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br/>
“誰!”
“寶貝是我,爹地?!?br/>
蔚宮東峰尷尬的站在自己女兒房間門口,他今晚要是再問不出來一點關(guān)于自己未來女婿的信息,他是真的會睡不著的。
“等一下!”
屋內(nèi)忽然傳來了一陣陣混亂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蔚宮木蘭還是沒有打開房門。
蔚宮東峰不免有點擔(dān)心起來,準(zhǔn)備再次敲門時,一陣強(qiáng)光突然從房間內(nèi)透出門縫,強(qiáng)大的魔力威壓席卷而出。
而蔚宮木蘭也在此時打開了房門,探出腦袋凝視著蔚宮東峰。
“有什么事嗎父親?!?br/>
“你在房間做什么呢?剛剛的魔壓......你怎么武裝起來了?”
蔚宮東峰向下看去,一眼就找到了魔壓的來源。
只見剛才明明還穿著睡衣的蔚宮木蘭,此時身上竟然穿上那套銀白色的盔甲,而向屋內(nèi)望去,那把闊劍正躺在地上呢。
她的紅發(fā)也凌亂的披散著,明顯是因為匆忙脫下衣服產(chǎn)生的靜靜電導(dǎo)致的。
這不禁讓他感到疑惑,自己平時溫文爾雅的女兒大半夜的在房間里做些什么才會這么慌慌張張的。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在房間變裝干什么?”
“大半夜的不睡覺您敲我房間門干什么?”
蔚宮東峰這才想起自己想要問的問題,尷尬一笑,說:
“嘿嘿,我是來問問關(guān)于我未來女婿的事情的?!?br/>
聽到父親又是因為這件事情來的,蔚宮木蘭頓時翻了一個經(jīng)典的白眼。
自從他聽到蔚宮木蘭說找到了喜歡的人之后,每天的心思就完全不在家業(yè)上了,一有時間就纏著蔚宮木蘭想要打聽關(guān)于女婿的消息,講著所有父親都會說的那一套長篇大論。
當(dāng)然蔚宮木蘭并沒有搭理他,其一是自己平時很忙,其二是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因為她自己對張余的了解也是少之又少。
但這并不影響蔚宮東峰說的嘮叨,簡直是樂此不疲。
要換在平時蔚宮木蘭早就訓(xùn)他了。
但自從她母親因為戰(zhàn)爭去世之后,還是第一次見父親這么開心,雖然心里很煩,但也沒有對他發(fā)過脾氣。
“我過說了,我也不是很了解他,您去關(guān)心一下木柳,關(guān)心一下你兒媳婦的事?!蔽祵m木蘭無奈的說道,說完就要關(guān)上房門。
“木柳還小,再說了,他才不會像你一樣讓我那么操心?!?br/>
“哎喲,你就告訴父親吧,不然今晚為父就睡你門口了?!?br/>
沒想到,身為圣安城八大家族之首、掌管一城軍事的蔚宮家家主蔚宮東峰,此刻竟然像個孩子一般撒嬌了起來,說完盤腿就坐在了蔚宮木蘭的房門口,臉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要是讓外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以為一向嚴(yán)肅果決、辦事雷厲風(fēng)行的蔚宮家主被人奪舍了。
但蔚宮木蘭對此確實見怪不怪,在她眼里,父親一直都是一個矯情的長輩,就是長得嚴(yán)肅了一點。
她嘆了口氣,說道:“您想問什么......”
聽到此話,蔚宮東峰臉上瞬間出現(xiàn)了孩子般的笑容并站了起來。
“走,去你房間說?!?br/>
說著他就要往房間里走,誰料蔚宮木蘭一把就攔住了他,表現(xiàn)的似乎更加慌張了起來。
“不行!在這里問就可以了。”
蔚宮東峰疑惑的看著蔚宮木蘭,要知道女兒平時根本就不會介意他進(jìn)出她的房間,因為里面除了一些必備的生活家具,擺放著的都是一些關(guān)于魔法修煉的東西,蔚宮木蘭有時甚至還會請他進(jìn)來見識一些新的魔具。
見蔚宮東峰還想往房間里看,蔚宮木蘭大聲說到:“您要不問的話就請回吧!”
