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太帥了,我哥配不上你啊。”少女激動的竄了出來,直接給蘇曦一個大大的熊抱。
江月小臉很是興奮,終于找到他哥他們了。
蘇曦愣了愣,哭笑不得的道:“我才看不上他呢?!?br/>
“哼哼?!苯滦”亲映榱顺椋灰詾橐?。
蘇曦揉了揉她的腦袋,看向她身后跟過來的兩人。
岳子初點了點頭,也沒說話,就自動站了過來,一旁跟著也不知想什么的舒雅。
“子初。”李朝陽從李天騏身后走出來,對著岳子初驚喜的道:“你也來了。”
岳子初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齷齪?!笔嫜乓姞?,哼了一聲。
岳子初有些尷尬,但也沒有說什么。
“你是誰?”李朝陽看見舒雅,驚喜全無,怒道。
“雅雅姐,別理她,那就是個見誰咬誰的瘋子?!苯卤梢暤?。
“我又不認識她,她憑什么咬我?她是獸嗎?”舒雅呆萌的問道。
江月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解釋,總不能說,凡是和岳子初走的近的女修都被她明里暗里的收拾過嗎?
因為江離,江月和岳子初一直走的比較近,但江月是誰?從小被江離教導(dǎo),這種小丫頭爭男人的把戲,她聽的多了,根本不屑。
“這就是你那未婚妻?”蘇曦聽江離說過,笑呵呵的問道。
“不是?!痹雷映跽f的很是篤定,而且聽上去還有些著急道:“我們沒關(guān)系?!?br/>
“子初,我們從小就訂親了,你怎么能這樣?!崩畛栄劬Ψ杭t,要哭不哭的樣子看的圍觀眾人一陣心疼。
“這人誰???這么溫柔可愛的姑娘都拋棄,真不是人?!?br/>
“可不是嗎。沒看那姑娘傷心的,這男人一定干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
“沒看人家身邊好幾個漂亮女修嗎?!?br/>
“這是有了新人忘舊人了?!?br/>
眾人議論紛紛。
好好的一場搶劫,殺人奪寶的戲碼,瞬間就變味,開始批斗起岳子初來了。
舒雅皺著眉,聽著眾人說的話,對江月道:“阿月,我想打人怎么辦?”
好生氣,她看那說話的女修和這些人都好煩,捏著拳頭,想砸下去。
“打。出了事,我哥兜著?!苯潞苁呛罋獾?。
……
沈三思心里給江離點了一根蠟,這有什么哥,就有什么妹。這讓他想到沈青青,怎么想怎么可愛,心里決定以后一定對她好點,而且絕對不能讓這兩人認識。
江月說完,舒雅就已經(jīng)對著李朝陽捶了過去。
李朝陽見對方要動手,而且只是拳頭,露出一抹不屑,可剛凝結(jié)的土墻連撐都沒撐過去,直接碎了,然后面露驚恐的看著沖著自己而來的拳頭。
李天騏作勢要攔,卻被岳子初一劍攔在當(dāng)場道:“師兄也想和我切磋切磋嗎?”
李天騏微愣,那邊李朝陽已經(jīng)被一拳打飛了出去,趴在地上,吐了口血。
“朝陽。”李天騏趕緊跑過去,看到她的樣子,心里直嘆氣。
而那邊揍飛了李朝陽后,舒雅又一拳一個的把剛才說岳子初的人接二連三的全部拍在地上。
然后狠狠的瞪了岳子初一眼,道:“哼,齷齪?!?br/>
岳子初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江月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了一圈跑到岳子初身邊小聲道:“岳師弟,恭喜啊?!?br/>
“呵呵?!痹雷映躅~頭冒汗,干笑道。
這喜,可沒那么快來。
見他這個樣子,江月老氣橫秋的踮著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加油啊,少年?!?br/>
說完,這才把目光投向江離,問道:“嫂子,我哥怎么了?”
“頓悟,進階呢?!碧K曦覺得頭疼,這靈氣波動越來越大,怕是一會又要引來不少人。
頓悟進階啊,可是多少人都夢寐以求的,完全沒有瓶頸一說,而且根基也不會不穩(wěn),只是這時間地點有些不合時宜。
如今大部分人都開始往中圍趕來,他就在這必經(jīng)之路上進階,這不活靶子嗎?
果然,想打靶子的來了。
遠遠的,蘇曦便看見羅玨帶著天羅宗的人走了過來,手中落鳳劍握緊,準(zhǔn)備隨時出手。
而最讓他戒備的不是羅玨,而是他旁邊的商羽,已經(jīng)結(jié)丹了,怕是不好對付。
“好熱鬧啊。”羅玨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就樂了,冤家路窄。
天羅宗畢竟是頂級宗門,關(guān)鍵是商羽還在,眾人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
“說說,什么事?!鄙逃鹫驹谀牵鸬さ耐合蛑腥嘶\罩下來。
裝什么裝。眾人心里雖然不服,但實力如此,也沒有辦法。
“你,說說?!鄙逃鸬痛怪p眸,看上去不慎在意的模樣。
被點到名字的人有些緊張,但還是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期間還不忘添油加醋,氣的江月小臉通紅。
而商羽一來就發(fā)現(xiàn)江月的身影,見此模樣,心里喜歡的緊,可是隨著那人的話語,商羽的眉頭越來越緊。
“他就是江離?”商羽問像羅玨。
“是,他就是江離。”羅玨點頭道。
商羽是天羅宗的大師兄,是以對羅玨這個少宗主也沒什么好臉色。羅玨雖然心里不舒服,但也說不出什么。
商羽看向被圍在中間的江離,對著羅玨鄙視道:“真是廢物,被這樣一個人差點廢了,說出去都丟人。碧水心蓮就在他手上?”
