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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逼內(nèi)褲照片 可惜過來處理他的人不是傅

    可惜過來處理他的人不是傅譽是傅承,傅承大概是剛起來沒多久一身的起床氣,打著哈欠,懶得體諒王子熙這種焦急的心情。

    “你又搞什么?”傅承像個大人一樣挺直腰板兒,戳著王子熙的腦袋,可是因為身高不夠,比王子熙來了整整一頭,只得踮著腳去指他的腦袋,“你腦袋還真是被門夾了?大廳廣眾的,跳什么廣場舞?還有,什么叫廣場舞?”

    王子熙討好的笑了笑,只差這個時候給傅承遞根煙了,“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那不是喝醉了嗎,哈哈……”

    “要不是皇兄及時阻止你,你的人可是丟大了!”傅承看了看他的衣服,“你們倆昨天晚上不會那啥了吧?這是皇兄的衣服沒錯呀!”

    王子熙管他心里在想那啥,反正他知道他們兩個沒有那啥!

    “長命鎖已經(jīng)派人給你修了,過兩天我會讓人給你送過來,你就暫時安安心心的呆在宮里幾天吧,你有沒有什么好玩的招?我特別無聊,都覺得你點子多,能不能幫我想想有啥好玩的?”

    王子熙可沒工夫去哄傅承高興,“皇上,你年齡已經(jīng)不小了,不要整天跟個小孩子似的,你應該擔負起整個國家的責任來,整個國家的興亡全都壓在你的肩膀上了……”

    “得了……你別在這里碎碎念了,這些話我可是從小聽到大的,那些朝里的大臣沒聽說,我皇兄也經(jīng)常說,現(xiàn)在連你都說這樣的話,真是沒意思!”

    王子熙搖搖頭,傅承無聊又不是太無聊,他不無聊就好了管不了別人!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傅承讓人進來。這個時候身穿黑色夜行衣的暗衛(wèi)走了進來,這個人應該是顧清手下的,他向王子熙行了個禮,“王公子,人已經(jīng)安全護送出城了,只待今日吳善將軍出發(fā),他便可混在人群里去邊城!”

    王子熙點了點頭,看樣子顧清手下的人辦事還挺靠譜的。

    “什么護送去邊城?你又干了什么壞事?”傅承一臉懷疑的看著王子熙。

    “我讓人把宋杜生送走了!”王子去覺得這件事情他不應該對傅承有所隱瞞,畢竟不管怎么說,宋杜生也是為了傅承才會變成如今狼狽的樣子,他不過只是可憐一個癡情人,所以,才走了這么一步棋罷了。

    一提到宋杜生的名字,傅承那張小臉立刻垮了下去,眼中多了一份成年人的哀傷。

    “怎么了,我把他送出城,你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傅承突然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盯了大約有幾秒鐘的時間,然后突然蹲下身埋頭大哭了起來。

    王子熙有些慌了,他并沒有說太過分的話,怎么把皇帝給惹哭了?

    “你哭什么?”王子熙下意識的向外看,唯恐隔墻有耳。

    “王子熙,我欠你一個人情!這件事情我早該想到這么做的,可是我舍不得讓他離開皇宮,他走了以后晚上我都會睡不好覺,我這個皇帝可不是那么好當?shù)?,若沒有他,一直保護我,恐怕這個皇位我也不可能做得如此順當!”

    王子熙點頭,這么說的話,傅承還算有點良知。

    “坐下我陪你聊聊我跟宋杜生的故事!”

    王子熙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兩個大男人席地而坐,以茶代酒,也不管是白天黑夜,既然能夠敞開心扉聊一下,總歸也是好事。

    “我是12歲登得皇位,算起來也得有6年了,其實我一直知道我這個皇帝做得不太稱職,可是我怕死,我怕若真的壯大起來,有一天朝廷那些覺得我礙眼的人,會想方設(shè)法的把我除掉,還有皇兄,這皇位本該就是她的,可是偏偏我占了那獨一份的寵愛,從小被父皇捧在手心里長大,偏偏父皇去世以后還把這么重的擔子丟給了我,其實這皇帝我一點都不想當,當年被人捧上皇位,可是有多少人想害我,我比誰都清楚!”

    王子熙認真的聽著,這么說來這家伙一點都不傻反而精明得很。

    “剛坐上皇位的時候,我擔驚受怕,每一天晚上都睡不好,那時候的宋杜生只是我寢殿外面的護衛(wèi)罷了,他抱著我哄我睡,拿著銀針在我吃飯之前給我檢測菜里是否有毒,這么多年來都是她陪著我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這其中的艱辛說不出來,我只能裝傻,就像現(xiàn)在這樣無所事事手無實權(quán),皇兄,他不是沒想過要除掉我,可是最后他還是沒舍得下手,我不想死,宋杜生護在我左右,不許任何人傷害我。我記得有一年,我貪玩掉進河里差點淹死,當天晚上受驚過度發(fā)了高燒,是他守在我床前,一口一口的喂我喝藥,他對我怎么樣我看得見,可是我護不了他,我只不過是一個傀儡皇帝罷了,是那種被人牽著線走的傀儡木偶,我不能有我自己的思想,我不可以過分的去偏袒一個人,每個人都告訴我我是皇帝,可是只有他把我當個孩子寵著?!?br/>
    王子熙聽得眼淚掉了下來,比起那些表面上華而不實的高貴官家生活,他更愿意做一個流浪街頭無依無靠的乞丐,至少那樣他可以活得坦然且安定,畢竟沒有一個人會算計一個乞丐吧!

