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衣服幫你拿出來曬曬,就濕了一點的?!蔽壹泵忉屩骸皶駮窬涂梢源┥狭恕?br/>
“呵呵呵,你小子是不是以為我就這一套衣服啊?”她笑的很燦爛也很自然。
“剛才,剛才我也沒有看到你……”我說著就坐到了她的旁邊。
“穿過的衣服都有汗液味兒了,不洗洗還怎么穿???”此時的她微微的笑著問道:“大可,說實話你看到了姐的樣子你有沒有沖動的感覺?。俊?br/>
她那直白的話語透著噴血的憂傷。
“我……”
“想什么呢?說嗎?”她繼續(xù)追問。
“姐,剛才在那屋我就想了,可是你不讓我靠近你?!?br/>
她抿嘴笑著眼神飄向我:“男人都是一個德性?!?br/>
“我,我沒有想冒犯你的意思,是你……”
“呵呵呵,姐知道你一定沒有考好試,所以姐一直是故意逗你呢。想讓你開心一下的?!?br/>
她的眼神很是堅定,她的話語很有魄力,不容我不聽:“謝謝你的好意,你這種做法簡直比殺了我還要難受。”
“哈哈哈,真的假的,有那么嚴重嗎?”她起身給我倒了一杯水放到我的面前,然后就坐到離我遠一點的那個沙發(fā)上。
“謝謝!”我卻尷尬的坐在那里。
她的眼神直視著我:“大可,你現(xiàn)在的心里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壞女人啊?”
我笑了笑不僅在心里想著:從剛才在井邊見到她洗衣服到她換衣服到剛才的一幕以及和她聊的話語中,我確實覺得她是一個很賤的女人,沒想到的是到關鍵的時候她總能夠控制著我的越軌行為。
“你不說話,我也知道你是那樣想的?!?br/>
“大虎哥對你不好嗎?”我試探著問她,其實我并不甘心我的尷尬。
“好?!?br/>
“你們是自由戀愛的嗎?”
“不是?!?br/>
“我不明白?!?br/>
“不明白我為什么會對你那樣是嗎?”
“你剛才為什么哭啊?能給我說說嗎?”
“呵呵呵,現(xiàn)在不能,想知道啊,你以后慢慢的會知道的?!?br/>
我不解的看著她:“那你就給我說說你怎么會兩年前就喜歡上了我???說實話啊,我就是今天才認識你的,我以前根本不認識你啊,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呵呵呵,剛才我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嗎?”
“沒有???剛才正聊名字的事呢,你又聊別的了?!?br/>
“是嗎,我又聊什么了???是我把話題扯開的嗎?”
我看著她的眼神,她也好像在沉思,好像真的忘記了。
“姐,你是不是在逗我???你真的沒有說你的名字,你說你比我大四歲,還知道我是屬兔的,以及我的一些愛好什么的?!?br/>
“嘿嘿,看來姐的年紀真是大了啊,剛說的話就忘記了?!?br/>
“呵呵,你哪里大了,才二十二歲嗎?”我笑著:“那你叫什么啊?”
“嘻嘻,不是芳名了?。俊贝藭r她的眸子又透著一股可愛的靈光。
這個極其多變的美女總是不時的給我一點刺激,她的語氣她的眼神總是能夠在不經(jīng)意間撥動一下我的心弦。
“是。姐的芳名一定很好聽……”
“呵呵呵,你大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很好聽???”
“你的人靚麗又喜慶還招人愛,名字一定差不了的?!蔽倚χ鴨枺骸翱旄嬖V我你叫什么?。俊?br/>
“我給你提個醒你猜一下我的名字好不好?看看你這個大學生的悟性怎么樣好不好?”
“讓我猜???好啊,你說,你給提個醒……”
她笑了笑想了想就說道:“你想想我們在土井邊的時候你給我說了什么啊?”
“在土井邊……”我想著:“我們在井邊說了不少的話啊,你指的是什么?。俊?br/>
“你戲我的話?”
