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里伏牛山,景區(qū)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但是唯有伏牛村這處伏牛山景區(qū),被傳為真宗的伏牛山景區(qū),不因為別的,只因為這里是伏牛山的中心地段,素有“伏牛之心”的美稱。
程凡兩人經(jīng)過足足三個小時的趕路,終于在中午時分到了這處位于伏牛山頂端的景點。
在這里,修建的有一座四進出的巨大祠堂,祠堂的大門是一座鍍金的古式建筑,看起來極為的壯觀,此時正有不少的游客在這里拍照留念。
程凡兩人在這里休息了片刻,然后四處轉了轉,見除了常見的景區(qū)風景之外,并沒有什么線索,就直接進了祠堂。
祠堂的前面三間,供奉的都是在其他景區(qū)也能見到的菩薩等塑像,這里的香火也極為的鼎盛,不時的有許多信徒或者游客來這里上香祭拜!
看著這些游客絡繹不絕忙碌的樣子,林巧極為的觸動,看的一陣出神,淡淡的問道。
“信這些菩薩真的有用嗎?”
程凡正四處打量著,想要找找有沒有什么線索,聽到林巧這似自言自語的文化,笑道。
“你也是風水世家出身,怎么也問這種問題呢!自古風水道家,本就是傳播信仰的存在,又哪有什么可不可信之說,信既有不信即無!尋得不過都是心理安慰罷了!”
“走吧!我們去最后一殿看看!如果還沒有什么線索就休息會然后下山吧!”
程凡說道,其實他心中隱約有些感覺,丟失的伏牛圈還有自己體內的伏牛勁都跟這座伏牛山有一定的關系,但是找不到突破口自己卻是無論如何都打不開頭緒。
這種情況下,去山下附近的村莊走動走動,說不定能了解到一些自己以前從未知道的東西!
四進出的祠堂,最后一層也是最為壯闊的,這里的建筑結構幾乎全部采用實木搭建,門口的賓客絡繹不絕。
兩人進了祠堂之后,頓時感覺眼前金光一閃,原來在最后這處大殿的中央位置,竟然擺放著一座鍍金的巨大牛像。
這頭牛仰首挺胸,臉部偉抬,霸氣十足,但是讓程凡感到絲絲寒意的卻是,這頭牛的兩只牛角,修建的極為的壯碩。
兩只牛角的牛尖鋒利異常,光是看上一眼就讓人感覺到一陣的膽寒,而在整個雕塑的底部,還刻著四個金色的大字“神獸伏牛!”
看到這四個字,程凡心中猛然一動,想到了自己當初獲得伏牛決時,那個聲音中提到的一句話,說道好像就是自己是神獸伏牛!
看著這四個大字,程凡是越看心中越是感到熟悉,見牛身心臟的位置有一個手印,是給游客觸摸的,當即就想要上前摸上一摸!
“哎哎!摸牛心,十元一次!”
程凡上前還未身手,一旁一個穿著道士摸樣的青年,就趕忙開口說道,同時再起身旁,還擺著一個捐款箱,顯然是用來投錢的!
見摸牛心還要錢,程凡眉頭不由得皺了皺,但是此時這里游客眾多,還有很多人排著隊想要摸牛心,他也懶得跟這里的人理論,當即就準備取錢!
不過就在這時,身后卻是傳來了一陣騷亂,程凡尋聲看去,只見在后面,涌進來了一大群的人。
這群人全部穿著白色的大褂,不過不是醫(yī)生的白大褂,而是習武之人穿的那種,為首的是一個中年人,看上起身材極為的結實,走路都帶著一陣風。
“讓開!讓開!”
“滾開!”
中年人周圍同伴,不時將游客驅散,雖然眾人怨氣滿滿確實不敢多加言語,畢竟這群人看起來就不像是善茬!
中年人在程凡的身后數(shù)米處站定,平靜的看著他,似乎在確認他的身份!程凡見狀眉頭皺了皺眉,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人??!但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陣陣氣場,卻是讓程凡能感覺到,此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親天?。∈悄?!”
突然,一旁的林巧極為震驚的開口說道,同時也將這個親天健的身份同程凡說了一邊。
天偃市有三大風水家族,而眼前這個秦天健便是秦家這一代的老大,也是秦家這一代的接班人。
不過早在幾年前就有傳聞親天健閉關了,一連好幾年都沒有見到其人影,沒想到居然是在這伏牛山上修煉呢!
“林巧還真是好巧,沒想到你如今都出落的這么漂亮了!相比在山下打傷我的人就是你們兩個干的吧!”
原來那羅通兩兄弟正是秦天健的司機,今日秦天健剛好修煉期滿準備下山,這才讓他們來接自己的,不了剛剛卻是發(fā)生了那種事情!
“是我!不過你那兩個司機也太不懂事了,既然都是老樹人就算了吧!”
林巧噘著嘴說道,不過秦天健聞言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這件事情可以算了,但是卻是有一個條件,我想跟你這位朋友過過招!”
“不行!”林巧聞言當即拒絕道,秦天健年紀本就比程凡大,而且學習風水年頭也比他久,這要是跟他比試,那純粹就是在找不自在!
秦天健聞言直到林巧在擔心什么,當即笑道“我們只比武功,不比風水如何!”
程凡站在神獸伏牛金像身旁,聞言笑了笑,說道“既然秦兄有這么好的雅致,那小弟我自然也不能掃興不是!隨時恭候!”
從秦天健的身上,程凡能感覺到一種淡淡的氣場,這是武功達到一定程度才會出現(xiàn)的東西,程凡雖然沒有,但是卻并不害怕,因為他從小學習的武功,是壓根不會產(chǎn)生這種氣場的,他記得當時教授自己武功的老道士說過。
“武學一道,張揚則名,內斂才為真!”所以對于武學上的氣場他并沒有太多的在意。
“好!夠膽魄!你的名頭我也聽過,在天偃市也算是風水界的后起之秀,既然說定了今天只比武功,那咱就只比武功,你贏了我司機的事情就此作罷!”
“但若是你輸了,今天這伏牛心你卻是摸不得!如何?”
程凡聞言“哈哈”的大笑了兩聲,隨后說道。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