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小子倒是一點(diǎn)都不謙虛哈!”
“這不剛被電視臺采訪過沒幾天么,我多少還有點(diǎn)膨脹著呢?!?br/>
張孝安二人歡樂的交談之際。
楊川坐在輪椅上,被楊欣怡推著走進(jìn)了病房。
在床上躺了兩天,楊川今天終于能下床了。
不過他還走不了路,連上廁所都得讓人推著去。
“你倆聊啥呢這么開心?我還沒進(jìn)門就聽見你倆的笑聲了?!睏畲ǖ拿嫔粗昧艘恍谳喴紊?,臉上掛著笑容問道。
袁利民回過頭,隨即起身走到楊川面前伸出手:“好久不見啊楊總,剛準(zhǔn)備下午過去看你呢。”
“怕你累著,我這不是來看你了么,哈哈!”
袁利民知道楊川在和自己開玩笑,他笑呵呵的問道:“咱倆一年都見不上幾次面,一見面你就拿話噎我是吧?”
“……”
“……”
見他們二人在一旁敘舊。
楊欣怡和袁利民打了聲招呼后,來到床邊問道:“怎么樣孝安,感覺好點(diǎn)了沒有?”
“一天比一天好了,我感覺我過幾天就能出院了?!?br/>
“那就好,這一次……真的謝謝你了孝安?!?br/>
“七十八?!?br/>
楊欣怡愣了下:“什么七十八?”
“這幾天你一共跟我說了七十八次謝謝?!睆埿裁鎺⑿?,語氣真誠的說道:“其實(shí)咱倆之間有萱萱這層關(guān)系在,真的沒必要這么客氣。”
“我……”楊欣怡還沒有想好怎么解釋,兜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jī)看了一眼,隨即臉色微微一變,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正巧這個時候楊川和袁利民也結(jié)束了敘舊,來到病床前圍著張孝安聊了起來。
……
樓梯間。
楊欣怡眉頭緊蹙的站在窗戶邊,左手握拳沖電話里的人問道:“你那邊到底需要多少錢……三百萬是吧……好,這錢我可以給你,但是這是最后一次!”
“最晚后天我把錢全部打到你的卡里,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br/>
聽見下面?zhèn)鱽砟_步聲,楊欣怡陰著臉掛斷電話。
“你在這干嘛呢?”方墨萱右手拎著飯菜,左手扶著樓梯扶手,站在樓梯半層臺階的位置仰頭問道。
“沒事,出來接個朋友的電話?!睏钚棱杆贀Q上一臉笑容問道:“你怎么爬樓梯上來的?”
“等電梯的人太多了,小姑她們在等電梯呢,我先上來了。”
“走吧,回去吃飯吧,我給你和楊叔買了飯?!?br/>
“哇!萱萱你也太貼心了吧!”
楊欣怡走下樓梯接過她手中的飯菜,二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樓梯間。
……
晚上七點(diǎn)多鐘。
糖果KTV。
陳興國的卡宴停在了糖果門前。
看著副駕駛的陳建,陳興國提醒道:“進(jìn)去以后像個人似的,和朋友說話聊天注意點(diǎn),別凈說些幼稚的話!”
“還有就是離陪酒的那群姑娘遠(yuǎn)一點(diǎn),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在外面扯一些沒用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陳建低著頭,思緒良久后,鼓起勇氣說道:“爸,我感覺我跟萱萱肯定是沒戲了,要不以后……你就別管我了……”
“我早就知道你倆沒戲了,還用得著你提醒我!”
