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小時后,三人大包小包的從格林小鎮(zhèn)五號樓下來。
“我去給武軍輝那個王八蛋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免得還以為我占他便宜!”
此時已經(jīng)是十點,樓下的超市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
“給!”蕭路從兜里掏出手機,遞了過去。
“小路,那里來的手機?這個型號不便宜吧?”葛云英眼睛一亮,見外甥手里的東西,這是最新款的迷你手機,要比手握那種大哥大強多了。
手機是陳懷安給的,具體多少錢蕭路并不清楚。
“小姨你忘記昨天我和你說的事了?黃喵喵的手機被我弄壞了,今天我本來打算去找她,把手機賠給她,結(jié)果到了那里,正好看見你們在爭吵......”
葛云英恍然大悟,的確如此,自己向武軍輝借錢就是幫外甥,今天遇到太多事,忙迷糊了。
回想起蘭兆飛身邊的女孩,今晚她全程沒有怎么說話,不過男友做出爭取座位的事,不出言阻止,對她的印象也好不到哪里去。
“以后離這種女孩遠點!”葛云英拿過電話,翻看了一下,的確是部新手機,回想了一下武軍輝的手機號,按下了一組數(shù)字。
電話響了十多聲,對方并沒有接,葛云英再次撥打,這次響了五聲后,被對方接了起來。
“喂,誰啊?”
“我是葛云英!”
武軍輝一看號碼,陌生手機號,心中有些疑惑,手機可不是誰都有的,葛云英的情況他最了解,連傳呼機都是他花錢買的。
“怎么?后悔了?”
“后悔你媽個蛋啊,老娘是要告訴你,格林小鎮(zhèn)的房子我已經(jīng)搬出來了,傳呼機、耳環(huán)和項鏈都被我放在了茶幾上,以后咱們互不相欠,再見!”葛云英一口氣說完,也不管對方聽沒聽清楚,直接掛斷電話。
劉然豎起大拇指,葛云英把手機遞還給蕭路。
“小姨,以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霸氣!”接過手機,蕭路看向劉然,不僅替他捏了一把汗。
“走吧!出發(fā),東城一品!”
劉然話音未落,手機又振東了起來,蕭路隨手接了起來。
“喂?”
“你他么誰???”武軍輝暴躁的聲音響起,估計被小姨氣蒙了。
“我是你大爺蕭路,以后別再騷擾我小姨?。俊?br/>
“小崽子,行。和我嘴硬是不是,你.....”蕭路懶得聽他罵人,直接掛斷關(guān)機。
“小路,還手機的時候,小姨陪你去,你一個人去我擔心!”葛云英有些擔心外甥。
“不用,放心吧,我能處理好!”蕭路趕緊拒絕道。
又經(jīng)過一番折騰,幫小姨搬完家,這時候蕭路才意識到,劉然條件不錯啊,東城一品小區(qū)是新樓,一套三居室面積有九十多平。
“主任,你挺有錢???”
“?。看嗽捲踔v?”劉然道。
“兩套房子,這個小區(qū)不便宜吧?”蕭路問道。
葛云英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圈,也有同感,這里要比武軍輝給她租的房子大不少,只不過之前為了出租之用,里面沒什么家電。
“這是父母留下的,回頭我配個電視冰箱,云英你就安心住這里,我就在對面,不愿意做飯,可以去我那里吃!”
岳安市中心,茶樓中。
兩個男人相對而坐,其中一個寸頭男子喝了一口茶道:這東西真難喝,武老板著急找我有什么事,不妨直說?”
武軍輝心中一頓鄙視,他看不上寸頭男子這種人,不過因為要對付蕭路和葛云英,沒辦法才與他見面。
從手包里,拿出兩捆百元鈔票,推了過去:“我想讓劉兄弟,幫我教訓兩個人,這是車馬費,事成之后,還有重謝!”
寸頭男子見錢欣喜,立刻抓在手中,嘴上問道:“武老板,就是出手大方,什么人得罪了您?”
“一個叫蕭路,是人三中的學生,門牙全打掉,另外一個叫葛云英,是個女人,現(xiàn)在還不知道她在哪里,不過蕭路應(yīng)該知道,找到后狠狠打一頓,別鬧出人命就行!”打掉門牙這個事,是蘭兆飛特意提的,至于葛云英,武軍輝只想順帶手教訓一頓,反正錢都花了。
至于那個和葛云英吃飯的四眼,蕭路稱呼對方為主任,很可能是個政府里上班的人,他暫時不想招惹。
“學生?”
“對,是個學生,我想這件事應(yīng)該難不倒劉兄弟吧?”武軍輝喝了口茶水,看見對方拿錢時候的表情。知道不會被拒絕。
“太簡單了,這活我接了!”
武軍輝交代好一切,率先買單離開,寸頭男子撥打了一個電話后,也打車離開。
半小時后,他出現(xiàn)在寶田區(qū)的一家臺球廳里。
“哥,有什么事?。俊?br/>
“給你個好活,去把你們學校一個叫蕭路的學生門牙打掉!”寸頭男子,甩出兩千元。
劉衛(wèi)東大喜,拿過錢直接揣入兜里:“一定辦的妥妥的,以后再有這種好事,哥你可別忘了我!”
“行了,滾蛋吧,省著點花,還有記得修理完蕭路,問問葛云英的家在哪里!”
寸頭男子正是劉衛(wèi)東的親大哥,寶田區(qū)的混子劉祥熙。
小姨的事算暫時解決了,昨晚做了一個美夢,夢見股市大漲,大洲聯(lián)合盈利五百多萬,并沒有直接把錢拿出來,而又選了一只股票,結(jié)果又是連續(xù)漲停,五百萬沒過幾個月變成了幾千萬,給父母買了別墅豪車,自己與白萍交往,后來結(jié)婚,洞房花燭夜......
“兒子,你不上學了?”
美夢被老媽的叫聲打斷,蕭路坐起身,有些意猶未盡。
“馬上起來!”
收拾妥當,來到客廳把餐桌上的小米粥一口干掉,小跑著下樓,一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就上課了,趕緊往公交站牌跑。
這個時間段,是車上最擁擠的時候!只坐三站地,蕭路就沒往里擠。
沒多大一會,一個染著紅頭發(fā)的女孩從里面擠出來,站在蕭路身側(cè),由于公交車晃動,兩人時不時的就接觸一下,明顯感覺有一團軟軟的東西撞到他胳膊上,按照王凱的話來說,很雄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