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凌霜被逗樂了,轉(zhuǎn)過身上上下下打量瀝川,憋著笑道:“你要欺負(fù)我?”
有趣,好久沒有遇到這么有趣的人了。
這小孩誰家的?真想認(rèn)識認(rèn)識。
瀝川被對方輕視的態(tài)度弄得很不爽,眼睛瞇起,身體略一后傾,猛地朝前沖來。
那架勢還挺猛,凌霜更意外了,這小孩還真不是空架子!
雖然這么想,但是凌霜也沒有把他放在眼里,一點兒也不著急的站在原地,等小孩的刀刺過來了,一邊躲開小孩的刀,一邊伸手抓住小孩后背的衣服。
瀝川正要發(fā)動第二招攻擊,卻不防整個人被人提起,身體騰空了。
這就是大人的優(yōu)勢——瀝川冷靜地想道。
但是這個人一定想不到,自己不是普通的小孩子。
凌霜正想逗逗小孩,瀝川手里有刀,卻不用其攻擊,一雙短短的手臂猛地扣住凌霜的胳膊。
那力道大得讓凌霜感覺被成人擰住,不,普通的習(xí)武之人都沒那么大力道。
凌霜開始真正的把這個小孩當(dāng)對手了。
瀝川雙腿在凌霜腰腹一蹬,順著凌霜的身體爬到了凌霜脖子上。
凌霜心道不妙,下一瞬,脖子上一涼,上方傳來了小孩嫩生生的童音。
“只要我一用力,你就死了。”瀝川將匕首抵在凌霜脖頸,不仔細(xì)看,還以為是父親頂著兒子在雪中玩耍。
凌霜懊惱道:“是我大意了?!?br/>
“給他們道歉,我就放了你。”瀝川命令道。
凌霜也不懼怕,就這么頂著瀝川,道:“如果我說是他們在欺負(fù)我呢?”
瀝川愣了一下,朝茅屋看過去。
白柳氏大喊道:“他一來就把我踹雪里了,還把你外公和大舅摔在地上,川兒,在他身上捅三下,當(dāng)是給我們報仇了。”
白柳氏也不敢讓人殺人,只有本事讓瀝川傷人泄憤。
瀝川的視線在白柳氏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收起了抵在凌霜脖子上的匕首。
凌霜挑了下眉,訝異地道:“你相信我,不相信你外婆?”
瀝川道:“她身上沒有腳印,她在說謊?!?br/>
凌霜輕笑出聲,“想不到你小小年紀(jì),如此聰明伶俐。你打算在我頭上待多久?”
瀝川立即抓著凌霜的衣服往下滑,凌霜后背的衣服被扯住,勒得他的脖子差點斷氣。
等瀝川下來了,凌霜用力在脖子上揉了把,那兒還有輕微的刺痛,應(yīng)該是被匕首劃出了小口子。
“對不起?!睘r川繃著一張白生生的臉蛋說道。
凌霜板起臉,“說聲對不起就算了?”
“你想怎樣?”瀝川警惕地盯著他。
“光明正大的較量一場。剛才是我情敵了,這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凌霜道。
瀝川立即捏緊匕首,后退幾步,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凌霜,像一只生命受到威脅的小獸。
凌霜道:“你小,你先來?!?br/>
瀝川知道自己武功招式打不過凌霜,剛才用力氣跟他比,贏了,這次便想再跟他來一個貼身肉搏。
瀝川握著匕首猛沖過來,凌霜眼里閃過一絲戲謔,腳尖輕點,瞬間整個人凌空而起,朝后飛去。