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庫克渾身顫抖。
這是恐懼,曾經(jīng)的一幕仿佛再次降臨在身邊。
她看透了德米里克圣隱藏在面容之后的陰翳,在那里面,是要把她吞噬的罪惡。
漢庫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著德米里克圣走進房間的,在她之后就是嘴角掛著絲絲笑意的伊麗卡。
她當(dāng)然高興。
為什么不高興呢?
從她第一次到見到天堂到她第一次走進地獄,就在短短的時間發(fā)生了。
伊麗卡以為自己跟著父母前來瑪麗喬亞是因為他們的愛,實際上只不過是一個交易。
而交易的對象就是她。
把她送給天龍人,從而獲得天龍人幫助國家脫離某種困境。
但為什么是她呢?!
憑什么?!
最開始天真的伊麗卡還以為能成為天龍人,那個時候她雖然不情愿,但還有一些幻想,也愿意做出配合。
后來她知道天龍人從出生就是天龍人,出生不是就一輩子別想成為天龍人。
高貴的天龍人,都是天生的!
而她,堂堂一個王國公主,竟然只能是一個玩物。
玩物也就算了,偏偏還要伺候一個滿肚子肥腸的老家伙,甚至她還要強顏歡笑的配合,因為那是天龍人。
這還不算,老年天龍人竟然還打算把自己送給他兒子,甚至有讓伺候兩人一起的想法。
盡管在過去幾個月,她已經(jīng)被玩弄的有些麻木了,但仍對此感到震驚。
最讓伊麗卡接受不了的地方還在于,那個聽說前途廣大的天龍人康斯坦丁對她不屑一顧,甚至是她特意跟漢庫克那個奴隸賤民學(xué)習(xí)了按摩手法,仍舊被無視了。
那個男人看向自己的眼里明明有欲望,卻完全克制住了,甚至表現(xiàn)得對自己很厭惡。
是的,厭惡!
伊麗卡絕不會忘記某天德米里克圣從她房間里出去時候,恰好碰到康斯坦丁時,她看向自己的眼神。
但他對漢庫克這個賤種奴隸,卻又是那么的喜愛寵溺。
聽說,他跟漢庫克獨處一室好幾個月的時間,都沒有做出過界的舉動,僅僅是因為他覺得賤種奴隸還沒有成年。
甚至康斯坦丁需要釋放的時候,也是找以前跟他有過親密關(guān)系的女仆,她這個高貴的王國公主從不會被考慮。
他這樣的人憑什么厭惡自己?
呵,虛偽的天龍人!
而德米里克圣那個老男人當(dāng)初可是毫不猶豫地就進入她從未被人開發(fā)過的身體,沒有一絲絲憐憫。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既然康斯坦丁那么珍視這個奴隸,那就讓他看看他視若珍寶的東西被自己父親玩弄之后,又是怎么樣的表情。
為了現(xiàn)在這一幕,她可是計劃了好久,才把自己從中摘了出去。
等到后來康斯坦丁調(diào)查的時候就會發(fā)現(xiàn),最初引起德米里克圣興趣的漢庫克那個賤民的兩個賤民妹妹,丑陋的擁有蛇一樣舌頭的怪胎。
并不會查到她頭上。
而她,可憐的伊麗卡,其實也是一個受害者。
她是跟漢庫克站在同一條線上的,也曾經(jīng)為了保護漢庫克做出過努力,但卻無法違背德米里克圣的意志。
不知道康斯坦丁在面對自己的親生父親時,還能不能那樣的驕傲?
“德米里克大人,您要不要換我來幫你按摩?我的手法其實也很不錯的,要是康斯坦丁殿下知道你把他最喜愛的奴隸帶來,哪怕你不做什么,也一定會很生氣?!?br/>
伊麗卡貌似很認真的在勸德米里克圣,表現(xiàn)出一副想為漢庫克出頭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是在拱火。
果然,德米里克圣冷哼一聲:“笑話,康斯坦丁是我兒子,不是我爹,我就是要用他最喜歡的奴隸來伺候我怎么了?要知道當(dāng)初這個奴隸可是我送給他的!”
早知道這個奴隸少女長大了會這么漂亮,就不送給康斯坦丁了。
德米里克圣對這件事一直很后悔,尤其是在吃下惡魔果實之后,果實能力讓漢庫克哪怕還沒有徹底長開已經(jīng)有傾國傾城的容貌了。
原本喬安在的時候,德米里克圣就算眼饞也沒有辦法,現(xiàn)在喬安不在了,他就有了某些心思。
反正不過是一個奴隸,就算自己動了,康斯坦丁生氣的話,大不了自己再多買一些補給他就是了。
伊麗卡看著新恐懼而臉色煞白的漢庫克,心中十分快意,但臉上卻越發(fā)的表現(xiàn)出一副擔(dān)憂的面孔:“大人您是康斯坦丁殿下的父親,要是因此影響到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不好了,我看不如就由我來伺候大人你,反正過去我也都非常熟練了。”說到這里,她嬌羞的瞥了德米里克圣一眼,碧藍色的眸子里似是藏著一汪春水。
過去她被日夜操勞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現(xiàn)在德米里克圣可以任她拿捏。
德米里克圣心中一動,看了看漂亮的伊麗卡,又看向了更漂亮的漢庫克,心中突然浮現(xiàn)了一個很好的想法。
“伊麗卡你過來?!彼焓职岩聋惪ㄕ辛诉^來,“衣服脫掉,你來為這個奴隸做一個示范,就按照我們過去那樣子做。”
“大……大人,這不好吧?”伊麗卡有些扭捏,臉色變得通紅,看了一眼仍舊沒有什么動靜的漢庫克,有些羞惱的樣子。
但她又不敢不聽,所以最終還是扭扭捏捏的到了德米里克圣的大床邊。
其實她被看著也不是一次了。
德米里克圣過去因為縱欲過度,很多時候需要靠藥物或者外界的一些刺激才行。
有次他甚至邀請康斯坦丁一起,但被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嘴里還說著什么‘艾呀,梅疣’之類她聽不懂卻知道不是好話的話。
這次換成你父親一對二,看你有什么想法。
“不好?我覺得好得很!”
德米里克圣感覺身體的血液開始加速,一種很美妙的感覺開始充斥著全身,他一把抓過伊麗卡,在她帶著哭腔的驚呼中撕開了華麗的服裝。
“那個奴隸,就是你,別在那里站著了,過來看看伊麗卡是如何做的,你要跟她好好學(xué)習(xí),然后……嘿嘿?!彼岩聋惪ㄞ袅讼氯?。
伊麗卡似乎哭了出來:“大人……請別這樣,還有人看著?!?br/>
“看著更好!那個奴隸,你沒有聽到嗎?我命令你到我跟前來,好好的看,要看清楚!”德米里克圣拿出一把金黃色的槍指著漢庫克,眼睛里只有沸騰的欲火。
漢庫克無法再保持沉默了。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將會發(fā)生什么,如果沒有康斯坦丁給自己吃下這顆果實,她的下場不會好到哪里去。
如果當(dāng)初康斯坦丁為她換上海樓石鎖鏈,她一樣會生不如死。
但現(xiàn)實沒有如果,康斯坦丁殿下,我只有對不起您了。
她抬起手,一道心形光波從德米里克圣的身上掃過。
肉眼可見的,一座被石化的雕像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