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嘴角的一絲血跡。眼神冰冷。身上的王者氣勢不由散發(fā),四處彌漫。眼神,特別是他的眼神,有一種讓人深處地窖的感覺。冰天雪地的寒冷。
散打臺下。
美女教練的精神為之一震。感受得到他彌漫開來的氣勢,為他的氣勢深深所動。訓練他多久了?五個月?半年?還是更多?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會來這里。但他的變化,可以用飛速來形容,每天慘無人道的修行,傷痕累累的身體,都無法改變他第二天的神采依然,仍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和自己調(diào)笑,就好象永遠都不知道苦為何意。
潛力。
他的潛力,絕對大的驚人,這就是她對沈家偉的評價。瞬間的變化,讓她的眼神深深凝視。預感,強烈的預感隨之而來,期待,她很期待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
影子。
一道漆黑如人的影子。
沈家偉的眼睛瞇在一起,逐漸寒冷,緊緊地盯著對方。
唯我獨尊。
眼神,絕對可以是震懾人心的武器。不要小瞧它的傷害指數(shù)。沈家偉的眼神,無疑帶給了對方震撼。所謂的特種精英明顯一怔,留下了一處足以制人死地的破綻。
機會。
在對方一怔的情況下,沈家偉抓住了那零點幾秒的機會。他絲毫沒有猶豫,動了。只見他的速度已經(jīng)比剛開始與他較量的時候,快了一倍有余。瞬間移動到了他的身側。特種兵此時已經(jīng)回神,迅速側頭朝著身側望去,欲抬手阻擋。眼神中,卻已充滿了驚訝。
邪魅的笑容,又出現(xiàn)在了沈家偉的臉上。
對方驚訝的眼神,他很滿意,他要是就是那種效果。阻擋?對沈家偉而言,已來不及。嘴角仍然掛著邪氣的笑容,右拳已然擊出。拳風,吹的周圍聲聲作響。
力量。
絕對的完美痕跡。
特種兵被擊出了散打臺外場,躺在地上,沒有掙扎,似是已昏迷過去。眼睛仍然瞪得老大,眼神中,充滿了不甘的神情。也許在昏倒前,他都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孩子模樣的人,力氣會如此巨大。
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對于自己的這位少主,她是越來越吃驚了。在臺下,美女教官已經(jīng)呆立當場。無法用正常的思維來衡量這個與年紀不符的少主。
臺上。
沈家偉負手而立。滿臉的邪魅笑容,靜靜的看著臺下的美女教官。
“記住,一年后,如果你輸了,一樣是我沈家偉的女人?!?br/>
狂傲的口氣,自然亦要有狂傲的資本,沈家偉如是。身上所散發(fā)的強者氣勢,讓臺下的她都不敢輕易面對。挑戰(zhàn),她還是會接受。結局,她卻無法估計。
在這里,時間仿佛真正的行云流水,一天又一天。來這里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少個日月,苦戰(zhàn)了多少個夜晚,沾滿了多少人的鮮血。殺戮,還在繼續(xù)。
國際的殺手組織,排行前幾的頂級殺手,在這里,不再神秘。他們只是沈家偉練習的一件工具。生、死,亦在一瞬之間。作為殺手,只有兩種結果,殺人與被殺。
隨著時間的漂移,沈家偉的身手與日劇增。曾經(jīng)略顯稚嫩的臉旁,已然換上了一副經(jīng)過血腥滄桑洗禮的少年。笑容依然邪魅,眼神固然深邃。但人,卻已經(jīng)不再是惜日那位只懂得紈绔的富家子弟。
成長,還在繼續(xù)。
一個人倚在樹的中干,忙里偷閑的一剎那,有些輕松寫意。每天二十四小時的時間,沒有一刻真正的停止過修行。愜意,讓他心情舒暢。
當然,如果他想要好好休息,也不是那么輕松。美女教官基本屬于全天監(jiān)督,沈家偉的一舉一動,實則都在她的觀察范圍之內(nèi)。至于些許時候為什么會讓他偷懶分刻,相信也只有她自己明白。
“如果你認為每天都有時間在這偷懶,那就錯了,殺手隨時都有可能出現(xiàn)在你身邊。生命,在他們的眼里,如同廢紙,就好象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要取走你的性命。”
美女教官的突然出現(xiàn),并沒有讓沈家偉有任何吃驚的神情。也許那個每天在角落,偷偷注意著自己的女人,已經(jīng)有了一種異樣的情愫。被殺?簡直是笑話。
“我沈家偉的生命,是不是廢紙,只有我自己主宰,要取我性命?好啊,那就來吧。”
每天殘忍的血腥殺戮,早已麻木,多殺一個人,只是增加了一個不知名的數(shù)字罷了,沒有任何意義。嘴角邪氣的笑容,也正透露著他此時的自信。身后的那一道黑色的影子,仿佛已在莫名的顫動。
“打敗我,你就可以不死,”
美女教官突然發(fā)難,周圍冰冷的氣息瞬間凝固。沒見過她真正出手的沈家偉,血液不由自主的開始沸騰,也許對他來說,對付一位如此的美女,是對上天的挑釁。
“不要插手,我自己來?!?br/>
嘴中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有些莫名其妙,眼神中帶著玩世不恭,似乎世界上一切的事情,都與他無關。緊緊注視著美女教官的動作,等待她的攻擊。
靜靜地站在那里,看似全身都是漏洞,事實上,卻沒有一絲破綻。攻擊?也只是淡而無味。沈家偉的變化,是她史料未及的,即使強行的攻其人身,卻沒有任何效果。
一腿踢去,凌厲而迅速。沈家偉伸出左手,直接擋下了這一記猛烈的攻擊,看似輕松寫意。美女教官有些羞憤,迅速收回被擋下的修長美腿,手中的殘影絲毫不做停留地朝著沈家偉的全身攻去,讓人眼花繚亂。
臉上玩味的笑容,一直沒有散去,伸手看似簡單的擋下了她無數(shù)雙手的殘影。她的動作,在沈家偉的眼中,此時就如同慢動作一般,沒有一點挑戰(zhàn)性。
短短的時間,他已經(jīng)超越了自己?
