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露出一抹無奈地笑容,掏出懷里的信札,上面是偌大的字,老爺將賣身契還了她,手指輕捻,一張薄薄的宣紙滑了出來,一封信打由里面掉了出來,她打開看,驚得失去了言語。
仔細的看著每一個字,甚至到了有的地方,還會仔細推敲上一番,這番震驚對她來說,實在是大得很,一口氣將那薄紙看完了,忙不迭沖了出去一腳踹開了凌薇的門,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的人聞聲騰的跳起來,差一點兒就把一掌打在了她的身上,巧靈連眼皮都沒眨,繼續(xù)向前沖,反而將剛張開眼睛的凌薇嚇了一大跳。
“巧靈,你想死直接說,不用這么尋死!”凌薇憤憤的收回了手,倒了杯茶安撫一下受驚的心臟,差點像只青蛙跳了出來。
“小姐!”巧靈一把把水茶杯奪了下來,“您好好聽我說話!”
凌薇挑了挑眉毛,眼睛還是沒有適應(yīng)她突然點起來的燈火,瞇著眼睛瞄了她一眼,“剛才不是說我打攪你工作嘛,現(xiàn)在不工作了?”
“小姐,你劃拉我!”
“怎么了,呵呵!”凌薇把頭朝她擺了一下,傻笑了兩聲,天,她最近骨頭架子都快散了,今天更是累的不行了。
“小姐,你快看這個啊,快看!”巧靈急匆匆的要把手里的宣紙塞到凌薇手里,可是凌薇茶杯里的水要死不活的散了出來,極其端正的悉數(shù)灑到宣紙上,字跡漸漸的抹開,宣紙在巧靈的手里化成了一堆紙沫,那茶葉還落在上面,纏在了里面。
凌薇定定瞅了那紙一眼,腳下靈動,身子順從的閃了出去,果然看見一個黑影閃過,把牽著她的巧靈一并拉上,一路的飛奔,巧靈跟在后面冒出汗來,這速度似乎是有意要引人出來,而小姐偏偏在此刻又頭腦發(fā)熱辦事不經(jīng)過大腦,天,不是又要用她的藥丸了吧。
“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呼喊聲消逝在風(fēng)中,轉(zhuǎn)了個彎人已經(jīng)不見了,算了,她還是回去準備好藥箱準備治病救人吧,轉(zhuǎn)身回府。
剛踏進房門,便被她一塌糊涂的房間嚇了一眺,待看清楚在屋里亂翻的人,她悠然自定的進去坐下倒了杯水。
“欒魅子,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回來了,看來這輕功不是非常好啊,怎么,小姐追不上了?”欒魅子看她來了,將手里的物件一扔,巧靈衣衫擺,接了下來,平平穩(wěn)穩(wěn)的將花瓶放在小桌上。
“欒魅子,你這是看我不順眼呢,還是看凌家不順眼?”
“西兒姑娘動這么大火氣干嘛,對皮膚不好的,今天我來不過是看看,就是看看,這不是對您的醫(yī)術(shù)有敬仰之心么,絕無惡意!”欒魅子賭咒發(fā)誓,巧靈翻個白眼,繼續(xù)喝茶,惹得欒魅子大大的張開一雙鳳眼,露出不可思議的眼光。
“怎么,給我下毒還得叫我說說這成份?欒魅子,你要是來找那幅畫,沒了,被小姐一口茶給弄濕了,所以,您可以安心的回去了么?”
巧靈站起身,拉開房門,做個請的姿勢,欒魅子看看她,干干的笑了兩聲,一步步緩慢的往門口挪,挪到門口的時候,沒出去反而是死死的抓住門框,一雙眸子要滴出眼淚來的望向冷冰冰的巧靈。
“怎么還有事?”
“西兒……”
“我和你沒那么熟!”
“咳咳,西兒姑娘,其實,你長的挺好看的!”
巧靈摸摸臉,這才意識到忘了戴面紗,竟是被這色狼看去面容,恨得牙根咬了再咬。
“欒魅子,要是你再不走,我可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來人啊,淫賊啊!”
“這不合規(guī)矩,我還沒回答呢,別喊了,求求您了!”欒魅子掃視一周看看突然涌上來的家丁,抱頭躲到巧玲身后,“大姐……”
“我有那么老?”
“小妹……”
“鄙人沒有哥哥!”
“祖宗行了吧,小祖宗,我不會武,現(xiàn)在又穿成這樣,叫他們走啊,明天還要去看娘娘呢,行行好!”
巧靈一聽他說卿妃娘娘,怒火一下子涌了上來,往前一跑,“管家,救救我?。 ?br/>
……
凌薇看著那人閃進了一個小院子,發(fā)熱的頭腦被那秋風(fēng)吹的差不多,她歪著頭看了半天那個院子,手里捻著長長的頭發(fā),充滿好奇的打量建筑的風(fēng)格等等,像一個建筑師。
“唔,還是算了吧,也沒什么損失,唔唔,好困啊,謝謝您了,這半夜的叫我鍛煉身體,別說,還真的挺好使,看看,現(xiàn)在我就困了,今天不造訪了,改日來?。 贝竽4髽拥拇蛄藥讉€呵欠,凌薇挑上旁邊一處房子的屋檐,靜靜的看著那院子。
一個人影冒了出來,凌薇想了大半天,應(yīng)該是不認識這人,既然這人害她狂奔了半夜,那不妨就做點兒什么了,鬼魅般閃進房子里。
悄無聲息之后,爆發(fā)出幾聲驚呼,凌薇站在高處,看著那幾個穿著褲衩的人,哧哧笑了幾聲,顛顛手里的物件,算是不枉費她這一行了,還真是個寶貝呢,她再去看那幾個人,這本事果然是沒有外漏出來啊。
宮牌就這么容易的落在別人手里了,那幾個公公要是敢回去說,那可就好了,凌薇打了個呵欠,將宮牌納進懷里,閃了出去。
回去就看到欒魅子在她們的小院子里到處鼠竄,趙幼炎高興的拍起巴掌,那個撿了幾樣小吃正抱著吃的巧靈,更是一副看戲的德行。
“管家,行了,要是再打,明天卿妃娘娘駕到,我們就得給這只魅狐賠命了!”
一行人停止了嬉戲般的打斗,臉已經(jīng)變成豬頭的欒魅子連眼睛都看不出在哪兒了,凌薇只覺得他的眼神定定的氣呼呼的看了巧玲一眼,就邁出盡可能豪邁的步子跟著管家往大門口走。
“好戲沒了,睡覺了!”
“你倒是夠鎮(zhèn)定的,行了,幼炎,你是自己回去,還是叫人抗回去?”
“姐姐,幼炎也要住在這里,一個人住著冷清!”
“那今天先回去,好不好,姐姐很累,沒力氣收拾房間了,剛才的哥哥姐姐們都累了,都給我回去睡覺去,這是鬧得什么事??!”
兩個看戲的相互吐吐舌頭,老實的各回各屋,凌薇摸摸宮牌,還是覺得得手的實在是太容易了,不過,明天晚上好像可以去皇宮溜達了,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