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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長孫澹打算將自己的謀劃一一道出的時候,一位匆匆趕來的黃門將這一切都打斷了。
“陛下,太上皇摔倒了?!毙↑S門的聲音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奈感,他知道也許今天和他一樣有很多人的人頭都會保不住了。
“你們這群廢物,來人,擺架垂拱殿。”李二陛下顧不上鹽湖的事情了。
作為一個兒子,后世的史書上對于李二是頗多微詞的,可是只有深處他的位置,才能體會到這一切的無奈,盡管他是皇帝,可是他不能改變的事情依然還有很多。
底下的這一幫大臣愣住了,這個情況這么辦?
好在領(lǐng)頭的房玄齡算是歷經(jīng)風(fēng)浪,說道:“我等也前往垂拱殿吧,大家意下如何?!?br/>
這是在詢問意見,可是在場的那個不是歷經(jīng)風(fēng)浪的老狐貍,基本上長孫澹在這些方面連給他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更何況這種正是掙表現(xiàn)的時候,你去了不一定有什么,你不去就一定會有什么的。
長孫澹跟著一群大佬就只能走在最后,長孫無忌也不動聲色的落了下來。
“什么時候回來的?”畢竟這是父親。
長孫澹心里的那股別扭勁還有,說道:“爹爹,我也是剛剛回來的,正在吃中飯的時候就被抓了過來。”該解釋的還是必須得解釋的。
長孫無忌拍拍他的肩:“嗯,又壯實了一些,今天的事情晚上再說,你直接去我書房就可以了。”
這個時間和場合都不適合說話,長孫無忌這點城府還是有的。
“知道了,爹爹。”
父子二人快步上前,追趕上房玄齡等人的腳步。
一干人等去了也就只能在這殿外等候,好在這內(nèi)侍看著這一干大佬,將火盆、茶水等物倒也是備上了,要不然這天氣估計回去就要病倒幾個。
就在這肅穆的氛圍中等了不多時,長孫澹就看著孫思邈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二人只是微微一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這種場合以及各位的身份倒也沒有人造次。
不多時,一個黃門匆匆走到長孫澹跟前,搖了搖昏昏欲睡的長孫澹,說道:“侯爺,孫道長請你進(jìn)去。”
長孫澹的瞌睡頓時醒了,這看病有自己什么事情,這孫思邈算是把自己給坑了。
沒辦法,這又回到了剛剛的場景上,去還是不去,在皇權(quán)面前真的不是個事。
“見過陛下,見過娘娘,見過道長?!遍L孫澹挨個行禮,這李二陛下的氣色和剛剛簡直是判若兩人。
李二已經(jīng)顧不上風(fēng)度了,急忙說到:“父皇這是怎么回事。”長孫在一旁很是擔(dān)憂。
長孫澹沒好氣的看著孫思邈說:“道長,太上皇是怎么一回事情?”如果現(xiàn)在長孫澹手里有刀的話,他很想將孫思邈一刀給砍翻了,可是他現(xiàn)在手中別說是刀了,就連一塊鋒利的鐵片都帶不進(jìn)這皇宮之中。
孫思邈難得的有些赧然起來,對著長孫澹說道:“據(jù)說這太上皇是在打麻將的時候突然間摔倒的,沒有任何的征兆,表現(xiàn)為猝然昏撲、不省人事。”
不提這茬還好,一提這茬,李二陛下那銳利的目光就瞪向了長孫澹,為什么?因為這麻將肯定是長孫澹發(fā)明的啊,這茶樓中很是盛行。李淵閑著沒事情,自然有人把這東西給送進(jìn)了宮里。
長孫澹很是郁悶,不知道自己這又是哪里不對把終極BOSS給得罪了,只好先糊弄一下,就問孫思邈說:“道長是說這太上皇是突然暈倒的?”
