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落,天機破;國運衰,神女現(xiàn);鳳凰鳴,九國興……”申屠青峰不停地在房間里踱步,嘴里念念不停。
當天送走江朗后,他便將這血書立刻送到了鴻蒙塔第二層的家族議事廳內(nèi)。
以申屠涯為主位,下首坐著的五位看起來像是年過六旬的老人,個個杵著鐵木拐,正襟端坐,神情嚴肅,他們分別是申屠羊、申屠豹、申屠鱘、申屠猿和申屠燕,為鴻蒙五長老。
“此言何出?”整個鴻蒙谷年紀最長的申屠羊握著這一張羊皮卷,渾濁的眼睛透出精光,其余幾個則略有沉思。
申屠青峰對這幾位長者頗為敬重,從進廳開始他便始終站著,不肯稍坐,“回幾位先長”,他說道:“這羊皮卷所言是由這一代的天璣子窺探天機之后感悟的十八字真言,據(jù)說這次窺視導(dǎo)致他雙目被毀,修為折損,不可不謂慘烈!”
“瑤兒出世,除了鴻蒙谷,外界之人全然不知,為何落款日期卻是她的出生時辰?而且這預(yù)言怎說我鴻蒙將落?又是何意?”申屠豹憤然道:“莫不是這天璣子危言聳聽,故意造謠?”
“非也!”申屠燕搖搖頭對申屠豹說道:“二哥,你我活了這么些年歲了,也曾與數(shù)代天璣子打過交道,他們自降世起便為世人解惑受道,所言之事無有不實,無有不真的??磥眸櫭晒鹊奈C將要到來了!我們要早做準備才是!”
申屠猿有些坐不住了,他低吼道:“哪個敢犯我鴻蒙谷,殺了便是!”
“四哥還是這么沉不住氣!”申屠燕面色少有的凝重:“如今屏障日益稀薄,大黎國皇帝又嗜血好戰(zhàn),奢靡非常,我們余下的時日確實不多了,恐怕現(xiàn)在已有妖獸潛入,只不過隱在暗處罷了!”
“我鴻蒙谷千年前就隱于洪荒異世,近百年來因子嗣傳承之危才漸漸顯于人前,未曾與哪些異世大能結(jié)怨,何以招此危機?”一直不言的申屠鱘長嘆一口氣,眼中滿是無奈。
“老三,你果真有感應(yīng)?”申屠羊問。
“是的,大哥,”申屠鱘點頭道:“自瑤兒出生,這種感應(yīng)就變得更強了,但我始終不知危機來自何方,故尚不能定論?!?br/>
申屠涯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而后道:“幾位長老討論來去也不是辦法,不如去問天璣子,自然知道危機在何處了?!?br/>
“族長說的有理!”幾位長老固然年紀最長,依然以申屠涯為尊。
“有一件事情不能再等了!”申屠涯抬手指了指頭頂?shù)溃骸艾巸罕仨氁c鳳凰石融合,刻不容緩!”
“族長可是有了法子?”申屠羊捋著下巴的胡須問道。
“就在今夜,還請五位長老護法!”申屠涯面色凝重,發(fā)白的手指不自覺的握緊,少有的焦慮在他臉上浮現(xiàn):“至于青峰,就由你出谷去找天璣子,事關(guān)我鴻蒙存亡,你一定要問清楚!”
“是——”五位長老也起身來,恭敬朝著申屠涯行禮,而后紛紛退下,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
申屠涯一人坐在議事廳內(nèi),恍然有些落寞,他托起自己的一捧白發(fā)黯然神傷,一千年過去了,鴻蒙谷終究不能超脫于世,接著他右手輕輕一晃,一棵赤紅色的生有九片鋸齒狀且長如狗尾巴的仙草立刻飄浮在他手掌上,九片葉子,每一片都有一顆晶瑩剔透的露珠,且珠色各有不同,或白、或藍、或綠、或紫、或橙,或紅、或橘黃、或赤金,皆散著奇異的色彩。
“炎鳳草,希望你能激發(fā)小瑤兒體內(nèi)的潛力,使她生出太一真火!”申屠涯對著仙草喃喃自語,一切的一切,定數(shù)就是申屠靖瑤身上,成則鴻蒙興,敗則鴻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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