“唉……”
陳興國嘴里忽然發(fā)出一聲濃厚的嘆息聲。
在沒見到張孝安之前,他心里本來還抱有希望,以為陳建改掉愛嫖的毛病后,能和張孝安競爭一把。
但最近簡單接觸過張孝安以后,陳興國發(fā)現(xiàn)自己兒子跟對方差的不是一星半點(diǎn)。
他原本確實(shí)是有點(diǎn)私心,想著自己和方君的關(guān)系,陳建只要稍微努努力的話,給方君當(dāng)女婿應(yīng)該不是啥問題。
不過他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張孝安光是一個勇捉兇犯的舉動就能甩自己兒子八條街。
事已至此。
他這盤圍繞方家下了二十多年的棋,徹底以崩盤的結(jié)局落下帷幕。
陳興國一改往日的暴躁形象,語氣忽然很溫柔的說道:“兒子啊,就算你和萱萱沒戲了,爸也希望你以后能找個賢妻和你一起把家經(jīng)營好,所以你的性格必須要改一改了,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貪玩了?!?br/>
“爸……我知道了……”
陳興國從包里掏出一沓現(xiàn)金,看著能有兩三萬的樣子,遞給陳建說道:“去吧,今晚這頓酒爸請你們,交朋友不能小氣?!?br/>
“你要明白窮家富路的道理,如果錢不夠的話你再給爸打電話。”
“只要你的性格能改,爸在你身上花多少錢都愿意?!?br/>
終究還得是親爹啊!
不管自己在外面惹了多大的麻煩,闖下多大的禍,給自己扛下一切的永遠(yuǎn)都是自己老子??!
陳建眼圈微紅,聲音哽咽,嘴唇蠕動:“爸……”
“爸個de
你爸!天天就知道爸爸爸的!哪天我他媽要是死了你還能跟我一起去啊?”
“別他媽哭了!挺大個老爺們兒那么愿意尿唧呢!”陳興國給了他一撇子:“拿著錢麻溜滾!玩完早點(diǎn)回家!”
……
“貴賓晚上好,歡迎光臨糖果KTV!”
迎賓女郎的一句問候,讓剛踏進(jìn)糖果大門的陳建甩去臉上的悲傷,頓時喜笑顏開的說道:
“你們好啊,天天站在門口迎賓辛苦了啊,拿錢去買雙絲襪穿吧,晚上風(fēng)怪涼的。”
陳建從兜里抽出一沓鈔票,給六個迎賓女郎一人甩了三百塊錢。
一個人想要學(xué)好,要經(jīng)歷父母的教育和十年寒窗的培養(yǎng),一套流程走下來,至少也要十幾甚至二十幾年的時間才能讓一個人的品性定型。
而一個人要是學(xué)壞就很快了,幾乎就是幾天的事兒。
要是再想從壞變成好,那估計(jì)就是一輩子的事兒了。
陳建顯然就是那種變壞容易學(xué)好難的主。
也多虧陳興國走了,要不看見他給小費(fèi)的動作,肯定沖進(jìn)來就是一頓大嘴巴子!
“呦!陳公子您來了?”
糖果經(jīng)理一看大客戶來了,立馬熱情的迎上前問道:“您今天是和朋友來的,還是自己來的啊?”
“我朋友已經(jīng)到了,VIP999的包房?!?br/>
“我知道了,是杜小姐訂的包房,您跟我來吧?!?br/>
和經(jīng)理并肩前行,陳建問道:“杜瑤也在???”
“是啊,除了杜小姐,包房里還有三個姑娘,所以……”經(jīng)理尷尬的問道:“您今天還叫陪酒的姑娘嗎?”
“廢話!里面就是有八個姑娘也不是媳婦兒,不過今天我不叫那么多了,你把伊楠叫過來陪我吧?!?br/>
經(jīng)理聞言,面露難色的說道:“對不起啊陳公子,伊楠正在陪客人呢,可能得等一會兒才能下臺?!?br/>
“陪誰呢?糖果還有比我牛逼的VIP客戶嗎?趕緊把她叫過來陪我!”
經(jīng)理為難的勸說道:“要不算了吧陳公子,我聽說她陪的是張家的少爺,叫張慶陽……”
“奧,那算了,張慶陽我惹不起,等伊楠下臺以后你讓她來找我吧?!?br/>
陳建這個人。
就很識時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