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擴散的余波
天童還在昏迷中,可市里卻像開了鍋一樣沸騰起來。執(zhí)法局的電話已經變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誰也不敢接,可又不能不接,弄得局長王久山像熱鍋里的螞蟻滿辦公辦公室轉悠。其實,他應該第一個到醫(yī)院處理問題,可膽小的局長卻把自己的副手推出去抵擋,就像平時他對付來局里鬧事的市民一樣??蛇@次的事情絕不簡單,王局長的鴕鳥政策可能不會見效了。
這時,辦公室主任推開門探頭探腦的問道:“王局長,姜秘書長電話是否轉過來?”王久山暴躁的喊道:“還不轉過來等什么?干了幾年秘書連這點事都搞不懂,你的腦袋是皮球嗎?”秘書嚇得像耗子一樣一縮脖子就溜了。這時,電話鈴響了,王局長極力的控制那雙顫抖的手舀起聽筒,還沒等他話就被對方一連串的質問給噎住了,姜秘書長火氣很大,王久山也不敢頂嘴只是在那里點頭哈腰的答應,最后,秘書長告訴他,由于此事涉及重大案件你等待處分結果吧。王久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他那寬大的老板椅里,心里暗自罵刀疤臉:自己不想活還他媽的拉一個墊背的,真不是東西!罵歸罵,可眼前的事情還必須解決,他直撓那顆已經半禿的腦袋,還是想不出一點轍。咳,還得求老婆大人出面否則這一關還真難過!
天童躺在搶救室里已經好幾個小時了,至今還沒有蘇醒的跡象。李書記也推辭了一個公司的剪彩儀式來到醫(yī)院。當姜秘書長把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李書記嘆口氣:“以前我也忽視他了,他是一個很有才華的年輕人,昨天他還給我提了一個關于林業(yè)局待崗工人解困的建議,很有建設性。我還讓他形成一份文件舀到會上討論,咳,”姜秘書長也道:“我從前也以為他只是一個不求上進的是非不分的人,可他今天能為一個老林業(yè)技術員挨打,真出乎我的意料,看來我們都太主觀了!”
其實,整個市委、市府對李書記堅持用韋赫為秘書暗里都頗有微詞,但由于他的堅持,別人沒辦法而已??蛇@其中的原委也只有李書記自己知道。韋赫的出身是一個秘密,大家也只猜出來一部分,那就是他一定是一個世家子,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山貢L今天對韋赫的評價讓李書記終于松了一口氣。
接著,姜秘書長又把刀疤臉用槍對付韋赫的事情復述了一遍,李書記看一眼他問道:“你認為怎么處理為好?”姜秘書長在幾個常委中是和書記走得最近的,所以,他也不避諱直截了當?shù)模骸耙堰@次案子當成典型來抓,爭取把上屆常委會定下的城管外包的決議推翻,否則今后還不知道出什么亂子”李書記點點頭。然后問道:“小韋的病情怎么樣?有生命危險嗎?”姜秘書長搖搖頭:“這幫人也太狠了,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但這還不是致命的,最致命的是長時間電擊造成的。院長,現(xiàn)在只能看韋赫的生命力了”。李書記猛地拍了一下他前面的茶幾,站起身道:“這幫人竟也混到我們的公務人員里,這是在給市委市府抹黑!對一個仗義執(zhí)言的人下如此狠手,難道這是幾個人能做到的嗎?”姜秘書長望著平時溫文爾雅的書記今天發(fā)這么大的火,心道:這回肯定要有一番大動作了!
天童還在昏迷著,但這只是給醫(yī)生們的印象,可他自己好像早已清醒了。他三歲開始練功一直到十六歲,可他自己并知道,他一直以為老蔫爺爺是為了強身健體才幫他練的,所以,他也不知道如何運用。從小學到中學,他打架一直打不過同級學生,只不過他從未受傷,用同學的話來講就是“經揍”!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老蔫爺爺對他的一種保護。老爺爺怕自己不在身邊,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會依仗自己的功夫走上邪路。所以,只有在生命受到威脅時,他的內功才會受到刺激而蘇醒,他才真正擁有了保護自己的能力。今天刀疤臉和同伙用電棍將他擊暈,他的內力在強烈的刺激下被激發(fā)了出來,像脫韁的野馬在他渾身的經脈里沖撞著。天童不知道,他的身體里正在進行一場脫胎換骨的過程,這種煉獄般的考驗還多虧是在他昏迷中進行的,否則那無盡的痛苦還真夠他忍的。
醫(yī)生見天童滿臉痛苦的表情,還以為他醒了,可經過幾個人的折騰還是從儀器上找不出他清醒的標志,最后只能認定天童是在遭受巨痛的折磨。
躺在床上的天童不知道,由于他的負傷將引起天湖政壇的一場地震。這并是他天童在天湖政壇有多么重要,而是現(xiàn)在的天湖政壇就好像一架剛剛平衡的天平,只要天童這根飄搖的羽毛落在哪一方,其結果都是會打破了這種危險的平衡。
本來天童或者叫韋赫,是懸在李書記頭上的一把利劍。對手本來以為以天童這種紈绔子性格,用不了多久就會給他們創(chuàng)造出一個可以舀到臺面上打擊李書記的炸彈,可他們萬萬沒有料到這家伙今天倒成了正義的化身,一個見義勇為的英雄!反而成了李書記手中最重要的砝碼。
一連三天三夜,天童的臉色就像霓虹燈一樣閃爍,由白變紅再變紫再由紫變紅再變白,弄得醫(yī)生護士晝夜監(jiān)護疲憊不堪。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如果今天他再不醒那只好轉院到省城了,急救中心已經無能為力了!
這天早晨是一個護士在值班,她按照規(guī)定給天童擦身。這時她有了一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天童的身體像蛇一樣的退了一層皮,而且蛻皮后的身體沒有像往常那樣的嫩紅色而是白皙堅韌,這讓她這個從事護理工作多年的人莫名的驚詫,她急忙找來醫(yī)生。醫(yī)生們也感到新奇,他們舀起了那退掉的皮膚研究了一番,只是發(fā)現(xiàn)老皮上粘著一些黑乎乎的東西,也沒再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這時,一個站在人們身后的老中醫(yī):不用看了,這小伙子脫胎換骨了。一會就醒了,快點給他準備熱水洗澡吧!完,老中醫(yī)也不顧大家異樣的眼光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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