“稟侯爺,正是。”旁邊的一位御醫(yī)發(fā)話了。
長孫澹心里咯噔一下,這下麻煩大了,像這種突然暈倒一般都是頭部供血不足的原因,如果只是部分血管堵住了還好辦些,不至于當(dāng)場就掛了,要是腦溢血的話,以現(xiàn)在這個條件,基本上是沒救了,不管他的身份怎么樣。
不過再怎么樣也得過問一下,如果真的只是腦血栓的話,真的自忖還可以應(yīng)付一二,當(dāng)年上大學(xué)的時候,剛好放暑假,爺爺就得了這個病,他自己也是跟著學(xué)到了不少這些方面的常識。
長孫澹想了想,向御醫(yī)問道:“太上皇是不是很早就有感頭暈、頭痛、眼花、耳鳴、失眠、乏力等癥狀了?”這些不是腦血栓的癥狀,而是高血壓的癥狀,一般這種情況都是有高血壓引起的。
御醫(yī)一臉的不可思議:“是的,大約有五年的時間了吧,最近一年內(nèi)更加的嚴(yán)重了?!?br/>
長孫澹繼續(xù)問道:“太上皇的飲食口味是不是比較重,鹽、油、酒等等量都比較大?!?br/>
御醫(yī)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回答道:“是的,自從這望江樓開張,這炒菜流行起來,太上皇每頓的飯食中鹽和油的用量就非常的高?!?br/>
長孫澹這槍躺的很是無語,這說來說去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的原因這李淵的病和自己都脫不了干系了。長孫澹又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聽到御醫(yī)的話,這回不僅是李二陛下了,就連長孫都對他不善起來。
早知道自己來湊什么熱鬧啊,這下把自己搭進(jìn)去都不夠啊。
“陛下,微臣冤枉啊……”長孫澹先腳氣冤來。
“這個先給你記下,父皇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去給他陪葬就是了?!毖哉Z很是森然啊。
長孫澹這下要拼了,沒辦法,不拼的話就會變成一具尸體。
恰在此時,李淵悠悠的醒了過來。
“¥%……&”沒有人能聽明白說了些什么,就連站在跟前的李二陛下也是一頭霧水。
“你過來,看看這是怎么回事?!崩疃菹逻@也是氣糊涂了,放著孫思邈在一旁看著,讓自己上前去。
長孫澹往跟前一湊,只見李淵的左邊半個臉已經(jīng)斜了,口水不斷的從合不攏的嘴角流出。
走上前去,對著太上皇說道:“啟稟太上皇,我是醫(yī)生,能否讓我給你做個檢查,等會聽我的,按照我說的做?!?br/>
長孫澹說到:“用右手使勁的拉我手指,現(xiàn)在換左手。抬右腿,抬左腿?!?br/>
一套動作下來已是滿頭的大汗,不過還沒有結(jié)束。
“太上皇,現(xiàn)在聽我說,我用東西撓你,有感覺就搖一下頭,沒有什么感覺就不用管了,聽明白了嗎?”
大唐的開國帝皇就這樣躺著,連連搖頭,很是吃力。
一套下來,長孫澹已經(jīng)基本上確認(rèn)了李淵的癥狀確實是腦血栓,而且比較嚴(yán)重。
“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孫思邈問到,他看的是一頭霧水,摸這脈搏有些不適,可是卻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問題。
“是中風(fēng)!”這話一出,孫思邈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是個很棘手的問題,雖然一時半會性命無礙,可是要想好轉(zhuǎn)卻是基本不可能了。
“你是如何得知的?”這李二陛下發(fā)難了,你連脈都不拉一下就知道了,真以為自己是神醫(yī)了。
“太上皇左下半邊臉和左半邊身體都麻木了,右邊是正常的,這基本就已經(jīng)說明問題了?!遍L孫澹一邊說,孫思邈和御醫(yī)一邊記,李二陛下在一邊思索。
孫思邈突然問道:“這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如何治療?”
長孫澹這下算是掛住了,我說步長腦心通你有嗎?阿司匹林腸溶片你有嗎?
好在長孫澹倒是很有急智:“這是由頭部血液流通不暢引起的,用些活血化瘀的藥就可以了,而且必須要飲食清淡才可以?!?br/>
孫思邈說道:“就這就可以了?”
“當(dāng)然不行,這只是后期調(diào)養(yǎng),現(xiàn)在道長不妨開一劑活血化瘀的方子即可。”長孫澹說道。你吧我拖下水,我還讓你干腳站在河岸上,這個好像真的不太好吧。
孫思邈立馬說道:“可是這卻是為什么?”
長孫澹說到:“這個是由肝陽上亢,腎精不足所致,只需用開一個房子就可,同時加些活血化瘀的即可?!闭f完再不開口了。今天這個裝的實在是太辛苦了,要不是以往見到過,真的就要被戳破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