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跑的起勁的左嚴,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的異樣。他正急著去找自己老媽呢,那還管的了那個瘋老頭。
就這樣在他一心一意的全速奔跑下,沒幾分鐘左嚴就看到醫(yī)院的大樓了。
“瑪?shù)拢瑒偛庞信苓@么遠嗎?”蹲在地上的左嚴,這會兒感覺自己連氣都喘不上了。
但是他還是忍著小腹傳來的劇痛,蹣跚著走向了自己的那間病房。
一進門,左嚴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老媽,還有那個坐在椅子上的自己名義上的妹妹。
為什么是名義上的妹妹呢?因為他們兩兄妹簡直懸殊的太可怕了。不僅是外貌的天差地別,二人的智商也是云泥之分。
如果說左嚴是他們家中拉低顏值的那個存在,那么他妹左傾就是當之無愧的顏值擔當。
有時候左嚴都懷疑她是不是被自己爸媽給撿來,因為同一個父母的基因,怎么兩個人的臉懸殊這么大呢?
自己是胖成豬哥樣,妹妹卻是貌若繁花的小姐姐。
所以從小他們兩兄妹就不怎么對付,小時候還好,大了懂得多了,兩個人的關系就越來越冷淡。
他妹看不起他的種種惡習,不思進取。他則看不慣她的那副萬年冰山的臭臉,再有就是嫉妒她的外表加內(nèi)在。
說出來他都不好意思,就是嫉妒她妹從小就是人群中的主角,而他則是哪個一直被忽略的小胖子。
他曾經(jīng)也想要追趕,卻發(fā)現(xiàn)或許自己真是天生的廢柴,學什么都不行。
從小老爸老媽還對他特別包容,就好像他真的是什么天生疾病一樣。
加上從小他就沒做成過什么事兒,自然也沒獲得過什么人的肯定,加上一些別的因素,導致他的心理一天一天的扭曲
在整個成長的過程中,他就是他妹妹的襯托,只要左傾取得什么成績,他這個大哥就會被凸顯的尷尬無比。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家有個天才女兒,但如果不是熟人或許都不知道他們家還有個兒子。
說真的,他實在受夠了那種被拿來和他妹比來比去的感覺。在學校里,他之所以開始欺負人,就是因為他聽見有人嚼他和她妹舌根。
特別是他聽到他們私下取得“豬哥花妹”這個外號,就像是點燃了他心中的黑暗種子一樣,讓他的心理越發(fā)的扭曲起來。
所以從那之后,他妹從小拿的各種獎項多的能堆一座小山,而他也不賴,從小被叫學校家長的次數(shù)比她妹拿的獎還多。
反正在左嚴眼中沒這么個假模假樣的妹妹,而在左傾眼中也沒這么個廢柴哥哥。
此刻當下看著自己最討厭的人,門口的左嚴一摸腦門,心頭便涌起了一陣不好的預感。
雖然在父母面前,二人都會稍微掩飾一下他們之間的矛盾。但左嚴卻覺得今天實在太背時了,所以他也保不準他這個妹妹會出什么幺蛾子。
盡管十分不想進去,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嚴芳聽著門口的動靜,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自己兒子。
立馬站起身來,揪著他的耳多,把左嚴拉到了自己面前。
“臭小子,你能不能給你媽我省點心?。 ?br/>
一旁的左傾對此似乎早已見怪不怪了,只是低著頭靜靜地做著她的事兒,連頭都懶得抬。
要不是他媽非讓她過來的話,她真的不想看見自己這個哥哥。
一無是處也就罷了,一點擔當也看不到。他從小除了給家里抹黑,就是仗著家里的關系在外邊丟人。
所以左傾心中壓根不認為自己有個哥,即使她家戶口本上有左嚴的存在。
“媽,我錯了,我那會兒不是急了嗎!不過我保證什么禍也沒闖,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我同學!”