手中的殘影還在繼續(xù),腿上的攻擊也加入戰(zhàn)斗,一記‘橫掃千軍’,掃向了沈家偉的下盤,沈家偉仍是用腳輕松的化去了這強勁的一擊,手中擋下她殘影攻擊的同時,順手還不忘在她的胸部上‘捏’了一把。
美女教官收回了所有的招式,輕咬皓齒,遠離沈家偉有兩米左右的距離,半低著頭,臉上破天荒的升起了兩朵淡淡的紅暈,看著沈家偉,有些幽怨小媳婦的模樣。
美女,是上天賜予人間男人的禮物。她們墜落在凡間,生根發(fā)芽。每一位都像是天上的精靈,上帝的容寵,嬌人質(zhì)美,惹人陶醉。
“真無法去想象,像你這樣等級的女人,會跑來這種地方,暴殄天物,用在你的身上,再合適不過?!?br/>
看著懷中的美女教官,沈家偉淡淡笑道。不理會她輕蹙的眉頭,依然沒有松開她的意思。出其不意的將她擁在懷中,柔軟。沒想到每天都進行艱苦特訓的女人,竟然會有如此動人的身體。
掙扎?等待她的只有失敗。在沈家偉的身上,已經(jīng)賺不到一絲便宜。身上的香氣撲面而來。深深的吸一口氣,淡淡的女人香味,著實的讓他著迷。
“如果你現(xiàn)在放開我,我不會和你計較?!?br/>
掙扎沒有效果,她已經(jīng)漸漸放棄。不明白這個少主變化為何這樣快,憑自己的身手,竟然已經(jīng)掙拖不開他的懷抱,不禁讓她又羞又氣。又或者是,蠢蠢欲動的心,已經(jīng)被他邪魅的笑容吸引,不可自拔?掙扎,也只是女人的矜持在作怪。
“云想衣裳花想客,春風拂檻露華濃。哼!你認為,現(xiàn)在的你,還可以對我怎么樣嗎?”
不羈的笑容,有些囂張的語氣,實在狂傲。不過卻讓懷中的美女教官無法反駁。反抗,確實已經(jīng)沒有了作用。男人漸漸的氣勢,似乎正以逐漸的趨勢,涌入了她的芳心。
被他抱著的感覺,其實也很不錯。
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念,讓女人的心里都不禁暗罵自己。臉上莫名其妙的升起了兩朵嫣紅,為她野性動人的嬌容,憑添了幾分美麗。對沈家偉而言,無疑不是一顆誘人犯罪的種子。
“一年的時間,到與未到,從今天起,你們都是我的女人,我沈家偉的女人。”
自信的氣勢與笑容,彌漫在周圍二十米之內(nèi)。不去看懷中的佳人何種表情,只是等待著漸漸走出來的兩人。面具之下,一雙看不透的眼神里,隱藏著多少東西,不得而知。
“告訴我你的名字?!?br/>
從這一刻起,懷中的美女教官,似是被沈家偉定義成為了自己的女人。至于面具之下,兩雙眼神復雜的神情,他不去理會。他只管一點,那就是自己曾經(jīng)說過:“一年之后,如果你們輸了,就是我沈家偉的女人。”正是曾經(jīng)那兩個被自己扯下面具的女人。
時間,飛過。
當兩架阿帕奇武裝直升飛機,離開地面上那幾排看上去算得上簡陋的建筑時,沈家偉實在無法想象,這種地方就是包攬世界殺手榜,前十位中四名的著名特種兵訓練圣地。
飛機的轟鳴聲依舊強烈。
等待這位少年的,是一處專門培養(yǎng)特種兵的學校。團隊意識和首領氣質(zhì),在那里都要得到肯定?;钕聛恚腔镜囊?。目的地:太平洋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