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丹元節(jié)晚會早已結(jié)束,丹元會馬上開始,方槐才慢悠悠的晃悠到會場。
“老方你怎么才來?。康ぴ獣R上開始了!”陳子若見到方槐立刻跑了過來急道。
“我這不來了嘛。”方槐不慌不忙道。
“快走吧,再晚一會兒就不讓登記了!”康遠催道。
“不慌不慌,不讓登記大不了就不參加了唄?!狈交睙o所謂道。
說完這話,連方槐自己也有些驚訝,自己這是怎么了?居然下意識說出這種話。
“老方你沒事吧?怎么像變了個人似的?”陳子若和康遠倆人也是十分驚訝。
“沒事,我開玩笑呢你們沒聽出來???”方槐趕緊遮掩道。
“嗐!”陳子若松了一口氣,沒好氣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開玩笑?快快快,王燮早都去登記了,就等你虐他呢!快走!”
說著拉起方槐,朝會場登記處跑去。
方槐被陳子若拉著,心中卻還在想剛才的事,自己怎么會以那種口吻說話呢?
會場登記處,木秀秀站在那里尋找著什么,等看到被陳子若拉著的方槐時才松了口氣。
“來了來了!”陳子若拉著方槐來到工作人員前,為方槐登記。
木秀秀來到方槐身邊,問道;“怎么回事?干什么去了現(xiàn)在才來?”
“趕上就行唄?!狈交毕乱庾R又說了一句,下一刻他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趕緊捂住嘴。
“你說什么?”木秀秀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是的,大師姐,他開玩笑的?!标愖尤艉涂颠h趕緊上前解釋。
“是啊,我開玩笑的,嘿嘿。”方槐也附和道。
“行了,這種時候還開玩笑?。 蹦拘阈惆琢朔交币谎?,囑咐道:“今天的丹元會很重要,一定要發(fā)揮全部實力,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方槐點頭。
“好好表現(xiàn)啊老方,別給咱哥們兒丟臉!”陳子若和康遠也為方槐加油。
“好了,進去吧?!蹦拘阈闩呐姆交奔绨?。
“好!”方槐露出笑容,對三人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進入候場區(qū)。
一轉(zhuǎn)過身,方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眉頭緊鎖。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下意識說出那種話?
那些話不是方槐心中所想,但是說出來卻無比順口,像是自己下意識的行為,就好像是另一個意識來支配方槐的嘴巴說出的話。
等等!另一個意識?
方槐突然心中一動,想起了半月前的鬼田村之行。
自己是被奪舍了嗎?
不對!他明明親眼看到藍色魂魄奪舍自己的分身,而自己的分身也已經(jīng)爆炸,應(yīng)該不會波及到自己才對?。?br/>
那會不會是……分神術(shù)?
方槐心中一凜,他在候場區(qū)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嘗試內(nèi)視識海,尋找原因。
果然,他在自己識海處尋找到了很小的一團心神,這團心神雖然同自己的神識同源,但卻格格不入,同自己的那團心神境界分明。
“這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東西?難道就是因為它?”方槐心神微動,嘗試將這團心神吞噬。
然而他嘗試了一下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團心神雖然小,但似乎在自己的這個分身中已經(jīng)根深蒂固,自己居然對他無可奈何?!
方槐立刻確定下來,自己下意識的行為應(yīng)該就是受到了這個東西的影響,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這團心神似乎還在不斷的成長。
發(fā)現(xiàn)這一點,方槐立刻汗毛倒豎,這東西才這么點的時候就能影響到自己的行為,如果等他長大了,肯定會徹底奪走身體的控制權(quán)!
這是分神術(shù)的副作用嗎?方槐默默思量,眼下這小東西雖然厲害,但是只是長在分身的識海中,暫時還威脅不到方槐的本體,所以他還算冷靜。
既然摧毀不了這團心神,那就將整個分身完全毀掉試試!方槐心中暗暗琢磨著。
“嗨!方槐,我們又見面了?!闭伎贾?,那個曾經(jīng)幫助過方槐的孫莉來到了他的身邊打招呼。
“嗨!”方槐制止住心中那惡語相向的沖動,沖孫莉打招呼道:“你也來參加丹元會???”
“當(dāng)然了!”孫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青色綬帶道:“我可是宇級煉丹師,這種切磋丹道的機會當(dāng)然不會放過了,倒是你,怎么還不去考煉丹師啊?不羨慕我們的綬帶啊?”
綬帶是煉丹師身份的證明,上面的顏色代表著煉丹師的等級,‘赤橙黃綠青藍紫’依次對應(yīng)著“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八個等級的煉丹師。
方槐看著孫莉的青色綬帶,的確相當(dāng)漂亮,青色的長帶周圍還有好看的花紋,正中央則是一個小劍的圖標(biāo)。
“誒?這個是什么意思?”方槐指著那個小劍問道。
“這個是我們家族的族徽?!睂O莉自豪道:“只有世家和一些煉丹大師的綬帶上才會有專屬標(biāo)志,到時候可以刻在自己煉制的丹藥上以示煉丹師的身份,比如同樣的兩枚增加風(fēng)屬性攻擊的風(fēng)信丹,刻著我們孫家標(biāo)志的那枚就會被優(yōu)先選擇,因為那是品質(zhì)的保證。”
“那如果別人偽造了這個標(biāo)志呢?”方槐問道。
“偽造不了的。”孫莉自信道:“這種標(biāo)志看著簡單,實際細微之處有很多種防偽標(biāo)記,只要去各地鑒定機構(gòu)鑒定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長見識了。”方槐點點頭,他以前還真不知道還有這么一說。
離候場區(qū)不遠的考官席中,祝安國和元貞正端坐在那里,眼神不約而同的看向方槐。
“他為了煉制真靈丹而使用了秘術(shù),恐怕這次丹元會的表現(xiàn)不會太好了。”元貞暗暗朝著祝安國傳音道。
“無妨?!弊0矅蹘θ荩溃骸胺凑@孩子的真實實力咱們已經(jīng)摸得差不多了。”
“是啊。”元貞聞言也笑了:“七品真靈丹,地級煉丹師實力才能煉制的丹藥,放言整個大學(xué),能夠煉制出來的學(xué)生也就小木和方槐二人而已。”
兩人正說著,忽聽到考官席另一側(cè)熱鬧起來。
“老杜,今天你最神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