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瞄準!
直接扣動扳機。
這是要亂槍射死的節(jié)奏。
“噠噠噠……”
一把把猙獰的機關槍,槍口已經(jīng)開始噴射火舌。
“曹!”
梁仲勛和盧長玄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子彈,頓時忍不住罵了一聲,后背都出現(xiàn)冷汗了。
“吱……”
梁仲勛瘋狂倒車,任憑這子彈宣泄而下,他的車子終于向后退了出來,但是車身滿是坑坑洼洼的子彈坑!
若是自己再慢一點,梁仲勛完全相信,自己會被這一股強悍的槍擊波碾碎的,真是驚魂!
“嗖!”
這一時刻燃燒的炮彈!
“砰!”
不偏不倚落在了車頂!
“轟隆隆……”
黑色大眾最終不堪重負,直接趴窩了,連輪胎都被炮彈的沖擊力壓爆了,完全失去了機動能力。
車內,梁仲勛和盧長玄兩人雙耳嗡鳴,就特么跟被人碾壓了無數(shù)次一般,眼神都快花了!
“請盧副省長下車受死!”
前方密密麻麻的漢子持刀上前,面帶冷冽寒氣,大聲喊著,要盧長玄下車受死。
“嗤……刺激死我了!”
車里,盧長玄終于恢復了過來,看著這宏大的場面,忍不住爆了粗口,然后一腳踹翻車門。
直接從里面走了下來!
赤手空拳,冷視對方!
“來吧!”
盧長玄大吼一聲。
“風……蕭蕭兮……逆水寒……”
“將士……一去兮……”
“不復返!”
車內,梁仲勛大唱,他一介文士,此時唯有如此!
而后,打開車門,緩緩走了下來:“盧長玄你個王八蛋,到死都要占老子便宜。但是,你黃泉路上不寂寞,我!梁仲勛!陪你!”
“哈哈……有此良友,生又何妨死又何妨,來吧!”
盧長玄再次怒吼一聲,一聲強大的氣息爆發(fā)而出,看起來忠肝義膽,非常凌厲。
“送盧副省長上路!”
最里面,一聲怒吼傳來,滿布殺機!
“送盧副省長上路!”
聲音此起彼伏,漫卷風沙,仿佛要將盧長玄他們兩人吞噬,此刻一介文士梁仲勛面色慘白,單手扶住車,才內有蹲下。
寧死不能丟人!
“咔嚓……”
虛空中一道閃電驟然升起!
那是一把秀龍圖的旗幟,劃過虛空,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氣勢,那強悍的氣息,讓面前那一波氣勢兇狠而霸道的人都是一震,仿佛在瞬間他們的氣息就徹底被壓制!
“騰,騰,騰……”
腳步踏地的聲音驟然響起,仿佛毫無征兆一般,但是他們出現(xiàn)又是一個必然。這聲音每一次落下,他們那些人都會感到一絲壓抑。
“咚!”
一聲悶響過后,旗幟插地!
旗幟猶如一條天塹,將盧長玄他們二人和那一波人隔開,一種詭異的氛圍瞬間籠罩而下。
“跨過旗幟者死!”
一聲帶著滔天殺機的聲音落了下來,似乎將那些人的聲音都給掩蓋住了,唯有這一道聲音成了永久!
“我曹……終于撐到他們來了!”
盧長玄看著秀龍圖的旗幟,神情由緊張到激動,然后再到現(xiàn)在的平靜,這么多年了,終于出現(xiàn)了。
“是他們?”
梁仲勛面色肅然起敬,看著秀龍圖的旗幟,內心激動之色,久久不能平靜,他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他們。
“動我家少爺者,殺無赦!”
岑寒的聲音降臨,從后面走來一隊十二人,個個灰色衣衫,胸口繡龍圖,手握斬馬刀。
斬馬刀者,非壯士不能提!
《漢書·朱云傳》亦載:"臣愿賜尚方斬馬,斷佞臣一人頭,以厲其余。上問誰癟對日安昌侯張禹。刀之制有四:一曰儀刀、二曰障刀、三曰橫刀、四曰陌刀…。陌刀,長刀也,步兵所持,蓋古之斬馬",到而今,斬馬刀,,長七尺,刃長三尺,柄長四尺,下用鐵鉆。馬步水路咸可用。
斬馬刀,殺人利器!
持刀者,力劈華山,一刀殺人!