“是?!绷_玨回道。
“很好?!鄙逃鹫f完,上前一步,威壓就對著江離壓了過去。
蘇曦瞇了瞇眼,落鳳劍對著地上一刺,鳳鳴聲再起,瞬間將威壓抵消。
商羽一愣,看向蘇曦道:“多管閑事。”
說完,身后的長刀飛出握在手中,對著江離這方就是一斬。
蘇曦手中落鳳劍一挑。
刀氣與劍氣相撞,四散而出,然后蘇曦后退一步,胸口一陣,一口血就要溢出喉嚨,又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嫂子,你沒事吧?!苯律裆辜?。
蘇曦搖了搖頭表示無事,對著商羽道:“趁人進階想動手?這就是所謂的大宗氣度?”
到底不是一般金丹,哪怕剛進階不久,蘇曦還是有些壓力。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商羽抱著刀,語氣十分不屑道。
“那就試試看?!碧K曦手中劍身一轉(zhuǎn),附上涅槃之火。
熱浪撲面而來,商羽神色微微凝重。
此人是誰?
這么想著,他也就這么問向羅玨。
羅玨也有些懵,忽然發(fā)現(xiàn),這女修自己竟然不認識。
也不是不認識,只是因為江離在,自己一直下意識的忽略了什么,這猛然想起來才發(fā)現(xiàn),當(dāng)初查的資料,這女修竟然完全空白。只知道經(jīng)常出入玲瓏閣,而江離同樣。
玲瓏閣?
忽然,一個人出現(xiàn)在羅玨腦海中。
涅槃之火?玲瓏閣,女子。那么就只有,鳳族,鳳曦。
羅玨不確定道:“可是玲瓏仙子?”
對于中域,像天羅宗這樣的頂級宗門還是知道一些。
傳說中域鳳家,十多年前喜得一女,萬年來,鳳家唯一的女兒出生,伴生涅槃之火,更是漫天紅霞,引來百鳥朝鳳之景。
鳳族本就以凰為尊,這萬年來第一名女嬰受盡萬千寵愛,取名為曦,號玲瓏仙子,其下玲瓏閣通告天下,更是以低價兜售了不少東西,普天同慶。
這些年羅玨也接觸過不少宗門事務(wù),這些事情他也知道,沒想到,竟然是她。
蘇曦沒想到竟然有人認得她,卻也覺得情理之中。
天羅宗畢竟是頂級宗門,雖然她很少在大陸走動,但聽過她的,應(yīng)該也不少。
“是或不是,你當(dāng)如何?”蘇曦神色冷冽,提劍擋在江離面前道。
而其他人卻一頭霧水。
這玲瓏仙子是何人?他們怎么從未聽過?
“哈哈,玲瓏仙子說笑了。”羅玨低頭沉思道。
如果鳳曦要幫著江離,那他還真不好下手,不過剛剛那個小丫頭叫她什么?嫂子?眼睛一轉(zhuǎn),開口道:“早聽聞玲瓏仙子風(fēng)姿綽約,今日一見果然所言非虛?!?br/>
“哦?你聽誰所言?”蘇曦想著如果是江離,應(yīng)該怎么說。
……
這人怎么和那小子一樣討厭。
“聽說玲瓏仙子與龍族可有一紙婚約在,如今你這么幫江離,可有想過?”羅玨眼神陰郁道。
“嫂子?”江月著急了。
這可不行,她好不容易有了嫂子,他哥是挺厲害,可是那什么龍族,他哥搶的過嗎?
而眾人聽到這話,也一臉揶揄的表情看向她,雖然不懂他們再說什么,但這女修有婚約在身,如今又為了一個男人,這可有意思了。
“果然是賤女人。”這時早就被遺忘的李朝陽忽然又跳了出來,刷存在感。
蘇曦轉(zhuǎn)頭望去,還沒等她動手,李天騏已經(jīng)先出手給他打暈了。還一臉歉意的望過來。
然而眾人預(yù)想之中的畫面沒有出現(xiàn),蘇曦一臉淡定的點頭道:“你知道的還挺多,是有這么一回事,我也是剛知道不久,你就早知道,也挺厲害的。”
“既然如此,不知玲瓏仙子可否讓開?”羅玨接著道。
“可是,這與我何干?我的婚事,何時輪到別人替我做主?!碧K曦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平靜。
“可是?”羅玨一愣,不甘心道。
“可是什么可是?既然知道我是誰,難道不知,我鳳家,我說的算?!碧K曦說完,一只鳳凰虛影,自蘇曦身后浮現(xiàn),栩栩如生,仿若活物,鳳鳴聲起,襯得蘇曦如九天神女,俯視眾生。
羅玨頭冒冷汗,覺得有些棘手。
“喂,我說你跟她費什么話?”商羽才不管這些,說完,對著蘇曦橫刀一斬。
蘇曦剛要應(yīng)戰(zhàn),江離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么我打個盹的功夫,這么多人?看我,可是要收錢的?!?br/>
江離猛然睜開眼,拉過蘇曦,手中誅邪刺出。
鐺。
更加狂暴的能量四散,揚起一片沙塵。
“哎,真是流年不利,總有人上趕著來送死。”嘆息聲自塵土飛揚中響起,眾人就看見一縷紫色流光,與一道黑影相撞,然后分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