“問問問!我問?!?br/>
以防萬一,蔚宮木蘭打開了一個剛好夠自己進(jìn)出的門縫,從房間里鉆了出來并立馬關(guān)上了門。
“咳咳,既然你不想告訴我關(guān)于他的身世和姓名,我就姑且相信你真的不了解吧?!?br/>
“但是,有一個問題,你始終是逃避、糊弄不了的......
“就是...你看上他哪一點了?爹地不愿意相信只是單純的因為實力強(qiáng),能吸引到我女兒的,肯定是有他獨特的優(yōu)點。
“而爹地又實在想不到,這到底什么樣的人、得優(yōu)秀倒什么地步,才能讓我女兒都喜歡上他?!?br/>
看著父親期望的眼神,蔚宮木蘭也陷入了思考......
她承認(rèn),在第一次見到張余時,確實是單純的察覺到了他蘊(yùn)含著的巨大的潛力,從而想留住他,想把他培養(yǎng)成為自己的男人。
在那個時候,她所理解的男人,不過是能保護(hù)她家庭的一份外在力量罷了。
可在之后的幾次接觸中,她感覺到了張余與其他男人的與眾不同。
不是那種男人與男人之間的不同,而是物種上面的不同,他跟所有的男人似乎都不一樣。
張余能在無比憎惡她的同時,為她賭上性命不顧一切,之后依舊對她保有厭惡感。
這種忽遠(yuǎn)忽近的、似喜歡似厭煩的感覺讓她不知為何沉迷于其中。
特別是在知道張余偷偷給自己買衣服和貴重的禮物之后,她內(nèi)心涌出的那一股暖意更讓她沉醉,一想到張余就莫名的開心。
但她就是說不出那一種感覺到底是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一想到他,我的心里就會有一種莫名的開心?!?br/>
“他會偷偷給我準(zhǔn)備禮物,就是在內(nèi)個時候,那種開心的感覺最為強(qiáng)烈?;叵肫饋恚詮奈页雒?,人們總是因為我的身份對我保持著距離,但他對此卻毫不在意?!?br/>
“爹,那種感覺,到底是什么?”
蔚宮木蘭抬頭問向蔚宮東峰,卻看到了后者的眼里不知何時飽含著淚花。
蔚宮東峰忽然緊緊的抱住了蔚宮木蘭,聲音又悲又喜的說:
“寶貝,那是愛的感覺啊。”
這一刻,蔚宮東峰才真正的放下了操勞的心,他一直糾纏著蔚宮木蘭詢問關(guān)于那個男人的信息并不是為了考核,就是想知道女兒是不是因為愛而愛。
這下他終于能確定了,那就是愛,自己女兒的情感還是正常的,沒有因為戰(zhàn)爭的沖擊而退化。
他最擔(dān)心的事兒并沒有發(fā)生。
“是...愛嗎?”
蔚宮木蘭忽然想起了那晚張余說的話。
“沒錯,肯定是!百分之百是!這回?zé)o論對方是什么身份、條件,爹地都絕對不會拆散你們倆!”
“好了,時間不早了,爹地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完,蔚宮東峰手舞足蹈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各自回房后,蔚宮木蘭站在鏡子前,褪去了身上的銀色盔甲,露出那傲人的身材。
她伸出手,竟然從鏡子后面拿出了一條白色的吊帶碎花裙,和一件粉色的針織外套。
在確定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之后,蔚宮木蘭把它們重新穿在了身上。
這一套衣服,是那個齙牙導(dǎo)購員推薦給她的,原因是她說蔚宮木蘭穿起來會非常的可愛,還送給了她一個白色的斜挎小包。
看著鏡中的自己,蔚宮木蘭又想起了張余,臉再次紅了起來,她感到很羞恥、同時又很開心。
她沒想到過自己也可以成為這樣的人,看起來還很不錯。
就在蔚宮木蘭準(zhǔn)備戴上那頂蝴蝶結(jié)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而且這一次敲得十分賣力。
蔚宮木蘭嚇得瞬間就把蝴蝶結(jié)給扔到了角落,可還沒等她開口問是誰,衣服都沒得來得及換時,門外就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木蘭姐!我是托里加,張余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