左嚴捂著耳朵,都快貼在嚴芳身上了。
嚴芳聽他這么說,才松開了自己的手。不然自己這個兒子,接下來可能真的會掛她身上來。
“好了,懶得說你,收拾東西我們回家了,醫(yī)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br/>
“得勒,我這就去換衣服!”左嚴如蒙大赦,立馬跑去換起衣服來。左傾見狀,略微轉過了頭背向左嚴。
等左嚴收拾完后,一家三人就往家趕去。期間,兩兄妹一句話也沒說。
嚴芳對此也感到無可奈何,只是趁他們兩人沒注意的時候,背著他們倆嘆了口氣。
花田月下別墅區(qū),正如它的名字一般?!盎ㄌ镌孪隆痹谶@里真的有一大片花田,各種各樣的花海環(huán)繞著整個別墅區(qū)。
在這里你們領略到各色各樣嬌艷的鮮花,也能嗅到它們的四季飄香。出入此處之人,在整個華海市都是非富即貴有頭有臉的人物,
花田月下別墅區(qū)第888號別墅,看光這個編號,估計你也也能猜到里面會住著怎樣不得了的人物了。
不過這次你猜錯了,這里沒什么了不得的人,它就是左嚴他們的家了?;蛟S這么說也不對,之前里面的確有個不得了的人物。
不過現(xiàn)在沒了,因為他就是左嚴的爸爸-左舜華!
在改革開放那個大時代,他毅然放棄了教書育人的教師工作。在旁人費解的眼中,決絕地砸了自己的鐵飯碗。
順著下海大潮一去不還,不過他不是淹沒在了人群之中。而是一路披荊斬棘乘風破浪,創(chuàng)立了舜禹集團。
巔峰時期的舜禹在左舜華的帶領下,甚至覆蓋了房地產(chǎn)、珠寶、娛樂、酒店等等幾個重吸金行業(yè)。
在房地產(chǎn)行業(yè)舜禹甚至都做到了華海市的龍頭,不過就在事業(yè)巔峰期的左舜華。
卻在這個時候選擇了辭去一切職務,急流勇退。
他只是在舜禹只保留了少量的股份后,就帶著懷孕的妻子和剛滿月的左嚴退居二線。
從此不在過問關于舜禹的一切事物,做上了一個旁人眼中的居家好男人。
不過就是這樣一個不問世事許久的男人,卻在不久前爆出有財務問題和涉黑嫌疑。
緊接著他就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取證、審判、定罪。
直至他鋃鐺入獄,甚至都不足一月。
即便是左嚴這樣遲鈍的家伙,也感覺到了事情和不對勁。更不用說他妹和他媽了。
不過事情來的太突然,還沒等她們做什么。左舜華就被突然帶去審判了,審判過后他們作為家屬甚至到現(xiàn)在都還沒見過他一面。
左嚴他爸出事兒后,接踵而至的就是各種查封。失勢之后,他們自然也就做不了什么了。
之前那些和他們家來往的人,好像受了什么人指使一樣,全和他們斷了聯(lián)系不說。
對他們一家閉門不見都算好的,被掃地出門的情況他們也遇到過不少。
如此,他們一家直接就要面臨一無所有的地步。
沒有人雪中送炭不說,反而還有人來雪上加霜。
有個莫名其妙的人帶著一群人找上他們家,說是和他爸算賬。
要不是他爸的好友兼舜禹集團現(xiàn)下的董事長趙定國出手,他們一家就真落不著什么好下場了。
而這座象征身份的別墅,自然也是趙定國幫他們留下的。
他們回到家,吃過晚飯后。左嚴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因今天實在感覺異常的累。不僅讓人開瓢,還被自己的影子嚇個半死。
對于此刻的左嚴來說,沒有什么比來自他大床的安慰,來的舒服貼心的了。
“呼~呼~呼!”
床上的左嚴的呼吸漸漸平復了下來,空蕩蕩的屋子里響起了他那震天動地的呼嚕。
當床上的左嚴睡得香甜不已莫時候,夢中的他卻又回到了那盞路燈下。
看著自己眼前的影子,左嚴實在納悶的不行。我不是已經(jīng)回家了嗎?
“怎么又回來了?”
“難道他現(xiàn)在才開始要我的陽壽?握草!不是吧?”
左嚴撒開丫子就跑了起來,此刻的他恨不得再長倆腿。
不過無論他怎么跑,都還在原地分毫未動。
左嚴連忙看向了自己的腳下,這一看直接沒把他嚇昏過去。
因為他飄在了空中,剛剛他一直在踩著空氣跑,怪不得他覺得自己怎么那么輕快呢!
“影子大爺!您是大爺!您是祖宗!成了不?”
“您究竟是誰,到底要做什么啊?”我這胖子一沒錢二沒色,靈魂又充滿了銅臭,不好吃的??!”
左嚴沖著面前一動不動的影子,使勁的拱手道:“您就把我當個屁,放過小的成不?”
影子還是不語,左嚴快被這貨逼瘋了。抓著他又不說話,什么也不做。這是閑的沒事兒,玩他呢?
當左嚴已經(jīng)對影子開口說話不抱希望的時候,它卻開口說話了。
“我!”
“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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