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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安陽虎呢,有時候也如個沒長大的孩童。
未尋失笑。
“四哥,一會就要啟程了,給我們說說情況吧。免得到了山頭一無所知,束手束腳?!蓖肜锏拿鏃l確實如元倩所說的,特別的味道,可是自己動手做出來的,安陽吃得開懷。
“你留下?!彼颈毙^都沒抬,一句話打破安陽滿臉興致勃勃。
“為什么”安陽愣住,嘴里塞滿面條,難得出現(xiàn)傻不愣登的模樣。
“這里需得有人留下接應(yīng),山上是個什么情形我們都不知曉,若有萬一,看到信號你便帶人趕過去?!?br/>
“留別人不行么留苗敬,不然六哥,他們哪個做事都比我穩(wěn)妥,我怕自己擔(dān)不了大任,就讓我跟那么一道去吧四哥”
“定了,不再另議?!?br/>
公事公辦的語氣,安陽最后一絲希翼打破,垮了臉朝未尋求救,“未尋”
“聽你四哥的?!?br/>
“”
“你當(dāng)這是游山玩水呢我們有正事要辦,給你個任務(wù)是四哥對你信任有加,”旁邊,紫衣男子勾了紅唇笑得教人礙眼,“乖乖領(lǐng)命。”
“憑什么我不能去,我功夫差不了多少”安陽嚷嚷,同是哥哥,四哥不便罷了,這個騷包她可不怕。
“功夫是差不離,就是腦袋差得太遠(yuǎn)?!?br/>
“司北易你什么意思”安陽差點摔碗。
司北易猶不知死活,笑得更有意味,“誰讓你好死不死,踩了別人的死穴呢?!?br/>
“我踩誰死穴了”
瞧著兩人一來一往打啞謎似的爭吵,未尋扶額,這兩人怎么又來了。斜睨貼在身側(cè)的玄袍男子一眼,“你也不管管。”
司北玄眼尾往旁輕飄一掃,還待出聲的司北易立即噤了聲。埋頭,不再理會安陽的叫囂。
所以說他們腦袋相差太遠(yuǎn),他都給出提示了,還有人茫然不知,有什么辦法
難道還要他親口說,你踩了四哥的死穴,陪未尋睡,給她取暖,這不是搶了某人的機(jī)會
那番說笑似的的話太過大聲,篷子里的人哪個會聽不到偏生還有個對未尋特別較真的人在。
活該她上不了山。
當(dāng)然,他絕對不會重蹈安陽的覆轍。
心知即可,絕對不說出口。
“真要留安陽一個人在這里”得知男子打算,未尋擔(dān)憂的問了句。
他們此行情況并不穩(wěn)定,安陽雖有功夫在身,到底是一女子,呆在這里不一定就安全。
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打上的主意元吉那個人,行事太過詭譎,根本無法實質(zhì)猜透。
“放心,不是她一個人,我留了兩隊禁衛(wèi),繼續(xù)在周邊搜查。二皇子也會留下調(diào)遣那些人,有他照看一二,安陽不會有什么事。”這一層司北玄不是沒有想過。
但是留人接應(yīng)也是必須的,他需要做好任何突發(fā)事件的后續(xù)打算。
安陽是留下的最適合人選,她性子較為急躁,一旦計劃展開,危險不說還容易壞事,讓她做接應(yīng)反而更好。
再者有元彥在,保障更多一層。
接下來,他們的戰(zhàn)斗,便算是真正開始了。
這一點,只有他與君未輕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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