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已經(jīng)完完全全被這座巨大的鐵門所吸引,他根本不知道因為他的操作使得夏蒂婭和兩個冒險者脫離了困境。他現(xiàn)在就像一個虔誠的學生一般嘗試著研究這座巨大的鐵門。
里昂知道這有些不正常但是他停不下來,因為年代久遠的原因大部分金屬原件都已經(jīng)老化脫落但是它的主體結(jié)構(gòu)并沒有收到影響。
杠桿和齒輪以及其他機械設備打成了一個完美的平衡,整個鐵門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咔嚓一聲,里昂又掰掉了一個金屬塊,投過縫隙里昂向里面望去。
這時里昂才突然意識到這其實是一個巨大鎖。透過縫隙里昂隱約看到一座斑駁的石門,而這整個金屬門則是作為一個保護殼或者枷鎖而存在的。
這石門后面關著什么?
里昂停下來向縫隙伸去的手,他跳下石臺來到了底部,他從地上撿起一塊不大的紐扣并跟著已經(jīng)變得很微弱的水流尋找到了幾個出水口。
這里應該是整個魔鬼巖地下城的起點,而從這個出水口里流出來的雜物來看,這個門的背后應該有通道鏈接著深港城的下水道。
里昂想打開隨身空間拿出魔法通訊儀聯(lián)系佩拉,然而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整個地下城的空間又被封閉了起來。
里昂打不開自己的隨身空間。
得不到外界的支持里昂只能用土辦法試一下,里昂在排水口下面蹲了下來,他用冰制作了一個空心的小球后將一個光明術(shù)封在了里面,接著他將小球丟進了排水口中。
里昂爬了下來,他從排水口向里面看去,雖然因為冰的折射的原因這個臨時光球顯得很刺眼,但是它始終無法將深處的黑暗全部照亮,它所能顧及的僅僅是一小部分罷了。
然而就在里昂已經(jīng)決定放棄時,一雙慘白的腳突然出現(xiàn)在里面的視野里,接著是一雙同樣慘白的爪子,這爪子將光球抓起并捏碎,黑洞再一次統(tǒng)治了對面的空間。
里昂小心的爬了起來,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至少證明了門的對面有活物。
如果小魔鬼在這里就好了,讓他變成蟑螂鉆進去看一看。
然而小魔鬼根本不在他的身邊,他也聯(lián)系不上小魔鬼。因為他在圍剿洛氏家族的深潛者的過程中立了一功,所以里昂給他放了個小假,天知道他現(xiàn)在正在哪個山疙瘩里面野著呢。
里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該怎么干。
深港城中佩拉的家中也因為佩拉的焦慮而被沉重的氣氛給包圍著。
佩拉在客廳中來回踱步思考著將里昂救出來的辦法。
深港城中的那些暴亂的深潛者們已經(jīng)被衛(wèi)兵徹底清楚干凈,然而雖然街上已經(jīng)看不到那些怪物,但是那漂浮在魔鬼巖附近的巨大城市虛影還是讓深港城的居民們感到憂心忡忡。
雖然進過多種嘗試但是他們還是沒有辦法聯(lián)系上里昂。魔法訊息就如同的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見,佩拉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那與里昂之間的那種模糊不清的聯(lián)系。
夏蒂婭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東西,“對了,我在那個地下城中遇到了一種面具人,我從他身上找到了這個?!?br/>
夏蒂婭打開隨身空間后將一個面具和一個奇怪的板子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本來正和奧德海姆討論著還跟你的莫尼爾聽到夏蒂婭的話冷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就被夏蒂婭拿出來的那個板子所吸引。
她走上前去,從防水的袋子里拿出那個板子。
“你也遇到那種面具人了?”,莫尼爾問。
“嗯。”,夏蒂婭把大概的戰(zhàn)斗經(jīng)過說了一遍。
而其他人也圍上前來觀察著這個奇怪的板子。
“這是什么?”,海拉問。
他們都已經(jīng)知道這些面具人身上可能帶著另一個世界的東西,而莫尼爾好像對這些東西深有研究。
“手機。”,莫尼爾擺弄著這個叫做手機的東西說道。
“干什么的?”,奧德海姆接過手機我他粗糙的大手摸了摸的手機的材質(zhì)后評價道,“神奇的材料,很輕但是硬度也不錯,我沒見過這種東西?!?br/>
別看奧德海姆大大咧咧并且長時間處于醉酒狀態(tài)但是他其實是一位材料學于鍛造方面的大師,對于這方面他還是很可靠的。
“它,它是用來聯(lián)絡,娛樂,記錄東西的,總之它可以干很多事情?!?,莫尼爾想了一下后給眾人解釋道。
“就這個東西?可是上面沒有任何魔法的味道。”,海拉將手機拿在手里隨意的把玩著。
“它不需要魔法,它是靠電驅(qū)動的,嗯……怎么說呢,反正它是機械制品?!?br/>
“神奇?!?,奧德海姆有把手機從海拉手里搶了過來仔細的把玩著。
“它能啟動嗎?”,海拉的掌心出現(xiàn)了這個閃電球。
“別,這玩意兒比你想象中的嬌弱的多,它可承受不住這個?!?,莫尼爾連忙把手機搶了回了后說道。
她可不敢讓這群異世界的家伙把這個手機給徹底弄壞,雖然不報什么希望但是這個手機里也有很小的可能帶著可以讓莫尼爾回家的信息。
“它只能吸收儲存很微弱的電流,所以我會嘗試修好它,請你們不要亂動?!保f完莫尼爾就要把手機收起來。
知道莫尼爾底細的人當然沒有意見,而海拉與奧德海姆兩人雖然仍然對這個叫手機的東西感到好奇但是他倆也沒說什么。
海拉只能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那個被打碎了一部分的面具上。
雖然已經(jīng)脫離了人體很長時間,但是面具內(nèi)部仍然有一些粘液沒有徹底揮發(fā),海拉用手帕擦了擦手,她感覺有點惡心。
“我覺得可以讓高塔的大師分析一下這些粘液的成分。”,海拉將手帕對到墻角的垃圾桶里后說道。
“先不提這個,我覺得這個面具有點眼熟?!保瑠W德海姆揉了揉自己因為酗酒而變得通紅鼻子說道,“可是有些想不起來……讓我想想……”
矮人抓著他亂蓬蓬的頭發(fā)看著面具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