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城墻,昔日繁華之地,此時已經(jīng)只剩下了一片斷壁殘垣,凍土被干涸的血液染成一片暗紅,千里枯骨,生機滅絕。本文由。。首發(fā)
就在此時,城墻之上,光華一閃間一個人影憑空出現(xiàn)在了晉陽城墻之上。
這人影正是剛從鏡海歸來的李非魚。
李非魚直愣愣的看著一片死寂的晉陽城,不由得有些失神,當時數(shù)萬大軍,不過十日之間,竟都化作了云煙消散……
盡管十日前,他們就被羅生滅絕,可不到十日竟都成了一片枯骨,一股濃濃的悲意彌漫著整座城池。
難怪世人都想修煉,都想超凡入圣,不說壽命增加,便是大宗師死后可以**不腐便是一種令人向往的事跡了吧。
畢竟,可以肉身不壞,誰又愿意自己死后,尸身都被野獸吞食?
李非魚苦澀一笑,身子輕輕躍起,他修為已到小周天巔峰之處,雖然還做不到大周天那般一躍三五丈的高度,但只是躍出丈余高度,對目前的他來說還是極為簡單的。
躍起的一瞬間,李非魚驟然間感覺到了一種舒暢,這股舒暢的感覺,似乎來自于身體內部的歡呼。
他想起來了,那東來紫氣在最開始的時候可是修復過他身體深處的“元”的結構的,而那個元,可以說是人體修煉第一縷真氣的來源,更是人類壽元的體現(xiàn)之物。
想來,他的身體在經(jīng)過東來紫氣的修復之后,已經(jīng)恢復到最初完美狀態(tài)的七七八八了吧。
對了,那個層次被稱之為“元”,第一縷真氣更是由此而來。而傳說中,上古時代,部落圖騰之力、還有巫的神奇能力都被稱之為“源力”!
“元”與“源”或許有著什么關系呢!
李非魚這樣想著,身子卻已經(jīng)從空中自由下落,落到了城墻之上。
他身子仿若本能一般,經(jīng)過幾個卸力動作之后,輕巧的落在了城墻之上,但他沒有去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此時的他,緊緊地皺著眉頭,在思考著方才突然靈感迸發(fā)產(chǎn)生的想法。
“元”與“源”,這或許真的有可能解密上古部落與巫的存在吧。
在這個世界,因為三百年斷代的關系,幾乎所有的人對上古巫與部落都有著極為強烈的好奇心,甚至,只要與巫或者部落有關的東西,都會被人們當做圣物來對待!
這是因為,現(xiàn)在的人族僅僅面對洪荒萬族的余孽便已經(jīng)顯得捉襟見肘,但在巫與部落的時候,他們可是以弱勢抗衡、甚至壓服了洪荒萬族的人類世代啊!
所以,對于那個哪怕沒有留下只言片語的輝煌世代,所有人都是憧憬著,向往著,崇拜著!
這也就導致了,所有部落與巫的東西被徹底神圣化,所有能夠跟巫與部落相關的東西,不管有無用處,都會立馬成為圣物!
而這所謂的圣物,甚至可能引發(fā)諸侯間的征戰(zhàn),就仿若五十余年前楚欲滅宋,就是因為宋國人尋到了一只上古石針,而那石針之上明明白白的刻畫著某個部落的圖騰!
在這樣的一種社會風向下,就更不要說有可能研究出巫與部落的源力,研究出他們之所以如此強悍的東西了。
如果能夠研究出巫與部落的源力,那幾乎是等于重新開啟那個世代的輝煌!
是以,李非魚現(xiàn)在可是全神貫注的在思考著方才靈感迸發(fā)產(chǎn)生的念頭。
然而,過去了大約半個沙漏的時間之后,李非魚滿臉憔悴的看向了昏沉沉的天空。
他思考了這么久,除了知道兩者有關系,除了知道兩個字都是一個音意外,其余的,他什么都沒想出來。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整個人開始彌漫了一種頹喪的情緒、身心俱疲!
要是司空老子先生在,或許可以很快明白其中的關系吧?
李非魚這樣想到,卻始終沒有能把自身的狀態(tài)及時調整回來……
這樣的狀態(tài),可以說是李非魚最為糟糕的狀態(tài),這樣狀態(tài)下的他,幾乎將自身所有弱點都爆發(fā)了出來,若是,有人想要刺殺他的話。
對于刺客來說,這一刻便是千載難逢的絕佳時機!
或許是老天想開個玩笑,也就在這個時候,城垛邊緣的烽火臺之中猛然撲出一道人影。
那到人影帶著一往無前的凌厲氣勢猛然間沖向了李非魚。
那人影的手中并沒有任何武器,但,他的腰間有著一柄短劍,或者叫做匕首更好。
那匕首長不過五寸,此時正靜靜的躺在劍鞘之中。
刺客身形閃動極為快速,不過眨眼之間,他便到了李非魚身前,然后,他的右手伸向腰間反握住那柄匕首。
猛然抽出之間,由匕首利刃帶起的寒光仿若直接劃破了蒼穹一般!
直到這個時候,李非魚才猛然驚醒。
他臉色蒼白,眼中閃過一瞬間的驚恐!
此地,怎么會有刺客埋伏?
難道……是了,是叔向,他知曉我去了鏡海,便派出刺客在此地守株……待兔么?
晉國!
姬姓,晉氏,夷!(這其實是晉昭公及姬夷的全稱,晉昭公正是此時晉國國君,稱呼別人全稱,一般是有種想殺了這人的想法?。?br/>
這些念頭雖多,卻都是一瞬間產(chǎn)生的萬千紛雜念頭而已。
一種莫大的生死危機籠罩了李非魚,這次的危機遠不是之前的任何一次可比的。
因為這一次,對李非魚出手的這位刺客,赫然便是大周天境界,甚至有可能是被稱之為小宗師的大周天巔峰境界!
也是因為察覺到了眼前刺客的修為,李非魚所喊出全名的人才是晉國國君而不是叔向!
一個小宗師境界的刺客,叔向一個上卿是無法掌控的,能掌控小宗師的,只有國君,只有一方霸主!
這一刻,李非魚雙眼陷入了短暫的血紅之中,那是生靈在絕路時準備拼命的征兆。
但,這樣的拼命,向來只是一種徒勞的掙扎。
其實,早在劍光揚起的那一刻,沒有任何人、包括那位小宗師刺客也沒有注意到李非魚身后的影子晃動了一下,當然,哪怕注意到了,也不會有人去在意,因為,李非魚身后的影子在晃動了一下之后,便又徹底恢復了平靜!
仿若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丁點兒異常一般!
而在此刻,在刺客的匕首的鋒芒已經(jīng)臨近李非魚的胸膛的時候,李非魚身后的影子又有了一絲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