    “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皇兄他是登上皇位的不二人選,我已經(jīng)擬好了一道懿旨,是我死后的懿旨,就放在仁德殿牌匾的后面,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宋杜生,就是我身邊那個照顧了我多年的徐公公。若哪一天死了,你便可以拿出那份懿旨,上面寫著我將皇位托付給皇兄了!我知道我是個不稱職的皇帝,但我希望有一個稱職的人來坐上這個位置!”

    王子熙突然感慨,果真是在皇宮這種大染缸里生長的人,就算再嬌生慣養(yǎng),但依舊可以看透人性善惡。

    “你母親湘貴妃的事情我聽說了,我……”王子熙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么說。

    “她的死是罪有應得,皇宮里的女人哪一個做到貴妃位置上的人是干干凈凈,手里沒幾條人命的,我娘她是恃寵而驕,仗著父皇對她的寵愛就忘乎所以視人命如螻蟻,她被推下水的那一天我就站在旁邊,她掉進水里喊救命的時候我沒哭,可是當皇兄出現(xiàn)在我身后伸手替我們眼睛的時候,我卻哭了!皇兄他是唯一一個肯呵護我的人,我不想因為皇位和他刀劍相向,要是有一天有那種可能,可以讓我成為平民家的子弟,那么不論我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換!”

    王子熙不知道該說什么勸慰的話,但對于這么堅強的小皇帝來說是應該給點獎勵。

    王子熙突然想起什么,他決定親手給傅承做個自行車。

    但是自行車卻最后變成了類似輪椅的東西,反正就是4個輪子的東西,不算是自行車也不算是輪椅,有蹬腳可以蹬,他也是為了增加自行車的穩(wěn)固性,才不得不這么做的。

    當他把那個“四不像”推到傅承面前的時候,傅承那雙充滿好奇心的眼睛簡直快要把他射穿了。

    “這是什么?這個東西好神奇??!好像是馬車一樣,又不像馬車,這個他沒有馬可以自己動,你看你看……”傅承非常興奮的蹬在車子上不肯下來,王子熙感覺很欣慰,至少自己辛苦研制出來的東西,有人可以欣賞了。

    傅譽看到“四不像”的時候,下巴殼差點沒笑掉,一方面他想嘲笑王子熙,這個學文科的人果真是在動手能力這方面有所不足,另一方面他看到那個露出笑顏的傅承,心里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

    “皇兄,你看……從此以后這個就是我的新坐騎了,神奇吧?我給它取名將軍號!是不是威風凌凌?”

    傅譽決定給這個將軍號進行改造,干脆就改造成膠東市的小汽車得了。

    不僅如此,他還動手拿顏料給這車染了個顏色。

    帥氣逼格的綠色!整輛車都是綠色的,湖水綠,草綠色,深綠色,墨綠色,森綠色這幾個顏色一綜合,整輛車看上去效果還不錯。

    傅承對于改造后的將軍號更加滿意了。

    “明日吳善就要去邊城了,今天晚上我打算在王府宴請,為他送行!”

    傅承點頭。

    “對了,還有一件事,宋杜生逃走了!我已經(jīng)派人下了通緝令,看樣子他在大牢里還沒反省夠,不給出點實質(zhì)性的懲罰,看樣子是沒辦法清醒了,等把他抓到以后,就直接扔到邊城去!”

    傅承點頭應和著,還記得王子熙說過宋杜生是要跟著軍隊一起去邊城的,邊城是個苦寒之地,鹽堿地草木不易生長,可以說是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宋杜生去那里估計是要吃苦頭的。

    可是吃苦頭也沒關(guān)系,怕就怕會趕上與蠻夷之地的人打起來,要是打起仗來可不是鬧著玩的,宋杜生雖然也是身懷絕技,可傅承還是皺著眉頭有些擔心。

    “最近幾年邊城安穩(wěn)的很,吳善這次去邊城,我也并不擔心什么,可是一別幾年心里還是覺得少了什么,總歸還是為他送行送他去了邊城,才肯放心!”

    這話像是故意說給傅承聽的,傅承一天沒有什么仗可以打,自然心里也是歡呼雀躍的,表面上他不表現(xiàn)出來卻派人布置席面,好似這些吃的都是為宋杜生準備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