心里就很不爽了起來,對宋婷的好感幾乎是一落千丈,甚至有了那么點仇恨。
就這樣,一個陰著臉站在大廳里,一個雙手不斷的撫摸著脖頸坐在沙發(fā)上,同樣陰冷著臉,各懷心思,最后李宜哲還是不習(xí)慣這種僵持地氣氛,直接站起來走向了臥室,俊臉上全是恨意,完全不像是一個房東和房客,仿佛是兩個仇人一般。
等李宜哲一離開視線,宋婷就一屁股坐倒在沙發(fā)上了,也許是自己太看得起這個沙發(fā)了,怎么說也是個沙發(fā)是不?一坐下去秀眉就攏在了一起,該死的,這也能叫沙發(fā)嗎?下面全是木板,就一層布蓋在上面,屁股都開花了。
看著小小的客廳,前方一個小小的電視機(jī),旁邊一臺生了銹的風(fēng)扇,在這悶熱的季節(jié)里,在這里真的能活嗎?該死地,她一定要換了這些破家具,買新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天已經(jīng)微微有點暗了,也感覺到白天幽靜的街道上開始傳來人們的話語聲,看來住在這里的都是些外地來的農(nóng)民工,不過都過了四個小時了,里面的男人怎么還不出來做飯摘花瓣?晚上還想洗個澡的,該不會是把他嚇到了,不敢出來了吧?無奈的翻了個身,一下午不知道翻了幾個身了,一會坐,一會躺,對方就是不出來,該死的,她才不會去叫他,誰叫他先得罪自己的?
而李宜哲并不是被嚇得不敢出去,而是一個人坐在床上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被一個女人呼來喝去的,還被一個女人威脅,太不像話了,自己哪里還像個男人?抬頭看了看窗外,天快黑了,就是不去做飯,餓死她算了,簡直不可理喻,自己才是這里的主人好不好?俊美無雙的臉龐上堅決的做了個表情,又老又丑脾氣還不好,簡直一無是處,哪里像個女人了?
“他媽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婷實在餓到受不了了,一個翻身站起,剛要去踹開那扇緊閉的房門時,發(fā)現(xiàn)有高跟鞋的聲音向這間破屋子走了過來,好奇的看向外面,卻發(fā)現(xiàn)一個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女人出現(xiàn)了,瞧她一身打扮,花枝招展的,肚臍眼還露在外面,上面一個紅色的緊身小衣服,下身一條短到屁股都快露出來的短褲,看來還有比自己更開放的人呢,又坐回沙發(fā)上,雙手環(huán)胸,歪著頭看著門口的女人。
蘇倩一進(jìn)來就不斷的蹙眉,并沒有去打量屋子,顯然對這里很熟悉,沒錯,她就是住在離這里只有二十米的地方,她可是為了追夫才來的,誰知道哲哥哥就是不開竅,總是和自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以前以為他是討厭香水的味道,原來是因為沒和女人親近過,她就是喜歡他的那份清純,現(xiàn)在二十六歲的絕世帥哥有幾個處男的?這個簡直就是個寶,被自己好不容易挖掘到了,不惜從千金大小姐變成落魄的小女孩,今天特意為了勾引哲哥哥才來的,沒想到這里居然還有個女人,雖然對方長得沒自己百分之一好看,但是對方是個女人,這是個不能磨滅的事實,氣憤地走過去,伸出纖纖玉手,修長的食指直接伸到了對方的鼻尖處,居高臨下,尖酸刻薄的問道:“你……你是誰?你怎么會在哲哥哥這里?你是不是來勾引他的?”
宋婷嗤之以鼻的冷哼了一聲,連看都懶得去看對方,歪開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譏笑道:“還真是蘿卜青菜,各有所愛,這種孬種也有人喜歡,真是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