雙手持刀,步伐穩(wěn)健一致。
他們雙臂虬髯如龍,壯碩粗大的麒麟臂,比不知道揮刀多少次才能鑄就出來,古銅的肌膚在火光下熠熠生輝。他們的雙眸通紅,仿佛天生為戰(zhàn)而生,濃郁的眉毛如鐵鑄一般,根根束起,人人都有猛張飛的氣息。
“擒龍衛(wèi)!”
當頭的一個中年男子,已一頭的頭發(fā)銀白如雪,就連眉毛都是銀白色,宛若凝上了一層冰霜,他低聲怒吼一聲!
“擒龍衛(wèi),當擒龍!”
身后十一人聲音如雷鳴,十一人的聲音接連而起,卻如同一波怒濤滾滾而來。
十二人,卻令人毛骨悚然!
“少爺,擒龍衛(wèi),接你回家?!?br/>
中正的聲音落下,銀眉銀發(fā)的中年男子單膝跪地,沖著盧長玄低聲道。
“少爺,擒龍衛(wèi),接你回家!”
身后十一人,同樣跪地,低聲吶喊。
“勛哥,你這不是打弟弟的臉嗎?一別幾十載,你老了,頭發(fā)都白了!”盧長玄親手將盧元勛扶了起來,重重一拍的肩頭,輕輕地說道。
“少爺!”
盧元勛聲音有些凝滯,忍不住心中地激蕩,重重地道,“少爺暫且退后,今日跨過擒龍旗者,殺無赦!”
“哈哈,和兄弟們并肩作戰(zhàn),豈有退后之禮!”
盧長玄內心戰(zhàn)血沸騰,“兄弟們,闊別幾十載,今日再聚首,當以仇敵血慶祝!取兵器來!”
“好!”
盧元勛,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的人,此時發(fā)現(xiàn)他們個個眼睛冰寒,如寒劍,氣勢凌厲的驚人,“為少爺取兵器,以仇敵血慶祝相聚!”
“以仇敵血慶祝相聚!”
“以仇敵血慶祝相聚!”
“憑你們這十四個人,就像翻盤嗎?!”
對方傳來戲謔的聲音,他身后幾十人,豈能這么輕易就讓盧長玄離開,盧長玄離開以后,就是他們的死期,所以必定要以死相戰(zhàn)!
“哼!”
盧元勛冷哼一聲,聲音落下,讓那些黑衣男子渾然一震,體內似乎有無盡恐怖氣勢翻涌震蕩而出,整個地方都充滿了冷冽殺機。
“殺!”
殺聲隨之而下!
那些黑衣男子一瞬間再次爆發(fā)出濃郁的鐵血之氣,濃的化不開。
他們應聲而起,動作整齊劃一。
此刻,他們那些人內心不停地顫動,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氣息,他們誰都清楚,這是如何而來的。
唯有無數(shù)次在生死相斗中,慢慢培養(yǎng)起來的,這一身氣息是用尸骨堆積而起的。沒有絲毫的花哨和取巧,是生命與血的凝練!
在擒龍衛(wèi)的震撼當中,他們忍不住向后退了幾步,內心未戰(zhàn)先怯。
“殺!”
領頭的人一看如此狀況,立即沉悶的低喝一聲,同時一劍抽~出,對著前方肆虐的擒龍衛(wèi)斬殺而去。
一馬當先!
“殺!”
隨即,他身后殺聲震天。
長刀出鞘的聲音,劃破了天際,幾十道人影攢動,對著十四個人抽刀而來,面色冷酷無情。
“誰敢橫刀立馬,唯我擒龍神衛(wèi)!”
盧長玄手持斬馬刀,這么多年了,他似乎都快忘記自己也是擒龍衛(wèi)當眾的一員了,想當年同吃同住,橫刀立馬,在生死的邊緣游走。
一百零八擒龍衛(wèi),人人當擒龍,誰敢為首,唯我長玄!
不錯!
盧長玄就是當年一百零八擒龍衛(wèi)之首,位列天罡之首,號令擒龍衛(wèi)。
當年,擒龍衛(wèi)之首面帶青龍罩,身份神秘無比,從未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自從擒龍衛(wèi)消失以后,天罡之首更是隱跡不出,這些年中都已經(jīng)將他的威名忘記了。
而今,盧長玄沒有帶青龍罩,但依舊是天罡之首,有他在擒龍衛(wèi)就有靈魂在,以一可敵百,刀鋒無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