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該死的陶映雪,昨晚看我笑話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打上了公司的主意!不行,媽,你一定要幫我想辦法,我也要去公司。”陶清靈對著電話那頭的姚月蓉喊道,眼底盡是憤恨。
姚月蓉倒也想,可自家女兒是什么能力,她清楚的很,連個大學(xué)畢業(yè)考試都是堪堪過及格線,怎么能跟陶映雪比。
這事實在是有些難辦啊。
“行了,你趕緊去老爺子面前做做樣子,晚上我再往你爸那吹吹枕邊風(fēng),給你想辦法。”姚月蓉輕嘆口氣,有些無奈。
陶清靈這才不情不愿的掛了電話,下了樓。
“爺爺,您早?!币娭臻L天,她就恭恭敬敬地喊了聲。
只可惜,陶長天連多余的目光都沒給她一個,直接將報紙翻了個面,冷哼一聲:“這都日上三竿了,還早呢。林嫂出去買菜了,桌上的早飯,自己熱熱吃吧?!?br/>
這……
陶清靈愣是沒敢說話。
陶映雪則跟沒看見她似的,悠哉悠哉地靠著沙發(fā)刷手機。
陶清靈瞥了她一眼,故作親切地開了口:“姐姐,你吃過了嗎?要不一起?”
“不必了,我腸胃不好,吃不得冷的。你經(jīng)手的東西,我也沒那個膽吃?!碧沼逞┖敛华q豫地拒絕,一字一句,說的更是直白。
偏老爺子跟沒聽見似的,這會兒倒是一聲不吭了。
陶清靈氣的眼睛直瞪眼。
看著她憋屈的樣,陶映雪這心里就痛快的不行。
這才剛剛開始,陶清靈就這么耐不住了,以后的好戲可多著呢,慢慢瞧吧。
陶映雪冷哼一聲,將目光收回。
這一整天,陶清靈倒是老實的很,當(dāng)晚,老爺子就在飯桌上宣布了陶映雪進(jìn)入陶氏集團(tuán)工作的事情。
跟林靖宇在同一個部門,從基礎(chǔ)做起。
“映雪,你以前不是對公司的事情不感興趣的嗎,怎么突然想去公司了?”林靖宇笑著開口。
陶映雪怎么看,都覺著他這笑有點勉強。
她聳聳肩,滿不在乎地回應(yīng)著:“今時不同往日,既然是陶家的產(chǎn)業(yè),那我當(dāng)然也得幫忙看著?!?br/>
“這倒也是?!绷志赣铧c頭附和著,放在餐桌底下的手掌卻是緊握成拳。
說到底,他還是姓林,怎么都無法徹底成為陶家的人。
即便他兢兢業(yè)業(yè)這么多年,陶氏集團(tuán),也還是要落到這個女人手里!
陶宏猶豫著開口道,“爸,我看不如讓清靈跟映雪一塊兒去公司鍛煉鍛煉。正好清靈大學(xué)畢業(yè),也正忙著找工作,肥水不流外人田嘛?!?br/>
“爺爺放心,我一定好好幫姐姐的忙。”陶清靈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忙不迭在旁邊應(yīng)和著。
老爺子卻是看都不看她一眼,輕笑出聲,道:“她是不是肥水我不知道,我這塊田,可用不上她。她有幾斤幾兩,你以為我不知道?我人是老了,可還沒糊涂?!?br/>
這么三兩句話,可是把陶清靈的路給堵死了。
幾人面上一陣尷尬。
陶宏清咳兩聲,“爸,您看您這話說的,這映雪不也沒接觸過生意上的事兒嗎,兩個孩子一起做個伴,也挺好?!?br/>
聞言,老爺子只是冷笑一聲,這次是連話都懶得說了。
陶清靈眼底當(dāng)即閃過一絲厭惡,抿了抿唇,輕聲道:“爺爺,雖然我的學(xué)歷不如映雪姐姐,可我愿意去學(xué)的。只要我愿意努力,我想我肯定不會比映雪姐姐差的?!?br/>
這話說的,可真是搞笑。
陶映雪在心底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往嘴里送了塊排骨。
別說,這林嫂的手藝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
眼看著氣氛越發(fā)凝重,林靖宇訕笑著,也開了腔:“爺爺,公司正好有個職位空缺,不如……”
“不如什么?你倒是挺護(hù)著這個陶清靈的嗎。”陶長天冷聲打斷,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
林靖宇身子一抖,忙不迭開口解釋:“我也是覺著陶叔叔說的挺有道理。爺爺做主就是?!?br/>
“哼,既然如此,我也把話放這,阿宏,你在外面養(yǎng)不三不四的女人,你自己不要臉,我管不著,但是休想把主意打到我的公司頭上。”陶長天面色一沉。
既已至此,陶宏哪還敢再替陶清靈說好話,臉上訕訕的,只能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連連說著:“我知道了爸,吃飯,吃飯?!?br/>
陶長天這才收回目光,沒跟他計較。
陶清靈則是恨得牙癢癢,將手機錄音發(fā)給了姚月蓉。
吃過晚飯,陶宏一回房間,姚月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陶宏,當(dāng)初可是你允諾我們母女倆,會讓我們過上好日子,現(xiàn)在可倒好,讓清靈去公司做個小職員都不行,難道你想看著清靈去別人家的公司,遭別人的算計和白眼?”她怒氣沖沖地開口。
陶宏急聲勸著:“你小聲點?!?br/>
“你就是個慫包,在我面前說的好聽,愿意給我名分,給我好日子,結(jié)果到頭來我還是得被你們一家人指著鼻子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