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雪看著余柔,心里也堅定了。
要是她不做點什么的話,就會被郝見這個女人弄死的,這可不管怪她。
一場網(wǎng)絡(luò)上的鬧劇,仿佛就這么消散了,但是這場鬧劇的背后,卻遠(yuǎn)沒有消散。
因為厲霆炎說過會考慮這件事,但是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沒有了音訊,郝見覺得這個厲霆炎是在耍自己。
她想要去找厲霆炎問個究竟,但是想想之前被拍到的事情,她決定還是打個電話去問比較好。
厲霆炎接到郝見的電話就知道她想跟自己說什么了,他有些不想接這個電話。
但是這個電話鍥而不舍的響著,仿佛他不接就要一直打。
厲霆炎有些不耐煩的接了這個電話。
“喂,有什么事快說,要是還是血源的事情就免談,這件事我還沒想好。”厲霆炎快速的說道。
“我就是要說這件事,你得告訴我,你考慮多久啊,時間不等人??!”
厲霆炎不想聽這些,直接掛斷了電話。
郝見看著掛斷的電話,她現(xiàn)在覺得之前厲霆炎就是在戲耍自己,他根本就沒有在考慮這件事。
看來得想個別的辦法了。
眼看著已經(jīng)過去幾天了,她之前答應(yīng)了兩個孩子,兩個星期之內(nèi)會回去的,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過去幾天了,按照這個進(jìn)度下去,兩個星期之內(nèi)還怎么回得去。
看來得想一個簡單粗暴的辦法了。
想著,郝見的腦子一轉(zhuǎn),她已經(jīng)想出來辦法了。
她給厲霆炎的微信發(fā)了一條消息。
他應(yīng)該會來的吧。
冬天的夜晚,夜幕降臨得很快,厲霆炎結(jié)束了工作,準(zhǔn)備去赴郝見的約,他也不知道郝見約自己來這里干什么,但是他還是來了,雖然他知道這女人有可能還是說血源的事情。
走進(jìn)這家酒把,駐唱歌手正在唱一首抒情歌,再加上還沒有到高峰期,里面的人不多,也不吵。
厲霆炎按照郝見說的位置找到了她。
見人來了,郝見馬上說道:“快坐,喝一杯?!闭f著,給厲霆炎倒了一杯酒。
厲霆炎感覺自己現(xiàn)在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人了,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看著面前的這杯酒,他想要去聽她的心聲,卻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在想別的事情。
想了想,他還是喝了一口。
看到厲霆炎已經(jīng)把這杯酒喝了下去,郝見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她看了一眼厲霆炎,在他耳邊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說完便離開了。
郝見消失在厲霆炎的視線里,之后找了一個可以看到這邊情況的位置,偷偷的觀察厲霆炎的狀態(tài)。
坐在厲霆炎的面前等他暈,郝見總感覺對自己的心理素質(zhì)是個挑戰(zhàn)。但是等他暈了再來找,郝見又覺得不安全,這厲霆炎雖然挺狗的,但是不得不說,他這張臉和這身材,還是很能吸引女人的,這萬一要是被別人給拉走了,虧大發(fā)了。
想著,郝見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厲霆炎的位置,生怕有人出來截胡。
終于,看到那人趴在了桌子上,郝見趕緊的過去。
她先確認(rèn)了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暈了,然后才扶起厲霆炎往外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做賊心虛,郝見感覺自己的心狂跳不止。她手忙腳亂的扶著暈過去的人往外走,完全沒有注意到后面跟著自己的人。
就在郝見快要走出酒吧的大門的時候,突然的,背后有一只手拉住了郝見。
郝見的心緊張到了極點,突然的有人拉自己,郝見差點驚叫出聲。
她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這才轉(zhuǎn)過身去看身后的人。
看著身后的人的臉,郝見只覺得可能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有看黃歷。
郝雪看著郝見,再看看已經(jīng)暈過去的厲霆炎,她一臉不屑的看著郝見,“你現(xiàn)在還真是什么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啊,竟然想弄暈霆炎哥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貨色,還敢打這樣的主意,就不怕他醒過來把你碎尸萬端!”
原本郝雪還覺得郝見可能是厲霆炎心里不一樣的存在,但是看現(xiàn)在這樣子,還不是一樣得不到重視,以至于要用這樣的手段。
郝雪突然的就覺得自己可以在郝見的面前揚眉吐氣了,至少她不用去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要不是剛才把藥都用完了,郝見感覺自己現(xiàn)在只想給郝雪的嘴里也塞一把,怎么到了這快要成功的時候,這女人就出來摻一腳呢?
郝見此刻的不耐煩的神情落在郝雪的眼里都是心虛,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就是正義的化身,她是無論如何不能讓郝見帶走厲霆炎的,她要誓死捍衛(wèi)厲霆炎的清白之身。
“你讓開,別耽誤我事?!焙乱娪行┎荒蜔┑恼f道。
“你能有什么正經(jīng)事,你帶他走有什么事?你有本事說出來?。 焙卵┐舐暤恼f道。
因為郝雪的大聲,已經(jīng)有一些人在注意這邊了。
郝見之前是沒想過還會有這樣的情況的,一時間被郝雪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你別在這胡攪蠻纏,你以為誰都和你思想一樣骯臟嗎?整天就想著那些事!”
“你心里想沒想你自己清楚,你要是想得不是這些事,你心虛什么?”
在郝見自己的記憶里,這還是郝雪第一次這么硬氣的和她說話。
現(xiàn)在這個情況,她不能向郝雪解釋她要做什么,但是也恨難強行的把人帶走。
見郝見沒有反應(yīng),郝雪上前去將厲霆炎拉過來,“你別想帶走霆炎哥哥!”
現(xiàn)在這個情況是很不利的,現(xiàn)在也只能當(dāng)作是計劃失敗了,郝見不屑的看了郝雪一眼,“也就你拿他當(dāng)個寶,誰要對他做社么,你要你拿走?!闭f完便瀟灑的離開了。
看著郝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昏迷厲霆炎,郝雪只覺得這情況太驚險了,這要是讓郝見把人帶走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天邊泛白的時候,酒店昏暗的房間里,厲霆炎緩緩的醒來,他看了一眼這陌生的天花板,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只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痛。
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只記得郝見把自己約到了酒吧,喝了一杯酒之后,就沒有記憶了。
他的酒量不止于此的,難道那杯酒有問題?
可是那杯酒是郝見遞過來的。
這樣想的話,就是郝見想要弄暈自己,她弄暈自己干什么?
現(xiàn)在這是在酒店,該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