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綻放出朵朵煙花,絢爛奪目,人人贊嘆煙花的美麗。蕭名樂抬頭,卻只看到天空中點點的亮光,實在沒什么美麗可言。
想起以前在維多利亞港看煙花,那才叫美麗呢,那才叫絢爛多姿呢!維多利亞港!好想回家,好想再看一次煙花!好想好想離開這里呀……
她的眼神迷離、悲傷、迷茫、孤獨,看了讓人心疼。
“明月,你怎么了?”松竹關(guān)心地問,她的這種眼神看了讓人心疼,他不想看到她不開心的樣子。
“我想回家!”蕭名樂仍是看著天空,漠然道。
“想回家還不容易嗎?等煙花放完,宴會一結(jié)束,我們馬上就可以回去了!”朱珍蓉笑得溫柔,她今晚是特別的開心。
蕭名樂搖搖頭,有些一語雙關(guān)地說“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朱珍蓉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正想再問,李元亦一把用力捏住她的手腕,瞇著腥紅的眼睛看著她,忍無可忍,發(fā)狠地逼問“你就那么想回去?!”
別人不知道她說什么,他豈會不知道她所說的家是哪里?她還是想回家是嗎?她就是千方百計的想要逃離他,她從來也沒有放棄過回家的念頭!想逃?哼,你休想!休想休想休想!沒有我的允許,你永遠都別想逃離我的手掌心?。?br/>
蕭名樂輕蔑地看他一眼,冷冷的甩開他的鉗制?!斑B我心里想什么你也要管嗎?除非我死!或者你也可以把它挖出來,否則你永遠別想控制我的思想!”蕭名樂用手指著自己的心臟說。她聲音不大,說的卻異常的堅決。她也不顧有朱珍蓉和松竹在場了。
李元亦再次捏住她的手腕,用力比剛才還大?!澳銊e忘了你自己說過什么?”她真的寧愿死也不愿意留下來嗎?!
清晰的疼痛從手腕上傳來,疼得她額頭冒汗,她卻咬牙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是你不守諾言在先的!”
他一愣,他什么時候不守諾言了?她這話什么意思?!在他發(fā)愣之際,她快速抽回自己的手。
八月十五,烏云滿天。天空被厚厚的烏云包圍著,而且越來越濃。明明傍晚的時候還有太陽的,怎么天氣會一下子變得這么糟糕!
空氣又潮又悶,逼得人喘不過氣了!中秋了,不應該有這樣的天氣的呀!本來是賞月的日子,可今晚她卻一絲月光也沒看見。
蕭名樂借著如廁的借口離開宴會場,然后讓給她帶路的小太監(jiān)離開,她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待的地方是哪里,但這里離宴會場不遠,她可以自己回去,不會迷路。那里她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她一個人扶著宮墻,在墻角猛吐。她明明不是很醉,明明腦子很清醒。但胸口卻憋悶的厲害,胃里不停地翻江倒海的折騰她!
她扶著墻一直吐一直吐,連膽汁都吐出來了,可她想吐的感覺還是很強烈。
“你是……名樂郡主嗎?”一個紅衣女子走過來,彎著腰看著她,試探地問。
蕭名樂克制住自己想吐的沖動,回過身來看紅衣女子“你是誰?”
“你不記得我了?我叫林敏玉,就是上次在街上……誤會你,拿著鞭子對你……”她撓著頭對她不好意思的笑笑“上次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你了!”
“哦,我想起來了!”蕭名樂了然。她是上次在街上,她和良石出手教訓那個仗勢欺人個闊少時,那個不分青紅皂白要替那個家伙出頭的那個,手拿鞭子的紅衣女子就是她?!澳闶悄俏患t衣女俠!”
“我哪配做什么女俠啊,我還差點打錯了好人呢!”見蕭名樂這么說,她覺得更不好意思了。
“你不是差點打錯了好人,你是真的打錯了好人!”蕭名樂笑笑,見她這么天真率直,就忍不住想逗逗她,跟這樣的女孩聊天,她覺得暗沉的心情舒緩了好多。
“呵呵,不好意思了!”林敏玉有些不好意思的底下了頭。
“我跟你開玩笑呢!對了,你也是來參加今晚的晚宴的嗎?我怎么沒看到你?”她能來參加今晚的國宴,看來身份也非同一般!
“嗯,我是跟我爹來的!我爹是左將軍林辰,我們坐在后面,你當然看不到我了!”林敏玉在蕭名樂身邊左右看看,臉頰微紅的問她“對了,那天保護你的侍衛(wèi)你?我怎么沒看到他呢?”
“這里是皇宮,根本就不需要他在保護啊!”蕭名樂看著她,很自然的說。
“也對!”林敏玉臉上不免的浮現(xiàn)一絲淡淡地失落。
“你喜歡他?”
“沒有!”林敏玉激動地趕緊反駁。這反應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哦~沒有?”蕭名樂看著她,一副胸中了然的樣子。“那你想不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林敏玉眼睛一亮,嬉笑著問“他叫什么名字?”
“你又不喜歡人家,干嘛管他叫什么名字啊?”蕭名樂故意逗她。這女孩真可愛。
“我……我要找他報仇!他那天打差點傷打上了我!”林敏玉想了半天才想出這么一個不怎么好的理由來。
“你要找他報仇,那我就更不能告訴你了!”蕭名樂一臉認真地說“我怎么能出賣我的侍衛(wèi)呢?”
林敏玉看著蕭名樂,急得跺腳。蕭名樂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吧,我告訴你!”
“真的?”林敏玉驚喜的問。蕭名樂點頭“他叫良石,是太子府的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良石武功高強,太子很看重他!”
“良石……”林敏玉默念著這個名字。
“是啊,良石!他人品好,武功好,有責任心,有上進心,又有辦事能力。而且他長得也很帥……英??!也很得太子賞識!不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