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在地球的生活.我逐漸明白很多道理.裝.逼.的人怎么鬧笑話都不是笑話.真正的笑話是傻.逼.的人對裝.逼.的人信以為真.傻.逼.們沒病時候吃藥進補這是傻.逼.1.0版.有病時候再吃藥.恭喜.你成功升級2.0版了.最高深還不是這個.有一款裝.逼.犯叫“一分為二型號”.故作深沉冷靜睿智.看什么問題都用一分為二的二.逼.眼神.然后就是在曲折中前進.螺旋式上升.這是二.逼.的辯證法基因.可遺傳變異.
..摘自肖克《我的奮斗》
吵架很容易.一句話乃至一個眼神都可能爆發(fā)一場激烈爭吵.音量可高達一百分貝.也許比異能者的音波攻擊都毫不遜色.
不論是誰.當你最想睡覺的時候被人強迫叫起來.還對你出言不遜.結(jié)果不言而喻.于是.武小花兩口子開始了爭吵.一般來說.除了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除外.男人在吵架上很難取得階段性勝利.女人們是有法寶.她們在吵架過程中最喜歡做的就是揪住男人口誤的地方.集中全部火力攻擊這一處.打得男人潰不成軍、節(jié)節(jié)敗退.
“你他媽究竟想干什么.有什么話不能等我睡醒再說嗎.”
何大壯很生氣.他從床上翻身坐起來.惡狠狠的盯著武小花.武小花冷笑一聲.做出這副模樣以為誰會害怕不成.她一只手固定在“叉腰肌”上.一只手指著丈夫.聲音也提高很多.
“老娘可是練過叉腰肌的.你以為像那啥足協(xié)那啥嗎.你給老娘說清楚.你這些天早出晚歸的去什么地方了.和誰見面了.昨晚一整夜沒回來又是在哪里睡的.”
越是想要解釋.何大壯越是不正面回答.到最后.吵架變成了打架.何大壯殺豬多年.力氣大.武小花雖然胖乎乎的.但是動作靈活.兩個人各有千秋.打完一場下來.除了武小花的衣服凌亂許多、何大壯的臉上多了幾條撓出的血印.損失的不過是一些茶幾、茶杯什么.
打完架.覺是沒法睡了.何大壯拿起外套氣沖沖的一摔門.
“滾你媽的蛋.這破地方老子不呆了.你愿意干啥干啥去.”
勝利者當然是武小花.起初她還是很得意的.老娘當初讀小學可是沒少欺負那些男同學.你何大壯怎么可能是對手啊.她哼著歌高高興興的打理著小食店.時而盤算一下等漲幅回來認錯還得怎么擺擺架子、傲嬌傲嬌.
時間慢慢過去.武小花做起事也越來越毛躁.一個客人說今天的面味道沒有往常的可口還被她訓了幾句.天黑了.何大壯沒回來;半夜.武小花搬了張凳子坐在門口打瞌睡了.還是沒有見到那熟悉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中午、晚上.何大壯依舊沒有回來.到這個時候.武小花由驚慌又有些嗔怪.你說夫妻都是床頭打架床尾合.你何大壯大老爺們一個.怎么也學會賭氣不回家了.結(jié)婚這么多年.武小花終于體會到什么叫做孤枕難眠.
又過了兩天.何大壯依舊沒有回家.武小花開始心慌了.放下一切女人的矜持到處打電話去詢問.可是.她打遍了自己能夠找得到的何大壯所有朋友的電話.對方的回答都是一個意思.
“沒來過啊.”
“不知道.沒和我聯(lián)系.”
在房間呆坐了半個小時.武小花瘋了似的抓起電話沖向派出所.警察.是武小花唯一能夠想到可以幫助自己的力量.也只有警察才有這個能力和權(quán)力可以去做調(diào)查.都是一個街道.抬頭不見低頭見.對接警的年輕警察武小花不熟悉但也不陌生.把情況一說.年輕警察很重視.立即去向所長匯報.詢問是否由他出馬去調(diào)查這起失蹤案.
“你有病啊.這尼瑪很明顯是和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了嘛.要不然就在二奶家里睡大覺呢.又不是幾歲的小孩子.浪費警力干什么.你以為你的工資是白拿的……”
被所長一頓臭罵.小警察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走出來.默默的把接警記錄一把撕掉扔進垃圾桶.武小花一看著急了.連忙上前詢問.這下正好撞到槍口上了.挨了訓的小警察把滿腔怒火全部轉(zhuǎn)移到武小花頭上.
“你他媽有毛病.你男人幾十歲的人了還會走丟不成.說不清就在哪里抱著小老婆睡著真舒服.你要是吃撐了就自己去找.警力不是給你們這些沒事干的人浪費的……”
當光頭把武小花的這段遭遇說出來的時候.毛所長那個尷尬是恨不得鉆進地縫.田蓉打著圓場.畢竟還是要依靠人家轄區(qū)警力的協(xié)助.
