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笑著轉(zhuǎn)過頭問我:“你叫什么?”
“唐婉?!?br/>
“欲箋心事,獨語斜闌,唐婉,有才氣,好名字!”
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說我有才氣,這話,如果給我爸聽見了,八成開心壞了。
我本想為王喜解圍,不讓李兆難堪,結(jié)果王喜看我的眼神越加帶恨。
龐華和李兆又閑聊幾句,然后說累了,打算回房歇一會,臨走時還特地對我說:“晚上一起來吃飯?!?br/>
我點點頭。
他們一走,就剩下小尾巴,我和李兆,還有王喜。
李兆膀子上的傷很觸目驚心,都這么長時間了,不知道為什么還沒好?
王喜小心翼翼的幫李兆包扎好,小尾巴斜著眼沒好氣的說:“喲,李少,出門還帶丫鬟吶?這古時候丫鬟還要暖床的,不過大戶人家的丫鬟挺能拿得出手的,你這丫鬟有點給你掉份?。俊?br/>
剛才路上不知道誰叫我注意語氣,求人辦事,低調(diào)點。
我一聽她說話這么難聽,趕緊碰碰她:“行了你?!?br/>
然而王喜卻突然哭了,滿臉委屈。
“兆哥前段時間高燒不退,差點暈倒,到醫(yī)院才知道傷口感染了破傷風(fēng)!唐婉姐,你怎么能下得了手的?你不管他就算了,趙阿姨放心不下,讓我跟著難道有錯嗎?”
王喜哭得可憐,小尾巴翻了個白眼:“他們夫妻兩的事,你摻和個什么勁兒?還真把自己當(dāng)姨太太了?你給我出來!”
李兆眼睛一瞥:“蘇鳳尾,你要干嘛?”
小尾巴冷笑一聲:“能干嘛?你以為我找她麻煩?這種段數(shù)的女人我懶得動手!你老婆找你有事要談,我讓她別礙事?!?br/>
李兆又看我一眼,我有些急的點點頭。
他轉(zhuǎn)頭對王喜說:“你先出去吧?!?br/>
王喜咬著唇,還想說什么,李兆有些不耐煩的揉了揉眉。
她們一出去,偌大的游泳館就剩我和李兆兩個人。
他一邊揉著眉心一邊問我:“跑這么遠(yuǎn)來找我,什么事?”
我把羅凱的事情說了一番,期間我一直默默觀察李兆的表情,他只是安靜的聽著,不言語。
說完后,我有些試探的問他:“那個,能不能,幫個忙?”
我自己問得也有些心虛,畢竟上次在車上,李兆已經(jīng)放下狠話,只要我下車,以后他便不會再管我!
果不其然,他譏諷的抬起頭:“你大概只有用得上我的時候,才會好好和我說話,我猜猜,如果這次不是你弟弟出事,你是不是和你老情人雙宿雙飛去了?我說你怎么不找他的呢?”
我雙拳緊握,指甲陷進(jìn)掌心,卻強(qiáng)忍住淚水低聲說:“他,他和夏若菲在一起了。”
良久,我們都沒再說話,李兆坐著我站在他面前,他點起一根煙,悠悠吐出煙花:“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會幫你?”
我抬頭看他,他臉上的表情有絲捉摸不透,騰起的煙霧阻隔在我們之間,我不可能再和他大吵大鬧,我已經(jīng)觸犯了李兆的底線,他現(xiàn)在還愿意和我說話已經(jīng)難得,可我走投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