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瀟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寧曉糖像個小主人一樣的吩咐后,心里竟然有一種放松的感覺。
終于下人們開始搬走了那幾十盆的鮮花。
寧曉糖軟萌地道:“這鮮花因為各種各樣的,都有花粉不適合放在養(yǎng)病之人的院里。”
袁大夫立即揮了揮手道:“快,把鮮花都撤下去!”
徐青風(fēng)這時在一邊指揮著下人們搬走。
夜景瀟虛弱的坐在椅子上:“我剛剛明明感覺到要昏過去了,但是聽到你的聲音后,我又極力的保持清醒,因為我實在擔(dān)心你會不會又拿出什么奇怪的果子給我吃!”
寧曉糖立即道:“現(xiàn)在白玉果沒有成熟的了,你要吃這白玉果壓制毒素只能喝我的白玉果酒了?!?br/>
“你竟然會釀制果酒?”
“這有何難?徐青風(fēng)你去寧家我的房間里拿那一壇果酒過來,果酒雖然不及白玉果汁好,但是盛在一杯足夠壓制毒素十天?!?br/>
徐青風(fēng)立即揖禮道:“是,屬下這就去。”
寧曉糖看了看夜景瀟的腳上的傷:“恢復(fù)得不錯,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下地走了?”
“我在受傷的當(dāng)天就下地走了?!钡且咕盀t點了點頭道:“雖然還有一點疼,但是已經(jīng)可以下地走了。”
“那你還要休息幾天,不要讓傷口再碰到水,這掉了結(jié)的痂后,就可以恢復(fù)如初了?!?br/>
袁大夫這時端著一碗湯藥匆忙的過來:“主子,請喝藥?!?br/>
“你這一碗藥確是精心調(diào)制的,喝下去保管三天不會吐血?!?br/>
袁忍冬立即一笑:“原來寧姑娘對藥理也是有一番見解的?!?br/>
“我只是在醫(yī)書里看過而已,袁大夫莫要介意?!?br/>
寧曉糖還是奶萌的笑了笑。
這時徐青風(fēng)抱著一壇有五斤重的小白色壇子過來:“主子,果酒取來了。”
袁忍冬一上前看:“這是白玉果釀的酒?”
“正是,袁大夫可以讓夜景瀟在每十天喝一杯,可以有效的壓制他體內(nèi)的毒素?!?br/>
袁忍冬立即拿了小杯子,用汲酒小勺舀了一勺出來,那濃郁的果酒香頓時在整個房間里飄香。
“這果酒當(dāng)真是極好的壓制毒素的良藥?!?br/>
袁忍冬立即放下湯藥碗道:“主子,快喝一杯果酒吧!”
“這樣的果酒你還有多少?”
“我的果酒不是白送你的,可是要收銀子的!”
寧曉糖奶萌的道:“一壇賣你一百兩銀子!”
“你這果酒有多少,我要多少!”夜景瀟聽到一百兩銀子的時候眉頭都不皺一下。
寧曉糖在心里暗道:“虧了,一百兩一壇是不是說少了?”
“我會把果酒給你留著,你用完了這一壇再跟我說?!睂帟蕴瞧鹕黼x開。
她不能把果酒一次都交出來,因為白玉果的果酒放在空間里才是最好的保鮮。
放在外面不太容易保管。
夜景瀟喝了一杯果酒,只感覺到身體的毒素那種痛感覺很快消失。
“袁大夫,這湯藥我不想喝了!”夜景瀟喝了果酒后,又開始打座了。
袁忍冬立即把湯藥端了下去。
他感覺到這湯藥雖然是好,但是只能管三天,但是有了果酒這個管用十天的壓制后,他也可以放心的研制更好的丹藥,這樣可以隨時服用。
袁忍冬立即退下去準(zhǔn)備丹藥了。
而寧曉糖在通往下人院的路上,看到了許多的鮮花,這時順手就摘了一朵月季花。
這是誰來送的鮮花?這樣的手筆也算是大的,像這樣的鮮花在富人家里也不見得有這么多。
寧曉糖回到了寧家
“妹妹,妹妹,徐青風(fēng)在門外找你?!?br/>
“叫他進來?!?br/>
寧曉糖坐在客廳里,端著一杯清水在喝著。
“寧姑娘,主人讓屬下送來一百兩的銀票,感謝您的果酒!”
徐青風(fēng)把一張百兩的銀票雙手遞上。
“好,我收下了,你回去告訴那個嬌弱男!好好的養(yǎng)傷不許他再高強度的訓(xùn)練了!”
徐青風(fēng)一怔,原來自己家的主人在寧姑娘的面前是沒有秘密的。
“是,屬下定轉(zhuǎn)告。”
隨后徐青風(fēng)轉(zhuǎn)告了寧曉糖的話后,夜景瀟小手緊緊的一握成拳頭:“她一個奶包懂什么,我的性命隨時會有閃失,如果我的實力再不加強,那會面臨什么?”
徐青風(fēng)立即低下頭:“可是主子,你的身體現(xiàn)在也極為虛弱?!?br/>
“虛弱就可以不訓(xùn)練了?虛弱就可以放松警剔了?
哼,我的事還輪不到她寧曉糖來作主!”
“哧噗~!”夜景瀟又吐了血。
“主子!袁大夫!袁大夫!”
袁忍冬診完脈后嘖嘖嘴:“這也奇怪,以往主子吐血后會昏睡,但這一次主子吐了血身體里的毒似乎安靜了許多,沒有爆發(fā)的跡象?!?br/>
夜景瀟卻是沉思了一會:“難道說寧曉糖是故意讓徐青風(fēng)說我嬌弱男的?”
天知道夜景瀟聽到那一句嬌弱男的時候好是氣憤。
“主子您是因為寧姑娘說的那嬌弱男而生了大氣?”袁忍冬的嘴角立即抽了抽。
“閉嘴!不許再提這三個字!”夜景瀟又是一陣的氣血猛的竄涌。
徐青風(fēng)立即道:“是,主子!”心里卻是在想這寧姑娘當(dāng)真神人也,竟然能讓主子氣成這樣子,并且聽袁大夫的話來說,主子的毒素已經(jīng)平穩(wěn)了,最少不會爆發(fā)。
這時寧曉糖在寧家里吩咐著:“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你們都清楚了嗎?快去通知村里的所有大人們挖竹筍了。”
“好,我們現(xiàn)在去!”
隨后五個孩子快跑出去,而寧曉糖卻是慢慢的邁著小步子來到了村長的家里。
“村長爺爺,您在家里呀,我找您有事!”
村長鄭出云看到了一個小豆丁似的小糖糖立即高興的道:“糖糖呀,你怎么一個人跑來了?快進屋里吃花生。”
“不要進屋了,村長爺爺,我需要您主持一下集合村里人,挖的竹筍!按一斤一文錢收下來?!?br/>
“竹筍?那東西我以前去挖過,苦澀不堪,如何能值一文銅子一斤?”
鄭出云的兒子兒媳婦也出來跟著聽。
“我對這竹筍有辦法處理,但是我家里的人太少了,不能在短時間里挖到足夠多的竹筍,還請村長爺爺您一定要答應(yīng)幫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