“可能是那小警察情商不夠.武姐、肖克.你們不要計較了.找到何哥要緊.”
“情商.不要侮辱了這個詞語.那就是他奶奶的缺乏教養(yǎng)嘛.”
毫不留情的揭穿了這層面皮.小茍才懶得給誰留面子.再說了.面子這玩意是自己鄭大哥的.靠施舍是得不來面子的.
警察不管.武小花只能是自己想辦法.她有風風火火的打著車到處去找.凡是曾經(jīng)和何大壯一起去過的地方她都跑了一趟.她回到家.是兩天前的晚上.失魂落魄的推開門.屋子里冰涼而沒有絲毫人氣.她一下坐到了地上.嚎啕大哭.
這一坐就是兩個白天三個晚上.如果不是肖克突然過來.說不定她真的被一直坐到自己失去生命為止.肖克有些后怕.也有些后悔.他要是早幾天來.大家怎么都可以幫著夫妻倆調(diào)解.無論如何不會讓事情發(fā)展到失去控制的程度.
“光頭、田蓉.你們有什么意見盡管說.你們是專家.”
輕輕地拍著武小花的手背.肖克眼睛看著田蓉幾個人.人是一定要找的 .但是找人也需要方式方法.這個.需要請教內(nèi)行.
“等一下.肖克.我們需要問問武姐結(jié)果問題.這對我們找到何哥有很大幫助.”
武小花很配合的點著頭.只要可以把何大壯找回來.警方需要的一切她都會盡全力提供.不過.她清楚.如果不是曾經(jīng)的小啞巴忽然出現(xiàn).這些警察就不會坐在自己面前.所以她緊緊地攥著肖克的手不愿意放開.肖克對此很理解.也一直在安慰著她.
“武姐.我們要你仔細回想.在你和何哥吵架的前幾天.有沒有任何你覺得異常的人來店里找過何哥或者給他打過電話.”
“你不要著急搖頭.武姐.也許一件不經(jīng)意的事情都會對我們找到何哥提供幫助的.所以你一定要仔細的回憶.”
田蓉諄諄善誘.她緊盯著武小花的眼睛.此刻.肖克第一次感受到她和光頭的強大.果然.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長.只要給他一個合適的平臺.你就會看到他的萬丈光芒.這是魔法學院的校訓之一.肖克算是深刻理解了其中的含義.一直以來.光頭和田蓉都是跟在王志堅或者自己身后.看似一點都不起眼.那只是因為自己沒有能力給出一個適合他們能力的位置.
真的想了很久.武小花頭皮都要撓出血痕了.她搖著頭.滿懷歉意的對田蓉說道.
“我不敢肯定有沒有人找過他.我是真的記不起來了.”
“沒關(guān)系.武姐.你好好休息.等我們找到線索之后隨時會通知你的.”
家屬無法提供線索在田蓉意料之中.這種情況很正常.因為受到心情的干擾.大部分家屬都不能有效的回憶起事發(fā)時候的具體細節(jié).而且這還是一周之前的事情.她看向光頭.光頭摸出手機.兩人多年的搭檔.一個眼神足以解決大部分問題.無需開口.
“王處.我需要查一個電話半個月的通話記錄和短信記錄.行.我把號碼發(fā)給你.越快越好.是的.我們和肖克在一起.”
問武小花要到何大壯的手機號.光頭利索的發(fā)了過去.然后他轉(zhuǎn)頭看著分局的副局長和毛所長.態(tài)度很誠懇.
“兩位.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行.回去之后我們馬上把何大壯的照片發(fā)布出去.并安排人員對周邊進行走訪.希望可以還原他離家那天的路線圖.”
早就如坐針氈的兩人滿口答應(yīng)著.這本來也是失蹤案的正當程序.沒有任何違法違規(guī)的地方.所以他們自然也不會為難.真要說起來.光頭反而可以找他們的麻煩.拋開國安的特殊性不說.單是以前市局的老關(guān)系和人脈也遠遠超過他們.
剩下的事就不多.一邊等著王志堅那面的消息反饋.田蓉和光頭在征得武小花同意之后.開始對整個小食店進行搜查.雁過留痕、人過留影.哪怕是職業(yè)犯罪者.也會不小心留下一點線索的.黃軒那種已經(jīng)是屬于非人行列的高手.不也是留下了一塊爛布頭成了自己被抓住的突破口嘛.
走了幾步.光頭忽然皺了起眉頭.他停下來往后退了一步.蹲下去彎曲著食指輕輕地敲著貼近墻邊的一塊地磚.
“田蓉.這里有點奇怪.你來看看.”
還看什么看.反正武小花又去休息了.肖克不耐煩的手一指.牽引術(shù)一招.那塊有點松動的地磚飄到旁邊.下面不是水泥地面.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洞.大概尺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