我看著她不僅在心里想著:我的天啊,那時候竟然是我在戲她,我的心里不僅想著,既然你說戲你就戲你了,反正解釋也沒有用的,干脆我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我現(xiàn)在就真的戲你一下,反正是你不自重在先的,怪不得我方大可是個小混蛋的。
于是我笑了笑伸手撓著頭:“姐,我記得當時在井底我說過想上來。但是,當時那也不是我的本意啊,我真的是無心說的,我的意思是想說我從井里上來的,那不算戲你吧?”
“不是說的這個!”
“還有,就是我看你的那里了?!?br/>
“呵呵呵,你是裝傻啊,還是故意戲弄我啊!你看和說話一樣嗎?我說的是你給我說的話里面有我的名字里的一個字。”
“噢……我記得了……”
“什么?”
“我說你是極品女人!”我恍然大悟似得:“這話好像不是戲你啊,分明是在夸你嗎?”
“呵呵呵,接近了啊。但是不是這句話,還有,再想!”她此時的神情就像和我多熟悉似得。
“還有,那就是我說了你真有體香味兒了。”
“嘻嘻嘻,就是這句話!”她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句話里有你的名字里的一個字???”
“對,這回知道我名字的一個字了吧?”
“那句話里就除了一個真字和香字好聽好像是個女孩的名字?”我想著頓悟一般的說:“奧,我知道了你叫真香,對不對?”
“笨蛋,剛才說了只有一個字的?”
“嘿嘿,是‘真’字!”
“不對?!?br/>
“香!”
她沒有回應,只是冷冷的坐在那里看著我。
“香……”
“再叫……”
“香……香……”
她在我的呼喚聲中神游了一會,便把目光看向我面前的茶杯,然后伸手端起喝了一大口。
“姐喝了,你還喝嗎?”
“喝,即使你的口水溜進去了我也喝?!?br/>
“油嘴滑舌!”她嬌滴滴的罵著便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嘿嘿,香姐,你姓什么???”
“你這么聰明,就再猜了。”
“還猜?。俊?br/>
“看我這身衣服如何。”
“挺漂亮,穿在你的身上特別的合適,能夠體現(xiàn)出你身材的完美。嘿嘿,我看了都不想把眼睛移開了。”
“呵呵呵,真壞,我是在提醒你讓你在我的這身衣服上找出我的姓。誰讓你這么贊美我了??!”
“喔,你的姓在這身衣服上能夠找到?。俊?br/>
“對,只要你有心就能夠找到我的姓?!?br/>
我看著她那合體的白花連衣裙說:“我猜你姓白?”
“不對?!?br/>
“哈哈,我知道了,你姓花,你叫花香?!?br/>
“哈哈哈哈哈,花香?還沐浴露呢!”
“怎么還不對啊,你這身衣服就是一件白花連衣裙嗎?”我數(shù)著手指頭向她說:“你看啊,百家姓里有姓白的有姓花的,沒有姓連的沒有姓衣的沒有姓裙的吧?”
“我說我的姓在這幾個字里了嗎?”
“啊……那倒沒有……”
“就是?!?br/>
“那,你姓什么???”
“我姓……”她看著我再次提醒著我:“你看我這件衣服是什么衣服啊?”
“連衣裙???”
“是……哎呦,大可你看啊這連衣裙是新的還是舊的?”
“你現(xiàn)在是一個新媳婦你的衣服當然都是新的咯?!?br/>
“對,這句話里就有我的姓氏。”
“新媳婦,新衣服?你姓辛???”
“呵呵呵,還算你聰明?!?br/>
“你叫辛香?”
“再叫……”
“辛香……”
“以后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就叫我辛香,記住了?!?br/>
她的眼神閃著光芒透著另一層含義。
我看著她那火辣的眼睛我的心尖不僅一顫。
于是我就一本正經(jīng)的說:“就我們兩人的時候我想叫你……香……”
“呵呵呵……孺子可教也……”
“香……”我輕輕地喚著她的名字。
“呵呵,這么快就進入狀態(tài)了???”
“香,你的名字真的很好聽,讓我抱抱你好嗎?”
“不可以。”
我頓時有碰到南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